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维维安·杜鲁门
杜鲁门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出生时名为约翰·维维安·杜鲁门,此后以中间名为人所知;他是哈里·S·杜鲁门的弟弟。现存记述主要通过家庭生活和共同劳作来呈现他——起初,他是扬家农场家庭中年纪较小的男孩;后来,他结了婚并离开家宅;再后来,他负责处理一笔以母亲农场作抵押的重要贷款。书中对他的记述相对有限,但也展现了哈里选择离家参战后,家族责任如何发生转变。
身份与家庭背景
约翰·维维安·杜鲁门是约翰·杜鲁门的次子,名字取自父亲以及广受欢迎的南方邦联骑兵军官约翰·维维安。杜鲁门一家离开拉马尔后,迁至密苏里州哈里森维尔附近的一座农场;他们在那里住了约两年,约翰·维维安·杜鲁门便是在这段时间出生的。书中很少直接描写他的性格或成年生活,因此他的名字和家庭地位比任何独立的个人肖像都更为清楚。
1887年,一家人回到扬家的农场后,约翰·维维安·杜鲁门与哈里在所罗门·扬的劳动与资源所支撑的家庭中一同长大。哈里的回忆生动地勾勒出当时的环境——广阔的牧场和一条供男孩们探索的小溪、农场动物,以及日常的田间劳作。他记得自己骑马跟着父亲巡视农场,也会观察收割、打谷、掰玉米和制干草。这些细节展现了兄弟俩共同成长的乡村世界,不过它们是哈里的回忆,并非约翰·维维安·杜鲁门本人的叙述。
在扬家中的童年
兄弟俩的关系体现在一则从农场生活中回忆起来的滑稽往事里。哈里和所罗门·扬合谋剪掉约翰·维维安·杜鲁门的卷发,当时他正坐在南门廊的高脚椅上。母亲发现他的头发被剪后十分生气,却一言不发——书中将此归因于所罗门在家中的权威。这件事显示约翰·维维安·杜鲁门身处亲密而时常嬉闹的家庭圈子,也表明成年人的权威为男孩们的恶作剧划定了界限。
农场不只是家庭生活的背景。扬家的产业包括两座农场,一座占地600英亩,另一座近1,000英亩,还饲养牛、马、骡、羊、猪、家禽及其他牲畜。哈里的父亲送给他一匹黑色设得兰矮种马和一副马鞍,哈里骑马陪在父亲身边,看他劳作。书中没有说明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在这些日常事务中承担什么工作,但展现了兄弟俩出生于其中的家族产业的规模与特点。为男孩们提供安稳童年的农场生活,后来也成为家族必须承担的沉重责任。
婚姻、离家与农场合伙关系
1911年稍晚些时候,约翰·维维安·杜鲁门与附近一位农民的女儿卢埃拉·坎贝尔结婚,并搬离家宅。他离家后不久,哈里的工作生活便发生了重要变化——约翰·杜鲁门让哈里成为农场的正式合伙人,正如所罗门·扬曾让约翰成为合伙人一样。根据这一安排,在收成好的年份,哈里最多可分得农场利润的一半,可能达到2,000美元,但他也要平等承担父亲数额可观的债务。新的合伙关系以“J·A·杜鲁门父子农场”的名义正式确立。
因此,约翰·维维安·杜鲁门的婚姻标志着家族分工的一次转变,尽管书中没有说他是因意见不合而离开,也没有描述他另立门户的原因。约翰·维维安·杜鲁门搬走后,哈里在农场承担了更重要的职责;合伙关系既带来更高收入,也让他面临债务风险。这段经历将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家庭生活的变化与家族生意的重组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这次变化是由他一人造成的。
农场事务的责任
到1939年,农场仍是家族忧虑的财务负担。为偿付到期票据,约翰·维维安·杜鲁门以该产业作抵押,向杰克逊县学校基金借款35,000美元;一项法律允许在学校暂时不需要这笔资金时将其借出。哈里私下希望农场能够出售并清偿债务,但他明白,放弃农场对母亲尤其难以接受。因此,书中将约翰·维维安·杜鲁门描写为直接参与了一项影响家族继承产业的重要财务安排的人物,但没有进一步探究他在其中具体承担了什么实际职责。
哈里后来表示,自己没有参与这笔贷款,也对此一无所知。书中质疑这番说法可能并非全部实情——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和弗雷德·坎菲尔在文件上签了字,而哈里也为债务和农场忧心。这一保留意见很重要。它证实了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参与此事,却不能证明他是否知道哈里也知情,或这项决定是如何作出的。书中将农场的财务困境呈现为家族共同面对的问题,而非一场经过完整叙述的兄弟纷争。
哈里离家后的家人
1917年,哈里决定参军,后果落在留守家中的家人身上。他把农场和母亲托付给玛丽·简·杜鲁门照料。她后来总结说,他们最终熬了过来,但书中特别指出,额外的责任改变了她自己的生活。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先前离开家宅,也是这一家庭背景的一部分,但现有材料没有说他接手了哈里离家后留下的工作。
多年以后,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前往芝加哥,参加他第一次全国性政治代表大会;当时,哈里可能获得总统提名一事正在讨论。贝丝·华莱士、玛格丽特·杜鲁门、米尔德丽德·德赖登、哈里的密苏里州友人以及约翰·维维安·杜鲁门,都被描述为确信哈里不想接受提名;只有维克·梅萨尔对此提出了不同看法。约翰·维维安·杜鲁门的出席,使他成为观察哈里在政治上崛起的家人和亲近人士之一,但没有留下他的发言或独立评价。在这些零散的记述中,他始终是这样一位人物——他的意义在于家族安排的变化——他曾是共同农场童年中的弟弟,后来成为承担家族财务责任的合伙人,也见证了兄长走上全国政治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