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罗姆·瑟蒙德
杜鲁门斯特罗姆·瑟蒙德是1948年各州权利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也是那场竞选中最显著的南方反对哈里·S·杜鲁门民权纲领的人物。他与民主党决裂,使种族隔离成为全国选举中的明确议题——他声称杜鲁门的政策威胁南方的种族秩序,随后力图争取足够的南方选举人票,阻止任何一个主要政党的候选人获得多数票。他确实赢得了四个南方州,但未能实现更大的政治目标,即迫使选举交由美国众议院决定。
与民主党决裂
杜鲁门召集国会特别会议两天后,州权民主党人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翰的一座红砖礼堂里集会。代表们挥舞着南方邦联旗帜,并为前阿拉巴马州州长弗兰克·M·迪克森喝彩;迪克森谴责了杜鲁门的民权纲领。随后,他们一致推选南卡罗来纳州州长瑟蒙德为总统候选人,并提名密西西比州州长菲尔丁·L·赖特为竞选搭档。他们的纲领主张“种族隔离以及各个种族的种族完整性”。
瑟蒙德将自己的候选资格说成是捍卫州权,但引发决裂的争端显然在于杜鲁门是否愿意采取行动保障民权。有人问他,既然富兰克林·罗斯福也作过类似承诺,他为何要离开民主党;瑟蒙德于是区分了两位总统:“但杜鲁门是真的当回事。”这番话将杜鲁门的纲领描述成并非竞选辞令,而是对种族隔离构成的可信威胁,也使总统的坚定态度成为瑟蒙德叛离民主党的原因。
这场叛离运动有着明确的选举策略。其领导人希望南方阵营能够阻止杜鲁门和共和党候选人杜威中的任何一人获得选举人团多数票,从而将竞选交由美国众议院决定。因此,瑟蒙德的挑战将捍卫种族隔离的意识形态立场与争取政治筹码的实际计划结合起来——即使无法直接赢得总统职位,脱离民主党的运动也可能通过阻止任何候选人获得多数票来改变选举结果。
将种族隔离作为竞选纲领
瑟蒙德不断重申州权,并呼吁将控制民主党的“邪恶势力”“驱逐出去”。他称杜鲁门的公平就业实践委员会“共产主义”,并宣称武装部队实行种族融合是“非美国的”。他的竞选并未将种族隔离视为南方次要的关切,而是将维护公共生活与家庭生活中的种族界限,作为衡量政治忠诚的核心标准。
他对联邦权力的警告尤其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立场。“陆军里再多的军队,也不足以打破种族隔离,让黑人进入我们的家、餐馆、游泳池和剧院。”这番话将他的反对范围从军队整合扩大到日常空间中的种族平等前景。瑟蒙德将这些变化描述为必须抵制的侵入,而他的纲领则将种族隔离说成是维护各个种族“种族完整性”的方式。
他还预测,迪克西民主党人将在南方赢得140张选举人票,并称这一总数足以迫使选举交由美国众议院决定。书中指出,几乎没有人把这一说法当真,杜鲁门更是如此。尽管如此,这一预测仍阐明了这场竞选的双重目的——瑟蒙德要求选民支持种族隔离,同时将南方的选举实力说成是制衡全国性政党的手段。
选举结果与局限
11月的选举结果让瑟蒙德取得了可观的地区性胜利,但远未达到他的预测。他和亨利·华莱士各自获得了略多于110万张选票。瑟蒙德赢得四个南方州和39张选举人票;华莱士未赢得任何州,也没有获得选举人票。杜威赢得16个州和189张选举人票,而杜鲁门赢得28个州,获得303张选举人票,并在普选票中以略高于210万票的优势击败杜威。迪克西民主党人的策略未能阻止杜鲁门获得多数票,也未能将选举交由美国众议院决定。
尽管如此,瑟蒙德的表现仍表明,杜鲁门的民权立场在南方要付出政治代价。尽管面临脱党挑战,杜鲁门仍守住了七个南方州,而他在黑人选民中的支持率极高——他获得了超过三分之二的黑人选票,比例超过富兰克林·罗斯福曾达到的水平。J·霍华德·麦格拉思称民权纲领既体现了诚实的治国之道,也具有政治上的优势;他指出,该纲领使民主党失去了三个南方州,却帮助民主党赢得俄亥俄州和伊利诺伊州,并促成了民主党在纽约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胜利。因此,这段叙述将瑟蒙德的地区性收获与杜鲁门所建立的更广泛联盟相对照;促使民主党分裂的政策,也帮助动员了其他地方的选民。
公开交锋与叙事意义
这场政治分歧在杜鲁门1949年的就职游行中再次浮现。瑟蒙德骑马经过时开心地挥手,杜鲁门则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这一举动是书中描述杜鲁门在游行中仅有的两次流露不满之一;书中特别指出,瑟蒙德是他真正冷落的对象。欢庆的公开仪式与那一瞬间明确无误的回应形成对照,将冲突浓缩为一次私人交锋,但并未暗示这场政治争端已经解决。
书中对瑟蒙德的叙述,主要集中在1948年的决裂及其后果。他使南方叛离运动成为一场有组织的总统竞选挑战,明确表达了其种族隔离目标,并使其取得了可衡量的选举基础。然而,数字也标明了这场挑战的局限——四个州和39张选举人票意义重大,却不足以造成预期的僵局。因此,他的候选资格既揭示了种族隔离支持者反对立场的持久性,也显示出将这种反对转化为全国性选举策略所付出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