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泰勒·霍姆斯

杜鲁门

南希·泰勒·霍姆斯是一位寡妇,也是十个孩子的母亲。她从肯塔基州谢尔比县迁往密苏里州杰克逊县,这段旅程使她的家族进入了杜鲁门家族的故事。她起初反对女儿嫁给安德森·希普·杜鲁门,但婚礼之后,她热情接纳了他,并鼓励这对夫妇在边疆安家。家人既通过迁徙留下的实物痕迹,也通过一则有关生还的故事记住了她;后代将这则故事视为家族坚韧的证明。

家族与迁徙

南希·泰勒·霍姆斯来自肯塔基州谢尔比县,该县位于路易斯维尔以东。大约在1845年,也就是所罗门·扬和哈丽雅特·路易莎·扬迁往西部三四年后,她跟随已经在密苏里州杰克逊县安顿下来的儿子们迁去那里。她是一位有十个孩子的寡妇,同行的还有几名被奴役者和两个最小的女儿。其中一个女儿玛丽·简·杜鲁门暗恋着安德森·希普·杜鲁门;当时他仍在肯塔基州谢尔比县。家族记述称南希是在这对夫妇结婚之前迁来的,并未提供证据表明当时她与扬家彼此相识。

这段旅程属于从肯塔基州及其他南方各州向西迁徙的大潮。大多数旅客乘坐汽船,而不是乘马车或骑马——他们顺俄亥俄河而下,经过亨德森和帕迪尤卡,在凯罗抵达密西西比河,然后逆流而上前往圣路易斯。换船后,他们继续沿密苏里河航行457英里,抵达独立城附近小而泥泞的码头;当时独立城是这一边疆地区唯一重要的城镇。这段航程并非轻易摆脱艰辛的途径;南希的行李和同伴置身于拥挤的人群之中,其中有拓荒者、被奴役者、士兵、传教士、商人和其他旅客。按照家族记述,她带的少量物品是一袋茶点,以及已故丈夫的海狸皮帽子;帽子装在一个大皮帽盒里。

另一则家族故事为南希的旅程赋予了更个人化的象征。据说她戴着一顶白色蕾丝帽,用来遮住一道难看的伤疤。后代流传的故事称,她幼年时在肯塔基州遭遇肖尼人起事,便假装死去,在被剥去头皮时一动不动,也不发出声音,因此幸存下来。这个记述明确带有不确定性——书中说,这则故事未必属实。它的重要之处在于后代如何保存了它——他们把它视为家族坚韧的象征,而不是经过证实的记录。

反对这桩婚事

1846年夏天,玛丽·简·杜鲁门以探望已婚姐姐为借口回到肯塔基州,并宣布自己打算嫁给安德森·希普·杜鲁门。南希的反应保存在一封1846年7月24日从密苏里州寄出的信中;信由另一位女儿代笔,这或许说明南希不识字。信中以直白的家常话表达了她的忧虑——自从听到消息后,她就寝食难安,并问道:“玛丽,难道你是我第一个不肯听从我劝告的女儿吗?”

她反对这桩婚事的原因并未得到确切证实。后来的一种解释是,南希认为玛丽·简·杜鲁门“下嫁”了,因为杜鲁门家族没有被奴役者。这种解释表明,争执不仅涉及母亲对女儿择偶的权威,也涉及蓄奴所代表的社会地位。不过,记述并未将南希的反对说成始终不变——婚礼之后,她对自己曾反对的男子的态度发生了显著转变。

接纳与边疆生活

婚礼于1846年8月中旬在肯塔基州举行,地点是玛丽·简·杜鲁门已婚姐姐的家中。随后,安德森·希普·杜鲁门骑马前往密苏里州,原本只打算短暂停留,取得新岳母的祝福。一个月后,他写给玛丽·简·杜鲁门的第一封信描述了令他意外的热情接待——南希和女儿们拥抱并亲吻了他,全家人又笑又哭。他写道:“至于我自己,我本以为只要你在这里我就会满足……我想,只要你愿意,我便能在这里生活。”这封信具体呈现了态度的逆转——南希先前的忧虑让位于拥抱,以及邀请他们留下。

玛丽·简·杜鲁门乘汽船去与他会合。南希还送上一份婚礼礼物——一名名叫汉娜的被奴役女子和汉娜的孩子。这对年轻夫妇在一处租来的农场安顿下来;农场属于约翰斯顿·莱金斯,他是一名浸信会传教士,后来涉足土地投机。农场位于密苏里河大弯处的一片新兴聚居地,这片聚居地被雄心勃勃地命名为堪萨斯城。南希的这份礼物使这对夫妇的边疆生活起步与蓄奴秩序紧密相连;这一秩序也塑造了她的迁徙,而且据后来的解释,还影响了她对这桩婚事的疑虑。

晚年与家族记忆

南希·泰勒·霍姆斯于1879年去世,享年九十四岁。1881年约翰·杜鲁门和玛蒂宣布打算结婚时,南希和玛丽·简·杜鲁门都已去世。因此,这段记述主要通过家族回忆、一封有明确日期的信,以及女儿婚事的经过来呈现南希——她先是反对,随后出乎意料地亲切接纳女婿,继而为这对夫妇安家提供实际帮助。

这些细节保留了矛盾之处,并未试图将其抹平。南希既是一位坚持自己的意见应受重视的母亲,却最终接纳了自己曾反对的女婿;她既是一位带着帽子和茶点迁徙的人,却也与被奴役者同行;她还是一则真假未定的生还故事的主角,而后代一直认为这则故事意义深远。她在家族叙事中的位置,正是建立在这些相互关联的痕迹之上——迁徙、痛苦的分歧、和解,以及一份揭示这对年轻夫妇所进入的生活条件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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