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D·克莱
杜鲁门封锁期间,卢修斯·D·克莱担任驻柏林的美国指挥官,负责评估被围困的城市能够通过空运获得哪些物资,并向华盛顿报告情况。叙述将他描绘为危机中的关键执行层声音,而相关决策仍由杜鲁门作出——克莱提供估算、说明风险,并评估柏林居民和苏军可能作出的反应;杜鲁门则选择坚守并扩大空运,而不是尝试武装突破。
被封锁城市中的指挥
杜鲁门下令实施全面空运之前,克莱已经开始以有限规模向柏林空运物资。当时,这项行动看起来不过是权宜之计。6月28日,杜鲁门指示将其转为全面行动。克莱的指挥工作因此面临规模上的显著变化——一项试探性的供应措施必须转变为维持一座大城市盟国占领区运转的手段,而苏联正施加压力,企图迫使盟国撤离。
雄心与运力之间的落差,在克莱最初的估算中显而易见。他认为,在他看来规模已经很大的行动中,每天或许能够运送700吨食品。空运很快就在某些日子超过了这一数字,飞机运送的物资也包括煤炭和食品。然而,超过最初估算,并不意味着城市需求已得到满足。7月15日,创纪录的1,450吨物资抵达柏林;这座城市每天单是食品就需要2,000吨,此外还需要12,000吨燃料及其他物资。即将到来的冬季可能会进一步推高燃料需求。因此,克莱在执行行动上的成功与他对物资短缺的警告密不可分——空运规模迅速扩大,但仍未确保这座城市能够熬过冬天。
扩大空运
空运行动进入第四周时,美国和英国的运输机每天数百次抵达,并在各种天气条件下运行。在高峰时段,飞机每隔四分钟就降落一架。英国的约克式运输机和达科他运输机,以及美国的C-47和较大型C-54,沿着从法兰克福到柏林加托夫或滕珀尔霍夫机场、长达275英里的航线飞行。较大型运输机从巴拿马、夏威夷和阿拉斯加调往德国;大多数飞机每天飞行三次,地勤人员则昼夜不停地工作。一架C-47坠毁,已经造成三名美国机组人员死亡,凸显了每日吨位数字背后付出的人员代价。
最初的机场和物资流量还不够。克莱的估算让行动运力与柏林需求之间的差距无法被忽视。他下令再建一座机场,3万名柏林居民响应号召,清理瓦砾并平整跑道。这项工作将一座城市居民的劳动与由机组人员、飞机和持续地面服务支撑的空运行动结合起来。它也体现了应对危机的务实办法——提高空运能力,而不是认定最初的限制无法改变。
就风险向杜鲁门提供建议
当空运的局限性使更直接对抗的可能性浮现时,克莱的意见最为重要。7月22日,陆军部长罗亚尔命令他返回华盛顿向杜鲁门汇报;随后,克莱告诉国家安全委员会,即使柏林居民遭受进一步的困苦,他们仍会坚定不移。他认为,苏联很可能会试图阻止一支企图突破封锁的武装车队,但除非有意挑起战争,否则不太可能干涉空中交通。他的评估并未消除危险——没有人能够确定苏联是否想要战争。
杜鲁门拒绝了车队方案。当他询问扩大空运可能带来哪些问题时,空军参谋长霍伊特·范登堡警告说,这样做会危险地削弱美国在世界其他地区的空中力量。杜鲁门接受了这一风险,并决定扩大行动,增派更多C-54。克莱的评估有助于界定可供选择的方案,但决策及其更广泛的军事后果属于总统。这一区分是克莱在叙述中角色的核心——他是通过报告为政策注入紧迫感并使其具有实际形态的指挥官,而不是决定美国方针的官员。
局限、坚守与意义
空运取得的成就并未解决它能否维持柏林的问题。后来,在杜鲁门1948年竞选巡回之旅期间,这场危机在总统心中仍未解决。克莱曾发电报说,空运进城的物资还不到城市需求的一半。杜鲁门安排美国驻莫斯科大使沃尔特·比德尔·史密斯登上竞选列车,评估斯大林的态度以及战争爆发的可能性。因此,即使行动规模和公众关注度不断上升,克莱的报告仍然界定着危机的利害关系。
叙述没有描写克莱的私人生活,也没有展开他的个人经历,而是通过指挥工作、估算和建议来界定他。他的重要性在于这些细节所呈现的矛盾——空运能够运送远超规划者最初预想的物资,却仍可能达不到柏林的需求。克莱的评估让决策者看清这一差距;他相信这座城市的居民愿意坚守,这也影响了杜鲁门拒绝武装车队的决定。由此,克莱处于一项政策的执行核心;这项政策既考验后勤能力,也考验人们是否愿意承担战略风险,同时避免让封锁演变为公开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