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伯特·克利夫顿·丹尼尔二世
杜鲁门埃尔伯特·克利夫顿·丹尼尔二世与玛格丽特·杜鲁门·丹尼尔订婚时,是《纽约时报》的助理国际新闻编辑。他们的婚姻使他成为哈里·S·杜鲁门的女婿;本书呈现这一身份时,着眼的不是政治活动,而是一段受到严密保护的恋情、一场受到人群和记者瞩目的婚礼,以及一种以体贴和克制为特点的家庭关系。
背景与订婚
1956年3月中旬,玛格丽特在纽约卡莱尔酒店举行的记者会上宣布订婚消息。丹尼尔四十二岁,比未婚妻年长十岁,这则消息让公众颇感意外——尽管她的父母几周前就已得知这段恋情,玛格丽特一直将它保密。这一事件将丹尼尔置于杜鲁门家族生活转变的中心——独生女从谨慎守护的私人生活,步入婚姻,而这桩婚事立刻成为公众关注的新闻。
玛格丽特和丹尼尔相识已有一年多。他身材修长、相貌英俊、衣着考究、举止优雅,据说带有一丝英国口音,那是在英国担任驻外记者十年间养成的。他在公众面前展现的成熟风度,与他并不陌生的成长背景形成平衡——他在北卡罗来纳州小镇泽布隆长大,父亲在那里经营一家药店。他的国际新闻工作经历与小镇出身形成对照,为本书勾勒出一幅简洁的人物肖像——外表的优雅并不意味着他对杜鲁门家族熟悉的成长环境感到陌生。
在独立城举行婚礼
丹尼尔和玛格丽特于1956年4月21日星期六,在独立城利伯蒂街的圣三一圣公会教堂结婚。这座教堂承载着家族历史——1919年,贝丝·华莱士·杜鲁门与哈里·S·杜鲁门也曾在同一座教堂举行婚礼。女儿的婚礼因此让家人重回父母成婚的场所,通过一处熟悉的本地地点,而非宏大的公共场馆,将两代人联系起来。
婚礼后,众人在新娘家中举行小型招待会。在若干方面,这让人想起1919年在那里举行的招待会,但屋外的情形已大不相同。这一次,数百名记者和摄影师守候在铁栅栏外,一辆辆载着观光客的汽车则首尾相接地驶过房屋。家庭聚会依然小规模,但周围的关注使隐私难以维持。当时气温在华氏八十多度;有树荫的草坪修剪整齐、绿意盎然,门廊旁的绣线菊正值花期。玛格丽特身穿一件及踝、裙摆宽大的浅米色礼服,礼服以有两百年历史的威尼斯蕾丝制成。
哈里·S·杜鲁门与玛格丽特一同乘坐豪华轿车抵达,在仪式期间显得闷闷不乐、面无笑容。书中描述他看起来像一位令人同情的新娘父亲;招待会上,他的神情明显开朗起来,或许是受到了好友迪安·艾奇逊在信中提议的波本威士忌的帮助。这一细节为丹尼尔的婚礼增添了另一层家庭意味——这场婚礼不仅是玛格丽特公开步入婚姻生活的时刻,也是她父亲的反应展现在周围人面前的时刻。
与杜鲁门家族的关系
丹尼尔后来的回忆描绘了他与岳父之间温暖而不相扰的关系。他称杜鲁门是理想的岳父——体贴而从不干涉。他将杜鲁门在公众眼中好斗的政治人物形象,与他在家中的表现相对照,显示出家庭环境与竞选舞台及总统任期之间的鲜明差异。丹尼尔的叙述没有把这个家庭描绘成由卸任总统的公众形象主导;相反,它着重表现杜鲁门在岳父这一私人角色中的克制。
家人之间使用的称呼也反映了两人关系中的礼节与代际习惯。在公共场合,丹尼尔称杜鲁门为总统先生。私下里,在第一个儿子出生后,他称杜鲁门为爷爷。他避免叫他爸爸,因为两人都会觉得不自在;按照他们的代际关系,直呼哈里更是不可想象的称呼,因此先生成了切实可行的替代称呼。这些选择表明,丹尼尔在亲近对方的同时,也避免擅自使用任何一方可能觉得尴尬的亲昵称谓。
家庭生活与晚年
玛格丽特和丹尼尔婚后育有四个儿子。在哈里·S·杜鲁门图书馆庭院举行的杜鲁门葬礼上,丹尼尔与贝丝·华莱士·杜鲁门、玛格丽特和孩子们一同坐在绿色帷幕后,与受邀来宾隔开。帷幕后的位置让家人在公开的告别仪式期间得以保持隐私,也呼应了婚礼时的情形——杜鲁门家的家庭生活备受瞩目,但一家人仍聚在一起,与更广大的观众分隔开来。
现有叙述没有赋予丹尼尔独立的政治角色,也没有详细追述他在报社的工作。他在这里的重要性体现在关系层面。他在一段私人恋情之后进入杜鲁门家族,在玛格丽特父母曾经成婚的教堂与她结为夫妻,并成为杜鲁门卸任后仍延续的家庭生活的一员。他的回忆为人们熟悉的杜鲁门公众形象保留了一种亲密的对照——丹尼尔记得,在家中,卸任总统并未以政治人物的那一面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