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欣德
杜鲁门埃德加·欣德是独立城的一名军官,他与哈里·S·杜鲁门的交往,从陆军在俄克拉何马州的战时营地延续到密苏里州的地方竞选。作为朋友、见证者和竞选工作人员,欣德留下了关于杜鲁门的几种鲜明印象——面对一支心存疑虑的炮兵连时紧张的新任指挥官、在法国恪守道德操守的军官,以及被人劝说争取三K党支持的候选人。欣德的角色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现有记录完整记述了他的一生,而是因为他的回忆和介入揭示了杜鲁门的军事声誉,以及围绕他首次竞选所产生的政治压力。
身份与军旅友谊
欣德是杜鲁门在唐尼潘营地服役时视为真正好友的独立城同僚军官之一。他们属于一个亲密的军中圈子,成员还包括爱德华·雅各布森中士、L.柯兹·蒂尔南神父、埃德加·欣德、斯宾塞·索尔兹伯里和罗杰·瑟蒙。后来,欣德回忆杜鲁门时,不仅把他视为同僚军官,也视为一位朋友;在陆军生活的严苛环境中,人们可以据其行为来评判他。
谈及杜鲁门的道德品格时,欣德回忆说,杜鲁门是他所认识的人中最正派的人之一,并表示自己从未见过他做任何可疑之事。欣德认为,陆军生活是对一个人道德操守的严格考验。因此,他的证言并非对杜鲁门作抽象赞扬,而是将其声誉与自己观察他的环境联系起来——在欣德看来,军旅生活尤其严厉地检验人的行为。这段回忆成为一些个人评价之一,帮助塑造了杜鲁门品格格外正直的形象。
杜鲁门指挥经历的见证者
欣德还回忆了杜鲁门获任第129野战炮兵团第2营D连指挥官时,人们对这一任命的疑虑;该连绰号“迪齐D连”。这支炮兵连以难以管束著称,成员大多是来自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爱尔兰裔天主教徒。欣德记得,之前的连长都没能管住这些士兵;而杜鲁门是共济会三级会员,在他看来,这似乎让杜鲁门接手天主教徒组成的炮兵连成为一项尤其棘手的任务。
这位新指挥官起初看上去并不像士兵们预期中能够压住一支闹腾部队的人物。欣德回忆说,这些士兵是“一群相当野的爱尔兰人”,并描述了他们打量杜鲁门时流露出的戒心。这段叙述与士兵们的回忆相互印证——他们认为,这位个子矮小、戴眼镜的上尉看起来更像店员或教授,而不像一位强势的指挥官。杜鲁门自己后来也说,他从未如此害怕过。欣德的回忆因此将炮兵连谨慎而多疑的反应,与杜鲁门自述的恐惧并置在一起,展现了他的指挥能力尚未得到证明之前的情形。
从战友到竞选工作人员
战后,欣德成为帮助杜鲁门竞选杰克逊县东区法官的人员之一。杜鲁门在糖溪的一场夜间集会上演讲时,欣德回忆说,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糟糕的一次演讲”。他直言不讳的批评,并不意味着他撤回了支持。欣德、埃迪·麦金、汤姆·墨菲和特德·马克斯一直积极为竞选奔走,挨家挨户敲门、分发传单,并在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露面。墨菲后来回忆说,他们会为杜鲁门做任何必要的事。
这种反差颇具启示意义——欣德可以严厉批评杜鲁门的公开演讲,同时仍坚定支持他参选。竞选既需要这类实际工作,也需要杜鲁门不断进步的演讲表现。支持者还散发传单,称杜鲁门是法国乃至其他任何地方最受爱戴的上尉和军官;这一说法直接取材于他在服役士兵中赢得的忠诚与声望。欣德的参与帮助杜鲁门将战时声望带入县级政坛。
三K党争议
欣德给杜鲁门的政治建议则更令人不安。随着三K党在杰克逊县势力渐长,李斯峰附近有人焚烧十字架,且杜鲁门的两名对手获得了三K党的支持,欣德便劝他加入该组织,认为这样做“在政治上有利”。欣德自己早已成为会员;他后来解释说,自己加入是“想看看他们在搞什么,你知道的”。他告诉杜鲁门,一名名叫琼斯的三K党组织者会来见他,而且只要杜鲁门加入,就能获得三K党的支持。
杜鲁门起初拒绝了,但后来给了欣德十美元作为会费,并同意在巴尔的摩酒店私下会见琼斯。琼斯要求杜鲁门承诺,如果当选,绝不雇用天主教徒;杜鲁门随即结束了谈话。他提到自己曾在法国指挥一支主要由天主教徒组成的炮兵连,并坚称会按照自己的判断挑选雇员。那笔钱似乎被退还了。欣德在这件事中的角色,使人们难以只把他看作一位忠诚的战时朋友——他的建议让杜鲁门面对一项政治交易,而接受交易就意味着背弃其陆军服役经历所体现的情谊与准则。欣德在其他回忆中肯定了杜鲁门的道德正直;但在此事中,他本人诉诸权宜之计,反而使杜鲁门的品格面临考验。最终起决定作用的不是欣德的建议,而是杜鲁门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