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利·格罗夫斯
杜鲁门莱斯利·格罗夫斯是通过曼哈顿计划的规模、保密性及其对决定性试验的安排而呈现的。他并未以私人性格主导叙事;相反,他出现在项目进展开始为政治领导人所了解的节点上。他关于首次核爆炸的报告,使一项严密保密的事业转变为迫在眉睫的战争工具,而迅速推进的日程则促使哈里·S·杜鲁门面对一项只有总统才能作出的决定。
秘密项目与文官监督
这个项目最初以一个谜团的形式进入叙述,杜鲁门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调查人员遇到了这个谜团。他们一直在搜集有关一项巨额支出的零碎信息,这项事业只以“曼哈顿计划”之名为人所知。1943年6月17日,杜鲁门致电陆军部长亨利·史汀生。史汀生解释说,此事属于高度机密的研发项目,只有少数几人知晓详情。杜鲁门接受了这一界限,只要求对方保证这笔开支用于一项明确且有价值的目的。到7月时,他已了解这项研发的基本性质,足以让他向刘易斯·施韦伦巴赫保证,汉福德附近大规模征用土地另有其因。
这次接触确立了格罗夫斯工作的特殊条件——极端保密、知情范围受限,以及文官官员试图在不暴露项目本身的情况下监督军事开支。相关叙述强调,杜鲁门认为文官控制战争事务至关重要。他担心,军方对工业和资源的支配可能影响战后的国家走向。然而,曼哈顿计划的保密性意味着,常规委员会监督无法像审查其他项目那样进行。这段经历并未描述格罗夫斯个人对监督的看法;它将他的项目置于一个特殊体系之中——军事执行与文官责任必须在严格限制信息披露的条件下并存。
武器的用途与风险
在一次私人会晤中,史汀生向杜鲁门递交了一份备忘录,警告说美国很可能在四个月内拥有一种能够摧毁整座城市的武器。美国和英国共同参与了这种武器的研发,但当时只有美国能够生产。史汀生还警告,这一优势不可能长久维持,苏联可能在几年内开始生产。因此,格罗夫斯负责的项目所涉及的问题超出了击败日本——它已与核军备竞赛的前景以及美国与苏联之间新战略关系的形成密切相关。
技术上的成功并未解决这种武器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一争议。利奥·西拉德警告说,对日本使用这种武器可能会加剧与苏联的竞争。在与詹姆斯·伯恩斯交谈时,他认为,拥有这种武器未必会让俄罗斯人更容易应对,反而可能产生相反效果。与此同时,伯恩斯仍对这种武器的威力深感忧虑。这些相互冲突的评估表明,项目的目的远不止制造一种装置——预期的军事效果、外交后果以及使用武器所开创的先例,都成为亟待考虑的问题。史汀生的顾问委员会可以提出结论,但向总统建议行动方针的责任在史汀生,而最终决定权属于杜鲁门。
试验报告
1945年7月21日,史汀生收到格罗夫斯关于首次核爆炸的报告,并于当天下午将报告交给杜鲁门。核装置并未从飞机上投下,而是在一座高100英尺的钢塔顶端引爆。报告估算,其能量相当于1.5万至2万吨三硝基甲苯,并描述了升至1万多英尺的火球。约五分钟内,形成的云团升至4.1万英尺高空,并携带放射性物质。爆炸将半英里外一座经过牢固支撑的钢塔从地基上炸起,使其扭曲变形并被夷平。
格罗夫斯的报告还收录了其副手托马斯·F·法雷尔将军的叙述;法雷尔当时与科学家们在控制掩体内。法雷尔描述了爆炸的规模和科学家们的反应,但报告的结论将注意力从试验成功转向下一阶段——实战检验仍在前方。这一区分十分重要。爆炸证明这种武器可行;但它本身并未决定是否对日本使用、在哪里使用或如何使用。
史汀生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读完报告。杜鲁门和伯恩斯似乎感到满意;史汀生后来记述,杜鲁门受到极大鼓舞,并感谢他出席会议。叙述将这一反应不仅与这种武器可能终结战争的潜力联系起来,也与另一种担忧联系起来——否则,约20亿美元的巨额投入可能会付诸东流。在这里,格罗夫斯的报告标志着多年秘密工作转化为一项会立即产生政治后果的成果。
从技术进展到总统决策
核武器最初并未取代杜鲁门考虑中的入侵计划。他记下自己面临的选择——入侵日本,或采取轰炸与封锁,并称这是迄今为止最艰难的决定。在6月18日的一次会议上,乔治·马歇尔将军概述了从11月开始的入侵计划,第一阶段目标是九州。马歇尔估计,最初30天的伤亡人数可能与吕宋岛战役相当,约为3.1万人。会议没有讨论原子弹,这让约翰·J·麦克洛伊感到震惊,仿佛这种武器并不存在。这一先后顺序表明,项目的进展与其他计划及人员伤亡估算并行,而没有立即解决如何结束战争的问题。
试验之后,杜鲁门接受了史汀生的请求,将京都从目标名单中删除;广岛则列在获准攻击目标之首。7月底,一份绝密电报警告称,格罗夫斯所负责项目的进度推进如此迅速,杜鲁门很快就需要准备一份供公开发布的声明。叙述将此标示为作出最终批准的时刻——只有总统才能作出这项决定。在这段收尾叙述中,格罗夫斯的角色通过项目时间表以及证明其能力的报告呈现,而非通过对其私人考虑的描述。叙述始终聚焦于责任链条——秘密项目制造了武器,军方与文官顾问界定了可能的使用方式,而总统必须决定接下来采取什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