贝丝·华莱士
杜鲁门贝丝·华莱士是哈里·S·杜鲁门从童年起便仰慕的同学,早在哈里·S·杜鲁门鼓起勇气与她交谈之前,他就已如此。贝丝·华莱士受人欢迎、运动时充满自信,举止从容,这些特点与哈里·S·杜鲁门的羞怯和自我贬抑形成鲜明对照。叙述从两人在主日学初次相遇开始,追溯哈里·S·杜鲁门多年来默默关注贝丝·华莱士、一次令人难忘地拜访她家,以及一封遭她拒绝的求爱信。
初次相遇与长久仰慕
杜鲁门一家搬到独立城后,哈里的母亲送他到列克星敦街新建的第一长老会教堂上主日学。在那里,他遇见了一个名叫伊丽莎白·华莱士的金发蓝眼女孩,并立刻为她倾倒。他羞怯到了极点,整整过了五年才敢对她说一句话。这段往事展现了叙述中反复出现的不对称——早在贝丝·华莱士熟悉哈里·S·杜鲁门之前,她就已在哈里·S·杜鲁门的想象中占据重要位置。
哈里·S·杜鲁门转学到哥伦比亚学校读四年级后,两人便成了同学。按字母顺序安排座位,使贝丝·华莱士的课桌年复一年地正好在哈里·S·杜鲁门身后,让她在日常校园生活中近在咫尺,却并未让交谈变得容易。哈里·S·杜鲁门的表亲埃塞尔·诺兰德和内莉·诺兰德都知道,他仍然有多么在意贝丝·华莱士。对哈里·S·杜鲁门而言,即便只是稍稍接近她,也算有所进展——后来,他以自己是否成功替贝丝·华莱士背过上下学的书本来衡量进展。
独立城中引人注目的身影
贝丝·华莱士在班上很受欢迎,也格外引人注目,穿着当时最新潮的服饰。她还是一位出色的运动健将。她棒球打得很好,能从三垒将球远远掷到一垒;跑得比兄弟们快,网球也赢过他们。哈里·S·杜鲁门曾观看贝丝·华莱士在伍德兰女子学院打球,也见过她冬天在学院池塘上滑冰,飞快穿行。她还会跳舞,也会用牙齿吹口哨。她能做的事情林林总总,其中包括哈里·S·杜鲁门从未学过的活动,既显示出她能力广泛,也体现了哈里·S·杜鲁门感受到的距离——贝丝·华莱士自信从容,而他并非如此。
贝丝·华莱士的家也勾勒出她周围的社交环境。贝丝·华莱士住在北特拉华街608号,离杜鲁门家两个半街区;那是一栋高耸的木框架房屋,树荫来自一棵白栎树。北特拉华街被视为独立城最好的街道,沿街有宽敞的房屋和六角形石板人行道。她富有的祖父乔治·波特菲尔德·盖茨住在附近,他的住宅被视为镇上的名胜之一。贝丝·华莱士收到的圣诞礼物用精美的纸张包装;她会穿着丝绸连衣裙参加正式聚会和舞会,而哈里·S·杜鲁门并未受邀。这些细节将贝丝·华莱士置于镇上享有特权的社交圈中,而哈里·S·杜鲁门对她的关注大多仍是私下的。
拜访与鼓起勇气接近
1910年夏天,哈里·S·杜鲁门有了一个拜访的机会——他可以把一个需要归还给华莱士夫人的蛋糕盘送回去。有人提起这件事时,他出乎寻常地迅速自告奋勇。他穿过街道,沿小路走上门廊的四级台阶,按响那扇高大的双扇门的门铃,然后等贝丝·华莱士来开门。埃塞尔·诺兰德在自家门廊上看着这一幕;她回忆说,能再见到贝丝·华莱士并与她交谈,对哈里·S·杜鲁门来说是件非同寻常的事。哈里·S·杜鲁门在那里待了两个小时。
从杜鲁门家的农场前往独立城,本身就是一番折腾。骑马乘马车往返十六英里,至少要花四个小时。坐火车的话,哈里·S·杜鲁门得先步行到格兰德维尤,再乘弗里斯科铁路前往堪萨斯城,然后换车去独立城;很少有火车在格兰德维尤停靠,接驳车次有时会造成长时间延误。另一种走法是先乘马车到蓝河畔的道奇森,再乘城际电车去堪萨斯城,然后换第二班有轨电车到独立城。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动身前往,有时还会在诺兰德家睡在沙发上。这段旅途的艰辛具体体现了他的坚持,尽管探访也让他有机会与其他老朋友和亲戚相聚。
求爱与拒绝
六月,哈里·S·杜鲁门写信向贝丝·华莱士求爱。信中既表白了他长久以来的爱慕,也流露出他对自己前途的焦虑估量。他说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美国农民,不是什么诗人;他怀疑自己能否有所成就,也承认家人在理财方面不擅长。面对这些疑虑,他告诉贝丝·华莱士,自己一直认为她非同寻常,而且从两人上主日学时起就爱上了她。他还担心贝丝·华莱士会觉得这封求爱信好笑,于是解释说,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而他的感情是真实的。
三周过去,仍没有回信。哈里·S·杜鲁门因这份沉默而苦恼,写信询问自己是否冒犯了贝丝·华莱士。贝丝·华莱士拒绝了他,看来是通过电话告知;同一天,他又写了一封信。叙述将这次拒绝标示为这段求爱故事中的明确转折,但现存段落没有透露最后那封信写了什么,也没有说明贝丝·华莱士之后说了什么。因此,早年的恋情停留在这样一个节点——多年的仰慕和来之不易的表白,迎来了她的拒绝;叙述没有交代此后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