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柯兹·蒂尔南

杜鲁门

L.柯兹·蒂尔南是一名天主教随军牧师;在哈里·S·杜鲁门战时服役的叙述中,他的重要性体现在其参与的多种场合——他是在军营中值得信赖的伙伴,是在雨水浸透的行军途中同行的人,也是在炮火下埋葬死者的牧师。这些场景没有提供完整的生平,却展现了一段在军旅压力中形成的友谊,并一再将其置于战争的现实旁边。

身份与伙伴情谊

杜鲁门把蒂尔南列入自己认为是真正朋友的六七个人之中。他们的朋友圈还包括埃迪·雅各布森和几名同僚军官,但蒂尔南在其中有着独特的位置——叙述称他是一位年轻的天主教随军牧师,既是宗教人士,也是杜鲁门日常社交圈的一员。这段友谊与其说是通过正式描述展现的,不如说体现在一些细小举动和记忆中的交谈里。

其中一个这样的时刻发生在杜鲁门患上他含蓄地称作消化不良的不适时。蒂尔南拿来一瓶威士忌帮他解围后,这个毛病很快就好了。叙述以冷面幽默的笔调讲述此事,但这个细节很重要——蒂尔南给予的是实际而随意的照料,发生在亲密的朋友圈中,而非正式仪式上。在军旅生活充满体检、训练以及即将启程前往法国的前景之际,这种伙伴情谊构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周围的叙述还将杜鲁门早先对自身前途的忧虑,与他这一时期写的信件作了对照。他仍然非常想念贝丝·华莱士,但过去对自己将来能否有所成就的疑虑已经消退。蒂尔南属于这片变化后的情感天地,是杜鲁门在至交中可以依靠的人之一——他并未取代杜鲁门对贝丝的依恋,却是在杜鲁门当时艰苦生活中的伙伴。

行军与危险

在向前线行军期间,炮兵连夜间行进、白天休息,蒂尔南和杜鲁门共同经历着同样暴露在外的日常。行军持续了一周。雨水把道路变成泥泞,马匹渐渐虚弱并倒下;行动受到限制,队伍只能趁夜色掩护前进。军官和士兵都承受着压力;叙述描绘了一支队伍如何在疲惫和恶劣天气中前行,并设法让人员与装备继续移动。

行军中一个更能说明情况的细节里出现了蒂尔南。卡尔·D·克莱姆上校穿着黄色雨衣,蒂尔南也穿着一件同色外套。后来,众人猜想,在黑暗混乱之中,两件相同颜色的外套或许很要紧——有人可能会把克莱姆误认为随军牧师,而没人会冒险犯下这种错误。这个细节并不能证明蒂尔南遭遇过某次具体袭击。相反,它呈现了行军中的混乱无序——一件外套的颜色也可能成为攸关后果的区别。

叙述还写到,蒂尔南和杜鲁门并肩走在炮兵连队伍前头。他们在夜间行军途中谈论历史和其他话题。杜鲁门记得自己曾告诉蒂尔南,如果所有牧师都像他这样,就不会有新教徒了。这段回忆展现出两人的友谊轻松自在,足以容纳一句有关宗教差异的玩笑;叙述没有提及神学争论,也没有说明蒂尔南信仰上的细节,只指出他是天主教徒。面对行军中的泥泞、黑暗和疲惫,他们的交谈以较为平静的方式展现了两人如何相伴同行。

炮火下的牧职

到9月30日,攻势已经造成大量伤亡。叙述称,谢皮救护站收治了数百名需要担架转运的伤员;仅仅一天之内,就有十四辆救护车从该站运送伤员前往后方。数千人需要供餐,其中许多是伤员或毒气伤员。在这种情况下,蒂尔南整个下午都忙着在炮火下埋葬死者。

这段简短描述以最严峻的方式呈现了他的牧职。叙述没有说明他埋葬者的姓名、对他们说过什么,也没有交代每场葬礼的具体情况;它只是写明这项工作本身以及他在何种条件下履行职责。因此,他在叙述中的形象从军营生活中的私人援助,转向活跃战区里对死者的服务。两者之间的反差并未被淡化——同一位与杜鲁门交谈、共同经历行军日常艰辛的伙伴,在大规模伤亡发生时,正忙于埋葬死者。

叙事作用与局限

蒂尔南的出场是片段式的,书中没有叙述他后来的生活,也没有持续记录他的职责。不过,这些事件合在一起,已使他不只是杜鲁门朋友圈中的一个过眼之名。他被称为值得信赖的朋友,出现在杜鲁门对行军的回忆中,也被描写为在战斗造成伤亡时履行牧师沉重职责的人。

这段叙事还将不同类型的战时记录并置。杜鲁门的回忆保留了两人的伙伴情谊与交谈;行军记述呈现了这些经历发生时的环境;有关埋葬工作的记载,则确定了蒂尔南在伤员与死者之中的职责。由此形成的是一幅简练的肖像,立足于行动,而非泛泛的人物性格描述。蒂尔南的重要性就在于这两者的结合——亲密交往中的友谊,以及面对战斗后果时所提供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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