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德华·R·斯退丁纽斯

杜鲁门

小爱德华·R·斯退丁纽斯在哈里·S·杜鲁门总统任期最初几周担任国务卿,是新总统与从富兰克林·D·罗斯福时期继承下来的外交政策建制之间的重要纽带之一。他早期的作用既有实际意义,也具有象征意义——他向杜鲁门介绍紧迫的外交问题,但他属于一群高级官员;在杜鲁门就任前,他们的经验与权威早已确立。

杜鲁门尚未见过的高级官员

杜鲁门短暂担任副总统期间,曾在罗斯福前往雅尔塔会议时主持参议院事务,并参加公开活动和社交活动。总统尚未返回华盛顿,而杜鲁门对会议所知甚少。罗斯福去世时,杜鲁门甚至还没有见过新任国务卿斯退丁纽斯。领导层骤然更迭,因而使两人共处于一个外交工作已经展开的政府之中,但其首席行政长官此前并未被引入政府的核心圈子。

斯退丁纽斯出席了高级官员和国会领袖在内阁会议室集会、为杜鲁门举行就职宣誓仪式的场合。与会者包括战争部长亨利·L·史汀生、海军部长詹姆斯·V·福里斯特尔、海军上将威廉·D·莱希,以及罗斯福政府的其他人物。杜鲁门独自坐着,显然惊愕不已;聚集在场的人则等候工作人员找来一本《圣经》。在这场庄严的权力交接中,斯退丁纽斯的出现使他成为从一开始就围绕在新总统身边的高级官员之一,当时杜鲁门还来不及建立自己的团队。

向新总统介绍情况

就职次日,杜鲁门与斯退丁纽斯会面两次——上午谈了四十五分钟,傍晚又谈了一次。第一次会面结束时,杜鲁门请他就欧洲的外交问题写一份报告,并在当天办公时间结束前交来。这一要求体现了权力交接带来的紧迫任务。杜鲁门需要一份简明报告,以了解一个他并未得到充分准备、却必须接手的外交局势;而负责提供报告的人正是斯退丁纽斯。

斯退丁纽斯还陪同阿弗雷尔·哈里曼、约瑟夫·C·格鲁和查尔斯·博伦会见杜鲁门,讨论苏联问题。斯退丁纽斯为他们作了介绍;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他、格鲁和博伦都很少发言。哈里曼作了主要评估——苏联一方面寻求与美国和英国合作,另一方面也在扩大对东欧邻国的控制。他警告说,苏联领导人可能会把美国愿意合作解读为软弱,但他认为美国能够立场坚定,因为苏联战后需要财政援助。在这一场景中,斯退丁纽斯是协助召集专业人士的高级参与者,而实质性分析则由另一位官员提出。

波兰争端与继承而来的权威

4月23日,斯退丁纽斯参加了杜鲁门与一群罗斯福时期的外交和军事官员在椭圆形办公室举行的会议。原本预计抵达华盛顿的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也会出席;他前一天刚到。会议并非围绕杜鲁门以前的参议院幕僚或他亲自挑选的顾问展开——斯退丁纽斯与史汀生、福里斯特尔、乔治·马歇尔、莱希、哈里曼、博伦及其他资深官员同席。会议的人员构成让政府的延续性一目了然;与此同时,总统和苏联外长正面对一个可能使两国关系紧张的问题。

斯退丁纽斯报告说,尽管美国提出反对,苏联仍坚持保留其属意的波兰政府。杜鲁门回应说,似乎只有苏联一方在履行与苏方达成的协议,并尖锐地谈到苏联可能拒绝合作。史汀生敦促谨慎行事,警告不要迅速走向关系破裂。因此,斯退丁纽斯的报告将一场具体的外交冲突摆到了会议桌上,而杜鲁门周围的官员则对该如何强硬回应意见不一。这一事件展现的斯退丁纽斯并非辩论中的主要发言者,而是在新总统试探战时合作限度之际,传达苏联立场的国务卿。

叙事意义

斯退丁纽斯早期形象的核心是他的制度地位,而非个人经历。他出现在就职宣誓仪式上,与杜鲁门讨论外交事务,为评估苏联局势的专家作介绍,并报告波兰争端。这些场景勾勒出杜鲁门接受外交政策教育的最初阶段——信息来自一套由罗斯福旧部组成的政府,而总统必须在了解自身职责的同时,判断他们提供的情况和建议。

在哈里曼参加的会议上,斯退丁纽斯相对沉默,这与他所任职务的重要性形成对照。他的重要性在于他身处继承而来的外交体系之中,并承担传递信息的职责,而不在于他曾以某次有记录在案的个人干预来平息争论。因此,书中早期的场景将他描绘为杜鲁门了解战后世界时所经由的政府机器的一部分——一位经验丰富、早已在场的官员,而新总统仍在弄清已经作出的决定以及尚待解决的利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