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科拉索
杜鲁门奥斯卡·科拉索是两名波多黎各民族主义者之一,他们曾在布莱尔府邸企图刺杀哈里·S·杜鲁门,希望借此引起人们对其事业的关注。这次未遂袭击使科拉索遭到拘押,最终被判处死刑;杜鲁门后来将其刑期减为终身监禁。
背景与接近现场
三十六岁的科拉索来自纽约,与比他年轻的同伙格里塞利奥·托雷索拉一样,坚定支持波多黎各民族主义。两人决定,刺杀总统可以让他们的事业广为人知。书中特别强调了这一目的与两人不起眼的外表之间的反差——袭击前一晚,他们身穿深色西装、戴着帽子,被一名旅馆职员误认为是神学院学生。他们携带一支德国瓦尔特P-38手枪和一支德国鲁格手枪,两人共有六十九发子弹;科拉索此前从未开过手枪。
两人于两点十九分从相反方向接近布莱尔府邸。托雷索拉在莱斯利·科菲尔特警卫岗亭前停下,大声说话,显然是要吸引注意力;与此同时,科拉索经过另一处警察岗亭,朝入口走去。唐纳德·伯泽尔正看着托雷索拉,听到金属碰响后转过身,看见科拉索正用P-38手枪瞄准他。科拉索试图开枪,但手枪没有击发。枪声响起后,警员弗洛伊德·博林和戴维森向科拉索开枪。博林的第二枪使他倒在前门台阶旁,结束了他在这次袭击中的行动。
政治含义与法律后果
科拉索后来解释说,这次袭击针对的并非杜鲁门本人,而是他所代表的政治制度。这一区分将枪击事件界定为一次以暴力攻击总统象征、宣传波多黎各民族主义的行动。这也凸显了袭击目标所带来的反讽——杜鲁门曾支持波多黎各人决定其与美国政治关系的权利,任命该岛首位出生于当地的总督,并将《社会保障法》的保障扩大至岛上居民。书中将科拉索所陈述的理由与这些举措并列呈现,但并未暗示这些举措改变了他发动袭击的决定。
科拉索因四项罪名被定罪,其中包括谋杀莱斯利·科菲尔特,并被判处电椅死刑。1952年,杜鲁门出于对波多黎各人民的善意,将这一判决减为终身监禁。这一决定改变了科拉索的命运,却保留了定罪和惩罚——刺杀未遂以一人死亡、科拉索入狱告终,杜鲁门还采取了一项明确与波多黎各有关的总统行动,而科拉索原本希望借袭击推动的正是该岛的事业。
在莱文沃思联邦监狱服刑二十九年后,科拉索于1979年获总统吉米·卡特赦免。他的人生轨迹由此从企图袭击总统以引起人们对波多黎各的关注,经过死刑判决及其减刑,最终走向获赦释放。他赋予这次袭击的政治目的,与袭击对科菲尔特、其他受伤警员以及科拉索本人造成的后果,始终是彼此不同的。
后续影响与袭击的局限
这次袭击的后果并未止于逮捕科拉索。唐纳德·伯泽尔和约瑟夫·唐斯伤愈后回到工作岗位;第二天早晨,杜鲁门也恢复了日常作息,出门照常散步。不过,这种表面上的如常受到严密保护——除直接陪同他的四名特勤人员外,至少还有十二名特勤人员负责监护;其他人则部署在前方、街道对面或随行车辆中。
当天午后的记者会上,杜鲁门坚称自己从未身处险境。然而,他在给迪安·艾奇逊的便条中称这次袭击毫无必要,并赞扬了受伤的人;他也意识到事态本可能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结束。杜鲁门计划前往阿灵顿露面的消息已刊登在当天早报上,袭击者本可以再等二十分钟,等他离开布莱尔府邸。这次险些酿成更严重后果的事件,使科拉索的行动产生了超出直接失败本身的影响——它暴露了总统日常行程可能遭受袭击的弱点,而这正是袭击者试图触及的目标。
叙事作用与记录局限
这段叙述通过鲜明对照呈现科拉索——他赋予袭击的政治含义,与现有记录中关于他个人的有限细节形成反差。叙述交代了他的年龄、纽约出身、波多黎各民族主义立场,以及他在接近布莱尔府邸行动中的角色,随后追述这次未遂袭击、定罪、减刑和获赦。他所说的袭击总统与攻击制度之间的区别,为这一行动提供了政治理由;但现有记录并未进一步展开这一理由,形成更完整的个人经历,也未说明科拉索如何理解其后的种种后果。因此,人物形象始终由两者之间的落差所界定——他试图宣传的事业,与随后发生的不可挽回的伤害和监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