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杜鲁门·丹尼尔

杜鲁门

玛格丽特·杜鲁门·丹尼尔是哈里·S·杜鲁门与贝丝·华莱士·杜鲁门唯一的孩子,在父亲的公共事业与杜鲁门夫妇谨慎守护的私人生活之间占据着独特的位置。书中讲述她的故事,着眼于家庭生活片段,而非一段独立的公共事业——父亲成为总统时,她还是一名求学的年轻女子;她设法保密的一段订婚关系;儿子的降生;以及父亲生病和举国哀悼时,她回到父亲身边。这些片段既展现了家庭成员间的亲密,也呈现出他们为私人生活划定的界限。

家庭与白宫生活

哈里·S·杜鲁门曾希望有个儿子,但他明确表示,哪怕给他一屋子男孩,他也不愿拿玛格丽特去交换。玛格丽特长大后,他叫她“瘦丫头”——这是一个家庭昵称,他后来在写给迪安·艾奇逊的信中解释过。这个亲昵的称呼之外,还有父母始终对她生活的关心——他曾就她的歌唱给予建议,多年后又说,只要玛格丽特愿意,他就满意她选择的丈夫。

杜鲁门一家迁入美国总统官邸时,玛格丽特成了威尔逊执政时期之后首位住在那里的年轻人。她眼下关心的仍是大学生的事情——她就读于乔治·华盛顿大学,正忙着准备期末考试。她的房间与贝丝·华莱士·杜鲁门的房间隔着走廊相对,位于一处俯瞰宾夕法尼亚大道的角落。她在日记中记下了房间的粉色墙壁、古董白色家具、壁炉、镜子和高高的天花板。这些日常细节让人看到她置身总统家庭之中,却没有把她塑造成独立的政治人物。

一家人的日常生活仍然朴素而亲密。晚上,玛格丽特的父母会在起居厅里一起放松,之后再吃晚饭;玛格丽特则待在走廊对面的自己的房间里。书中对她在家情景的描写虽简短,却勾勒出她身处的家庭环境——她是一个女儿,而非父亲公职的公众附属人物。

订婚与婚姻

1956年3月中旬,玛格丽特在纽约卡莱尔酒店举行的记者会上宣布与埃尔伯特·克利夫顿·丹尼尔二世订婚。丹尼尔是《纽约时报》的助理国际新闻编辑,四十二岁,比未婚妻年长十岁。两人相识已有一年多,但玛格丽特一直将这段恋情保密。她的父母在消息公布前几周便已知情。

这段保密经历成为家庭故事的一部分。记者会召开前不久,玛格丽特才告诉父母,并要他们发誓保守秘密;她甚至在告诉母亲时,让父亲挂断电话。她禁止父亲把消息告诉他的兄弟和姐妹。她的父母前往北卡罗来纳州与丹尼尔的父母见面,还与乔纳森·丹尼尔斯共进晚餐;与此同时,他们都尽力对订婚一事保密。次日早晨消息公布后,哈里·S·杜鲁门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得向自己的朋友宣布这个消息。

他写给艾奇逊的信,呈现了其中既觉好笑又隐隐不安的父亲心情。他认为丹尼尔是个合适、受人尊敬的人;只要玛格丽特愿意,他就满意,但他也承认,作为女儿的父亲,自己难免担心。消息引来大量公众关注——杜鲁门一家收到至少两千封信和电报,玛格丽特收到的数量则是其两倍。她的私人决定突然成了全国关注的新闻,不过书中把她自己的行动——决定何时公开这段关系并掌控消息的发布——视为这一转变如何发生的关键。

成为母亲

1957年6月5日,玛格丽特在纽约生下儿子克利夫顿·杜鲁门·丹尼尔。次日,她的父母已经乘火车向东而行。《纽约时报》刊登的一张照片中,欣喜的祖父母正透过医院窗户看着婴儿。

玛格丽特和新生儿回到公寓后,哈里·S·杜鲁门问能不能抱抱孩子。玛格丽特先让他脱掉外套、坐下来。他照做了,抱着孙子摇了很久。这个场景把家庭规模的变化具体呈现出来——这位曾希望成为祖父的前总统,此时坐着抱住婴儿,并听从女儿切实的安排。到1957年,他卸任后最希望实现的两件事——成为祖父,以及看到自己的图书馆建成——都已成为现实。

危难时刻的陪伴

往后的岁月里,玛格丽特仍与父母亲近。约翰·F·肯尼迪遇刺后,贝丝·华莱士·杜鲁门病得无法前往华盛顿。玛格丽特和埃尔伯特·克利夫顿·丹尼尔二世从纽约赶来,在布莱尔府邸陪伴父亲。玛格丽特见到父亲后,因他看起来十分憔悴而忧心,于是有人请来了医生。哈里·S·杜鲁门上楼,在床上吃了晚饭;但第二天他便重新起身,出席葬礼和墓旁追悼仪式。玛格丽特在府邸中的陪伴,使她成为这个家庭应对全国性悲剧的一员,尽管这段叙述的重点是她父亲会见悲痛的第一夫人,以及他返回密苏里州的情形。

1972年12月,玛格丽特在华盛顿出席一场招待会,庆祝她出版了一本关于父亲的新书;就在此时,父亲的病情恶化。理查德·尼克松总统提供了一架白宫专机,她随即飞往密苏里州堪萨斯城。这一幕令人想起她早年为迎接儿子出生而赶回家中——在家庭生活的两个重要转折时刻,她都迅速动身陪伴父亲。现存记述并未将她塑造成公众政治人物;相反,它描绘的是一位女儿,她与家人的私人纽带一次次使她进入总统历史的画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