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科克伦

杜鲁门

约翰·J·“杰克”·科克伦是密苏里州国会议员,也是1934年民主党联邦参议员初选中哈里·S·杜鲁门的两位主要对手之一。科克伦熟悉华盛顿政坛,起初被看好胜出;他既享有相当的政治声望,也努力让竞选聚焦于公众迫切面对的经济困境。他最终大败——杜鲁门以超过4万票的优势赢得初选,而杰克逊县的结果压倒了科克伦在圣路易斯的优势。

身份与政治地位

科克伦代表圣路易斯在国会任职,人们形容他身材高大、待人友善、幽默而诚实。他被视为一位深谙国会议务的资深议员,熟悉政府运作的复杂细节;他的从政经验也使他比杜鲁门知名得多。初选前,科克伦被认为很可能获胜。他的声望和华盛顿从政经验使他看似胜过杜鲁门;杜鲁门当时是一名县法官,其最显著的政治优势是与彭德加斯特政治机器的关系。

科克伦在家乡地区也拥有有组织的支持。与该市政治机器相关的圣路易斯政治组织支持他,而参议员贝内特·克拉克则支持另一位挑战者雅各布·L·“塔克”·米利根。克拉克支持米利根,被视为他挑战汤姆·彭德加斯特、为自己争取第二个参议员席位的努力之一。因此,科克伦参加的这场竞选,不仅取决于候选人各自的政治记录,也受到不同政治组织及其在密苏里州各地影响力的左右。

竞选与政治机器议题

科克伦和米利根比杜鲁门早数周开始竞选。两人都将杜鲁门与彭德加斯特组织的关系视为其竞选中的主要弱点,把他描绘成依附于政治机器、而非独立参选的人。与该组织有关的过度行为重新成为新闻焦点后,两人的攻击更具声势——堪萨斯城的市政选举期间发生暴力事件,造成数十人受伤、四人死亡。在这种氛围下,科克伦和米利根可以把杜鲁门获得的政治支持说成负担,而不只是优势。

杜鲁门在哥伦比亚的一场全州集会上回应了政治机器的指控,他的演讲通过广播电台播出。他提醒听众,科克伦和米利根两年前竞选无任所国会议员时,也都曾寻求并获得堪萨斯城政治组织的背书。这番反驳使对手试图把杜鲁门单独描绘成受政治机器操控的竞选者变得复杂——杜鲁门指出,他们自己过去的竞选也曾寻求该组织的支持。科克伦尤其难以回避这一反驳,因为他同样曾受益于政治组织和背书,尽管如今正挑战杜鲁门背后的势力。

竞选继续进行时,杜鲁门试图把注意力从政治角力转向大萧条。这场竞选发生在农产品价格下跌、农场遭取消赎回权、干旱肆虐、农村家庭生活困苦显而易见的背景下。科克伦则反对把选举变成互相抹黑的较量。他认为,在繁荣时期,人身攻击或许还能算奢侈之举,但当许多人正在受苦时,这种做法毫无益处。他的表态展现了不同的竞选基调——即使在激烈的初选中,他仍呼吁关注选民面临的危机,而不是进一步升级指责。

初选结果

到了竞选最后阶段,米利根显然已经落后,而科克伦和杜鲁门看起来势均力敌。1934年8月7日,杜鲁门以276,850票获胜,科克伦获得236,105票;米利根以147,614票位居第三。杜鲁门领先科克伦40,745票。结果推翻了早先对这位知名度更高的国会议员将胜出的预期。

选票的地域分布有助于解释这一结果。杜鲁门在农民中表现出色,但科克伦赢得的县数也与他一样多。决定性的差异在杰克逊县——杜鲁门在那里获得137,000票,接近其全州总票数的一半。科克伦和米利根在那里合计只获得11,000票,尽管在科克伦此前竞选国会议员时,他曾以95,000票的优势赢下该县,当时他获得了彭德加斯特的支持。在堪萨斯城的部分选区,科克伦甚至一票未得。原本看似会使杜鲁门处于劣势的组织,反而为他带来了压倒性的本地优势,助他赢得胜利。

科克伦后来指出,他预测自己会在圣路易斯获得125,000票,是一项重大失误;他认为,这一预测促使彭德加斯特组织更加卖力地投入竞选。他在圣路易斯市和圣路易斯县实际领先112,000票,低于自己预测的125,000票。这一地区的优势无法抵消杜鲁门在杰克逊县取得的压倒性胜利。因此,科克伦的落败暴露了他表面优势的局限——知名度、国会经验和强大的家乡支持基础,都不足以抵消杜鲁门对该县的掌控,而政治机器在当地的影响力最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