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忠诚调查权限的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

杜鲁门

联邦调查局局长、扩张忠诚调查权限的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在哈里·S·杜鲁门总统任期的叙述中占据关键位置——他力主对联邦雇员开展大范围忠诚调查,而他领导的联邦调查局则秘密协助托马斯·E·杜威竞选总统,对抗杜鲁门。这些事件表明,胡佛的影响力从政府运作机制延伸到了选举政治,同时也暴露出杜鲁门的疑虑——他愿意授权调查权力,却不希望联邦调查局不受约束地行使这些权力。

职位与政治背景

胡佛主要是凭借其机构权力和政治干预而出现在叙述中,而非作为个人传记主角。1947年,反共主义成为国会中的一股强大思潮时,司法部长汤姆·C·克拉克与胡佛认为,即便不忠诚的雇员人数不多,他们仍构成严重危险。胡佛警告说,若政府雇员同情某个外国意识形态事业,就可能影响美国的外交政策,使之有利于该国。国务院尤其成为国会共和党人及其他批评者怀疑的对象。

这一政治背景对杜鲁门很重要。他认为有关共产党渗透的指控被夸大了,也担心众议院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可能采取过分手段。但与此同时,他也在要求全国对海外共产主义采取更强硬的政策;他担心,若被指责在国内对共产主义态度软弱,就会削弱这一努力。因此,政府决定建立和平时期的忠诚审查计划,既回应了公开提出的安全关切,也应对了迫在眉睫的政治弱点。胡佛的倡议使联邦调查局在该计划的运作中居于核心地位。

忠诚审查计划及其权力

根据第9835号行政命令,联邦政府各部门的雇员都须接受忠诚调查。审查过程依托联邦调查局的记录以及众议院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的档案,同时授权司法部长编制颠覆组织名单。只要有合理理由相信某人不忠诚,该雇员就可能失去政府职位,尽管计划并未界定何为不忠诚。被指控者无法与提出指控的人当面对质,也可能不知道指控者的身份或所受指控的具体内容。

胡佛力求获得权力,将任何政治观点可疑的人逐出公职。他警告这些雇员可能影响外交政策,为这一要求提供了国家安全方面的理由;但拟议权力的广泛程度令杜鲁门不安。保守派批评者施压,特别委员会、克拉克和胡佛也提出建议,杜鲁门因此接受了建立忠诚审查制度的必要性。尽管如此,他仍担心联邦调查局可能成为公民间谍制度的根基。在写给贝丝·杜鲁门的私人信件中,他将这种危险与胡佛的机构联系起来,并明确表示不希望美国建立这样的制度。

杜鲁门的疑虑并未阻止该计划大规模推行。审查制度将联邦雇用决定与调查档案及未定义的忠诚标准相结合,同时向被指控者隐瞒重要信息。戴维·利连索尔担心,怀有敌意的指控者可能使忠诚的政府雇员陷入危险;他认为,通常适用的无罪推定实际上已被颠倒。与此同时,利连索尔也承认,出于政治原因,某种形式的计划或许无法避免。因此,这套制度从一开始就体现出一种张力——它被辩护为防范不忠诚和毫无根据指控的保障,却在程序上难以保护人们免受无法公开检验的指控。

规模与政治后果

调查覆盖了庞大的联邦雇员队伍。联邦调查局开始对联邦政府薪册上的两百万人进行姓名核查。到1951年,历时四年,美国文官委员会已调查并确认三百万名雇员无不忠行为,而联邦调查局另行调查了一万四千人。数千人辞职,但只有212人因忠诚问题存疑而遭解雇。无人被起诉,调查也未发现间谍活动的证据。

该计划也立即产生了政治效果。计划的宣布削弱了共和党人对政府不作为、未能处理政府内部共产主义者问题的攻击,也使杜鲁门的反对者更认真地看待他。这一短期政治优势并未消除政治安抚与公民自由之间的冲突。多年后,克拉克·克利福德将该计划描述为对时代风气的回应;杜鲁门则私下承认,这是一个可怕的错误。他后来辩称,在当时的舆论氛围下,这项政策已尽可能做到公平。因此,胡佛的角色属于这样一段历史——联邦调查机构不断扩张,而批准建立该制度的总统仍对交到联邦调查局手中的权力心存戒惧。

胡佛与1948年竞选

胡佛的影响力并不止于忠诚调查。他与杜威是老朋友,且在大选前数月便向杜威开放联邦调查局的资源。叙述将这一协助与一种预期联系起来——如果杜威当选总统,他会任命胡佛为司法部长。竞选期间,联邦调查局人员搜查档案,寻找可能损害杜鲁门的信息。胡佛的助理威廉·C·沙利文受命审查这些记录;他后来回忆说,联邦调查局把所有可能伤害杜鲁门的材料都交给了杜威,不过这类材料并不多。

他们利用的材料包括杜鲁门过去与吉姆·彭德加斯特的交往,联邦调查局试图重新炒作这段关系;此外,他们还努力将杜鲁门描绘成无知到无法应对共产主义威胁的人。联邦调查局也准备了一些以杜威名义发布的研究报告,营造出这些报告由杜威及其幕僚制作的假象。因此,胡佛的协助并非仅仅是泛泛表达支持——据沙利文所述,其中包括提供竞选情报,并帮助构建针对在任总统的政治论点。这一事件将胡佛掌控调查资源与争夺总统职位的党派斗争联系起来,与忠诚审查计划声称要保护政府免受政治颠覆的宗旨形成鲜明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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