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坎菲尔
杜鲁门在哈里·S·杜鲁门的职业生涯记述中,弗雷德·坎菲尔与其说是一位公众人物,不如说是一位在幕后可靠办事的人——他陪同竞选、在堪萨斯城办公室担任助手,也曾从事涉及秘密汉福德工程的调查工作。证据还显示,他在一笔与杜鲁门家族农场有关的贷款文件上签了名。在这些不同的情境中,有记录可查的坎菲尔最突出的特质是坚持不懈,不过现存记载并未明确说明他职责和所知情况的某些方面。
竞选同行者与政治助手
在杜鲁门的一次全州竞选活动中,坎菲尔乘坐杜鲁门的1938年款道奇汽车陪同他,一同驾车穿越密苏里州各地。弗雷德·坎菲尔并非只是随行——竞选期间,他还制作了一本竞选剪贴簿,剪下当地报纸的相关报道。这些实际工作使他贴近杜鲁门政治工作的日常运作——既陪他在路上奔波,也细心保存竞选活动在报纸上的报道。
竞选行程节奏紧张。杜鲁门开车速度快得让同行者担心,另一位朋友汤姆·埃文斯最终因为跟不上而不得不退出行程。相比之下,记载显示坎菲尔一直陪在杜鲁门身边,并帮忙驾驶。记述没有说明他对竞选活动的看法,也没有赋予他参与公开辩论的角色;它展现的是一种持续的幕后劳动,帮助竞选行程和记录工作顺利进行。
堪萨斯城办公室与家族财务
坎菲尔的工作并不限于竞选活动。在组建杜鲁门参议院委员会的工作人员队伍期间,记载称他忠心可靠,并在堪萨斯城联邦大楼内的杜鲁门办公室工作。这个地点使他持续参与参议员在当地的运作,与在华盛顿工作的调查人员和职员有所不同。简短的描述没有具体说明他每天的职责,但确认他是杜鲁门在堪萨斯城办公室的一名可靠成员。
杜鲁门母亲的农场融资一事,则显示了两人更为私下的联系。约翰·维维安·杜鲁门以农场抵押贷款作为交换,从杰克逊县学校基金借得35,000美元;当时的一项法律允许将暂时用不上的学校基金出借。坎菲尔和约翰·维维安·杜鲁门一同在文件上签名。杜鲁门没有参与这项安排,后来还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记述认为,这一说法恐怕并不完全属实。因此,坎菲尔的签名是他与一项敏感家族交易存在具体关联的证据,但现有材料没有说明他在安排贷款时发挥了什么作用,也无法确认他对杜鲁门参与此事了解多少。
汉福德调查任务
1943年,尽管已与战争部长亨利·史汀生达成谅解,杜鲁门仍在设法进一步了解一项秘密战时工程。他告诉托马斯参议员,自己已派出一名调查人员查探此事。几周后,坎菲尔从华盛顿州瓦拉瓦拉的一间西联电报局向杜鲁门发去电报,报告自己了解到的与汉福德核工厂有关的杜邦工厂出入限制情况。
坎菲尔转述说,该厂指挥官表示,杜鲁门和史汀生已达成协议,委员会成员一律不得进入。他还报告说,他通过另一个机构发现了一封战争部机密信件;信中指示陆军军官和文职工程师,不得向参议员或任何与参议院有关的人提供信息。因此,这份电报带回了监督工作受到阻挠的证据,同时也揭示出有关方面如何严密封锁该工程,使国会无法调查。
记述谨慎说明了坎菲尔所知情况的局限——他可能并不了解工厂的用途,而且据称只是在尽职办事。他报告之后,委员会对曼哈顿计划的兴趣减弱,并再次遵守了与史汀生达成的谅解。没有迹象表明杜鲁门曾从坎菲尔那里得知汉福德从铀中分离钚的工作,或得知如何制造那场威力巨大的爆炸。坎菲尔的任务提供了有关保密和出入限制的信息,却不能证明他或杜鲁门获知了其中的科学机密。
坚持不懈与记载的局限
杜鲁门称坎菲尔办事效率高得过了头,并回忆说:“每当他发现我想要什么,”他曾这样谈到坎菲尔,“他就会一直做下去,直到事情办成……”这一回忆与现存记载中的事例相符——坎菲尔坚持参与竞选活动,与当地办公室保持联系,并沿着调查线索继续追查,最终详细报告了自己遇到的限制。这些记载呈现的忠诚并非一种正式头衔,而是一种把任务贯彻到底的做事方式。
现存记载没有提供坎菲尔的完整生平,没有界定他的职权,也没有说明他在农场贷款和汉福德事件中究竟了解多少。有关他的形象,是从他参与杜鲁门政治生涯和公职工作的零星记录中拼合而成的。这些记录显示了坎菲尔的实际意义——他将参议员的公开竞选活动与当地办公室工作联系起来;而在战时保密的关键时刻,他又充当了信使,报告一项重大工程的出入如何受到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