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诺克斯
杜鲁门海军部长弗兰克·诺克斯的两次出场,展现了公开保证与国会审查所揭示事实之间的距离。美国参战前,他承诺海军不会措手不及;后来在一次闭门听证会上,他承认杜鲁门委员会关于航运损失的报告属实。
珍珠港遇袭前的承诺
10月30日,美国驱逐舰“鲁本·詹姆斯”号在冰岛附近遭德国潜艇袭击并沉没,115人丧生。华盛顿到处都在谈论战争,但戴维·利连索尔在12月2日的日记中写道,他认为与日本开战或许就在几天之内,并猜想人们是否认真看待这一危险。两天后,诺克斯宣称:“无论发生什么,美国海军都不会毫无防备。”这番话在焦虑日益加剧之际传递出已做好准备的姿态;随后珍珠港遭到袭击,这一保证便与战争的现实形成鲜明对照。
在委员会审查下承认事实
1942年,杜鲁门委员会报告称,德国潜艇击沉了价值相当于1200万吨的美国船舶吨位——比全国造船厂的产量多出100万吨。海军立即对报告提出异议。然而,诺克斯在一次闭门会议上出席委员会听证时,承认报告所述属实。海军公开否认与部长在闭门证词中的承认形成对照,表明委员会发挥的作用不只是公开批评——它的听证能够促使负责战争工作的官员确认事实。
叙事作用
叙述没有为诺克斯提供详尽的个人经历,也没有描写他独立的政治历程,而是借他两次出场,标示出一种转变——从美国参战前充满信心的保证,转向坦率承认战时损失的规模。他的证词也支持了全书对杜鲁门委员会的整体描绘——该委员会如同监督者,能够质疑官方说法,并向公众说明战争的实施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