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彭德加斯特
杜鲁门吉姆·彭德加斯特是哈里·S·杜鲁门亲密的政治盟友;彭德加斯特政治组织瓦解后,他成为其残余势力的领头人。他之所以仍然重要,并非因为旧有政治机器恢复了昔日的势力,而是因为在这位参议员前途黯淡时,他仍继续为杜鲁门效力。他们的交往也使杜鲁门后来的政治生涯与过去的政治联系在一起——吉姆能够在密苏里州动员支持者,向老友寻求华盛顿方面的帮助,并以杜鲁门政治盟友的身份出现在白宫。这段关系建立在个人忠诚与实际政治帮助之上,同时始终笼罩在彭德加斯特丑闻的审视之下。
残存的政治组织
导致彭德加斯特政治机器垮台的调查,并未指控杜鲁门参与非法活动。地方检察官莫里斯·“塔克”·米利根并不特别欣赏这位参议员,但他后来表示,怀疑从未指向杜鲁门。这一区别关系到杜鲁门的前途——他仍与旧组织有所关联,但组织的瓦解并未抹去他在选民中的地位,也没有阻止吉姆·彭德加斯特继续支持他。
到1940年,吉姆被称为该组织残存势力的领头人。衰落的组织与仍存续的政治网络之间的区别,是他所扮演角色的关键。杜鲁门在圣路易斯举行首次竞选策略会议时,到场者寥寥,部分受邀者也不愿积极参与。吉姆无法出席,但他捎话说,如果杜鲁门在初选中只得到两票,其中一票会是他的,另一票则是他妻子的。这番承诺表达了个人忠诚,但也预示着他后来作出的更大贡献——吉姆为竞选格外卖力,争取到的远不止两票。
杜鲁门在丑闻阴影下参选,使这份支持具有了政治分量。对手和《堪萨斯城星报》不断提起他过去与彭德加斯特政治机器的关系。然而,在1940年初选中,杜鲁门以不到八千票的优势胜出,总投票数为六十六万五千票。他在杰克逊县领先两万票;这一差距远小于1934年,但在彭德加斯特家族关系本应令他彻底失势的地方,仍是一场意义重大的胜利。他的个人声望、吉姆的努力以及组织的残余势力,都对结果有所影响。现有证据并未表明吉姆应为据称发生的选举违规负责;证据确实显示,尽管丑闻影响持久,他继续投入政治工作,帮助杜鲁门维持了胜选的可能。
1940年竞选
杜鲁门于1940年2月3日正式宣布竞选连任。当时竞选形势看起来十分不明朗,连独立城镇市长罗杰·瑟蒙都警告他,说自己四处打听后认为杜鲁门赢不了。准备支持他的少数人中,包括密苏里政坛的老盟友。吉姆虽缺席策略会议,却捎来的承诺使他成为其中最可靠的人之一。
他的承诺并非只是忠诚的姿态。叙述将吉姆许诺的两票与他实际付出的努力相对照——作为该组织残余势力的领头人,他竭力支持杜鲁门,争取到的支持远远更多。最终,杜鲁门赢得了圣路易斯和杰克逊县的选举。鲍勃·汉尼根在圣路易斯做了最后阶段的工作,杜鲁门在黑人选民和农民中的支持率也有所提高。因此,胜利有多个来源;吉姆的贡献则属于当地政治动员的一部分,帮助杜鲁门克服不利的竞选预测和丑闻造成的损害。
这一结果也说明,不能把吉姆的作用简单解释为政治机器政治的复归,或仅仅视作私人友谊。组织的残余势力仍能帮助候选人,但当时公众密切关注、媒体报道不友善,彭德加斯特组织垮台造成的声誉负担也依然存在。杜鲁门的胜利有赖于杰克逊县以外的支持,而他在该县的成绩则表明,旧日关联并未使他在政治上无可挽回。吉姆的努力将这两点联系起来——组织虽已瓦解,但他的个人付出仍然能够产生重要影响。
接近杜鲁门与互相帮助
1940年竞选结束后,吉姆与杜鲁门的关系仍在继续。1945年4月12日上午,杜鲁门待处理的来信中有一封来自吉姆,内容涉及彭德加斯特批发酒业公司。吉姆写道,该公司已设法申请瓶子和纸箱约一年。公司向战时生产委员会地方办事处提交的三份申请均获批准,却在华盛顿遭到拒绝。公司在肯塔基州储存了一万一千多桶纯波本威士忌,却缺少继续经营所需的包装材料。杜鲁门口授了一封及时的回信,表示他们会看看能做些什么。现有记录证实吉姆提出了请求,杜鲁门也作出了回应,但没有说明公司最终是否取得了所需材料。
这封信与吉姆为杜鲁门竞选所做的工作形成了意味深长的呼应。在密苏里州,他曾投入政治力量支持杜鲁门;到了华盛顿,他又转而向老友寻求帮助,解决商业问题。叙述将此事呈现为私人关系带来的接触渠道与互惠帮助,但并未证实杜鲁门为他争取到了所请求的瓶子或纸箱。事情的具体情况——申请在地方获批、在首都被拒,以及等待包装的波本威士忌库存——清楚说明了吉姆希望杜鲁门处理的问题。
杜鲁门就任总统后,吉姆再次向他表达支持。在杜鲁门的老忠实支持者中,包括埃迪·麦金、特德·马克斯、约翰·斯奈德和埃迪·雅各布森;吉姆也是确信杜鲁门能够胜任总统职务的人之一。他发去电报,催促杜鲁门放手去干,并向他保证他能应付得来。这封电报展现了吉姆的忠诚如何融入富兰克林·D·罗斯福逝世后的紧要关头——杜鲁门突然肩负起总统职责之际,老友们公开鼓励他。
吉姆也继续出现在杜鲁门对国内政治的考量中。杜鲁门反对曾阻挠《公平就业实践法案》的众议员罗杰·C·斯劳特连任时,特意带吉姆到白宫讨论此事。杜鲁门支持恩诺斯·阿克斯特尔对阵斯劳特,阿克斯特尔赢得初选。记者后来发现了选举舞弊的证据;三名联邦法官认定违规行为仅属轻微,但杜鲁门的介入仍再次引发有关他与彭德加斯特关系的报道,也让人们对其行事是否得当产生怀疑。证据将吉姆与杜鲁门介入此事的决定以及公开展现两人政治关系的举动联系起来,却没有将他与舞弊本身联系起来。
政治忠诚及其代价
吉姆·彭德加斯特的重要性,在于曾赋予这份个人政治纽带权力的组织失去信誉后,这种纽带仍然延续。1940年,他为杜鲁门效力,帮助维持了一场许多人认为几乎毫无胜算的竞选;后来,他就酒业公司的问题求助,表明这段关系也为他提供了接触华盛顿参议员的渠道。杜鲁门继任总统后,吉姆发去电报给予鼓励;在斯劳特与阿克斯特尔的竞争期间,他出现在白宫,又使两人的关联重新显露出来。
这种延续既有价值,也带来风险。老盟友能够提供支持和实际帮助,但他们的出现也可能加深人们对彭德加斯特政治遗产的疑虑。1940年的胜利表明,丑闻并未抹去杜鲁门在当地的支持;后来围绕选举的争议则显示,他与旧组织的联系很快又会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因此,吉姆的几次出现所展现的并非政治机器的复辟,而是其个人关系网络的延续,以及这些关系持续带来的政治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