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汉尼根
杜鲁门在这段叙述中,罗伯特·汉尼根主要通过幕后工作展现其影响力——安排选票、维持竞选活动,并担任哈里·S·杜鲁门信赖的党务组织者。他的影响力务实而非作秀。这些工作帮助杜鲁门赢得势均力敌的选举,并应对党内政治,但也使汉尼根与政治恩庇网络产生联系,后来这些关系令政府应对腐败指控的努力更加复杂。
政治组织者与竞选盟友
汉尼根对杜鲁门的重要性,在杜鲁门与劳埃德·斯塔克势均力敌的密苏里州初选中显露无遗。杜鲁门在全州仅以不到8000票的优势胜出,而他在圣路易斯的领先票数为8411票。叙述将这一关键城市票数与汉尼根最后时刻的努力以及贝内特·克拉克的协助联系起来。杜鲁门也赢下了杰克逊县;当时人们普遍认为,与声名狼藉的彭德加斯特政治组织有所关联会成为不利因素。结果表明,即使面对丑闻和敌意浓厚的竞选攻势,残存的组织力量与杜鲁门个人的声望仍足以取胜。
汉尼根的工作并不局限于个别州的选举。在杜鲁门1948年竞选连任期间,候选人充满活力的公开露面引人注目,但竞选活动也有赖于幕后组织者。杰克·雷丁后来谈到协调这些工作的重要性;叙述强调,他、霍华德·麦格拉思和其他人尽管知道胜算看来十分渺茫,仍有效地开展了工作。汉尼根是这项更大规模行动的一员——他的贡献属于竞选机器的一部分,而不是竞选活动的公开门面。
大会上的策略运作
汉尼根最明确的战略行动发生在1944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期间,当时代表们正在遴选副总统候选人。第一轮投票中,亨利·华莱士以429票对319票领先杜鲁门。大会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代表们原本以为会先休会用晚餐,然后再举行晚间会议。然而,主席却宣布立即开始第二轮投票。由于会议仍处于下午场次,晚间集会的入场券将无法让更多华莱士支持者入场。叙述指出,选择这个时机是汉尼根的一次大胆行动。
这一策略帮助大会的势头发生转变。第二轮投票时,爱德华·J·弗林带领纽约州的74票转投杜鲁门,使他反超。随后,阿拉巴马州的约翰·班克黑德退出竞选,并将该州22票投给杜鲁门;南卡罗来纳州随后跟进,其他代表团也纷纷加入。汉尼根并非每一次倒戈的促成者,但他选择投票时机的做法,影响了代表改投时的局面。一项程序上的决定,帮助一场胶着的计票迅速转变为大会上的胜利。
党内领导与个人忠诚
此后,汉尼根曾担任杜鲁门任内的美国民主党主席之一。1949年,在一场向威廉·博伊尔致敬的晚宴上,杜鲁门与阿尔本·W·巴克利从华盛顿飞来,并公开称赞博伊尔、麦格拉思和汉尼根,称他们是在他需要时一直支持他的党主席。这场晚宴将政治呈现为一种持久的私人情谊——杜鲁门对曾为他效力的人怀有热情,这也是他公开维护那些支撑其政治生涯的人际关系的一部分。
这种忠诚也有其限度,并伴随着紧张关系。人们普遍认为,博伊尔是杜鲁门在1948年意外获胜背后的策略家之一;尽管杜鲁门此前曾对他的行为有所顾虑,仍对他怀有感情。这场晚宴引起了审视,因为出席者中有知名赌徒。因此,汉尼根出现在这个圈子里,表明他身处这样一个政治世界——私人友谊、党务工作以及与地方政治机器的关联表象彼此交织。叙述并未证明汉尼根参与了不法行为;它展现的只是,为什么政府内部的政治关系会引来猜疑。
国内税收局任命及其后续影响
在成为美国民主党的核心组织者之前,汉尼根曾在富兰克林·D·罗斯福任内领导国内税收局。后来丑闻的核心涉及四名税务征收官,他们是在汉尼根任职期间获任命的。任命他们时,他们得到的条件是税务征收可以作为兼职工作,从而让他们有空从事其他事务。叙述称这些任命人出身于大城市民主党政治机器,并报道他们任职期间发生了贿赂、失职及其他违规行为。一名征收官因收受贿赂遭到起诉;其他人则面临涉及拖欠税款或欺诈指控的指控,另有一人被发现自己也有逃税行为。
这桩丑闻并未抹去叙述对汉尼根的另一项评价——他曾是一位出色的局长。但他的任命使政治机器用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显现出来,尤其是在杜鲁门政府试图证明自己能够整顿内部队伍之际。到12月,113名国内税收局雇员遭到解雇,其中包括六名地区征收官。杜鲁门还决定,征收官职位不再作为政治恩庇职位,而将纳入文官制度。丑闻达到高潮之前汉尼根已经去世,因此他无法公开回应这些任命。
去世与政治遗产
汉尼根于1949年10月死于心力衰竭。随着美国民主党失去年长的组织者和权力掮客,他的离世变得愈发重要。到1952年杜鲁门为党内总统候选人问题陷入困境时,汤姆·彭德加斯特和汉尼根已经去世,埃德·弗林病重,弗兰克·黑格也不再主宰新泽西州。《新闻周刊》称,杜鲁门是党内唯一仍能提供全党领导力的人。因此,汉尼根之死不仅意味着失去一位昔日盟友,也标志着杜鲁门曾倚重的资深党内领袖网络日渐凋零。
在书中,汉尼根的政治遗产具有双重面向,但叙述对其界定谨慎。他是一位精于策略的人物,其对时机的把握和组织工作帮助杜鲁门度过势均力敌的选举和一场影响深远的党代表大会;他也是一位受珍视的同僚,得到总统温情的怀念。与此同时,他领导国内税收局期间作出的任命后来卷入丑闻,暴露出将公职视为地方政治机器运作下兼职职位的风险。叙述保留了这两面,并未将汉尼根的行政履历等同于其任命官员后来所犯的不当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