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杜鲁门
杜鲁门玛格丽特·杜鲁门是哈里·S·杜鲁门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唯一的孩子,她在独立城的一个大家庭中长大。她的出生为父亲的生活带来了新的意义,也使她成为几代亲属关注的中心。在这个亲密而井然有序的家中,童年并非全无危险——1930年,一名陌生人试图从学校把她带走,促使父母对她严加看护。长大后,她还陪伴父亲出席了一些场合,见证他的地方政治生涯迈向全国舞台。
出生与身份
哈里曾劝贝丝到医院分娩,但她和母亲坚持要在家中生孩子。由于此前遭遇失望,家人迷信地认为不应过早准备,因此婴儿床和摇篮都还没有备好。新生儿最初几天只能睡在柜橱抽屉里的枕头上。如此朴素的安排,与这个家庭日益高涨的期待形成了对照。
中午前后,哈里打电话给他们的医生查尔斯·E·克里明格;医生赶到时浑身是雪。随后,实习护士埃德娜·金纳曼也来了。她记得,整个下午,贝丝和哈里都在楼上的走廊等候——马奇·华莱士坐在一只雪松木箱上,哈里则坐在椅子上,神情沉着。分娩过程很顺利。这个重七磅半的女婴响亮地哭了起来,声音大到她的祖母和父亲不待召唤便走进了房间。哈里告诉母亲和妹妹,孩子将取名玛丽·玛格丽特,以玛丽·简·杜鲁门和华莱士夫人为名。一位朋友的妻子不久后见到了他,只见他满面笑容。
家庭的中心
自马奇·华莱士童年时期以来,这所老宅里就再没有过婴儿。玛格丽特的到来让四代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数月,直到盖茨夫人在那个春天去世。围绕她的不只有父母——还有她的曾祖母和祖母、住在相邻房屋里的四位没有孩子的华莱士姨妈和舅舅、一直住在家中的弗雷德舅舅,以及住在街对面的诺兰德家两姐妹。书中描述,她的到来改变了整个家庭的氛围。哈里即将年满四十岁,金纳曼护士回忆说,他立刻对女儿倾注了非同寻常的爱。
玛格丽特后来把自己的童年描述为近乎完美。作为唯一的孩子,又有几位没有孩子的姨妈和舅舅,她得到了全家人的关注与疼爱。父母在她的记忆中各有不同的位置——贝丝是家中的纪律执行者;哈里从不打她,玛格丽特回忆说,自己很容易说服他。这种差异并不意味着家中缺乏规矩。晚餐时,全家会在六点半围坐在铺着亚麻桌布、摆着精美银器的餐桌旁;马奇·华莱士坐在首位,哈里坐在另一端,玛格丽特则坐在母亲身边。哈里负责切肉,玛格丽特则被要求举止得体。政治话题有时会引起母亲的兴趣,但不喜欢政治的祖母即使沉默寡言,仍然是家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些日常规矩既体现了玛格丽特周围的关爱,也展现了她成长的家庭对礼仪的正式要求。
未遂绑架
1930年11月3日下午,也就是选举前一天,一名陌生人出现在玛格丽特就读的一年级教室门口。布莱恩特学校位于河滨大道,距离家中四个街区。这个中年男子没有摘帽子,说自己是来接杜鲁门法官的孩子玛丽·玛格丽特。她的老师玛德琳·埃岑豪瑟觉得这个要求可疑——家人称女孩为玛格丽特,而非玛丽·玛格丽特;平常来接她的则是贝丝或她的一位舅舅。
埃岑豪瑟让那名男子等着,随后前往校长办公室。她回来时,男子已经离开。几分钟后,贝丝赶到,惊慌失措;老师认为,她担心玛格丽特可能不在学校。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后,贝丝才松了口气。哈里和几名副警长很快赶到,此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第二天,哈里走访各选区投票站时,玛格丽特和贝丝在镇上的一家旅馆度过选举日,身边有副警长陪同。家人无法确定这次企图是否与政治有关,也没有查明更多情况。此后,玛格丽特一直受到严密看护;两年后,林德伯格绑架案也令杜鲁门一家深受影响。
陪伴父亲的女儿
玛格丽特陪伴父亲出席重要公开场合,展现了他政治生涯崛起过程中鲜明的个人一面。1934年12月,十岁的她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新建的二十一层法院大楼落成典礼上,帮忙拉动绳索,揭开查尔斯·凯克创作的安德鲁·杰克逊骑马铜像。她参与其中时,哈里满面笑容。一位朋友记得,玛格丽特在同龄人中个子高,身形瘦削,头发是褪色的金发;记述指出,她显然很享受做父亲的女儿。
次周,玛格丽特与贝丝和吉姆·彭德加斯特一起,在美国参议院访客席上观看哈里宣誓就职。他身穿晨礼服和条纹长裤,与克拉克参议员一同走上前去宣誓。这一幕让她置身于父亲公共生活转变的边缘,却并未与之隔绝——从出生之日起,玛格丽特便是这个由亲缘关系紧密维系的家庭中的欢乐源泉;随着哈里从县级公职走向全国性职位,她也始终陪伴在侧。这里的资料没有叙述她此后的生活;在这段故事中,她最重要的身份,是备受珍爱的女儿,她的安全与陪伴对家人意义深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