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达·D·布朗

玛蒂尔达·D·布朗是一位英语教师，她的文学教学和严肃的道德态度给哈里·S·杜鲁门留下了持久的影响。在她的教导下，文学成了评判品格的一种方式——留存下来的、与她的课堂有关的学生作业推崇爱国主义和勇气，谴责虚伪，并质疑金钱的腐蚀力量。这本书既保留了布朗的影响，也提出了一个重要疑问——这种思想在多大程度上属于学生本人。

文学与行为准则的教师

布朗在杜鲁门就读的高中教授英语。按照学区规定，教师必须是未婚女性；她们在镇上构成了一个受人尊敬的群体。杜鲁门记得这些教师是“人中精华”，认为她们给予学生崇高理想，自己得到的报酬却很少。布朗在课堂上的表现带有真诚的信念——她说，自己走进教室时，总会听见这样的告诫：“脱下你脚上的鞋，因为你所站之处是圣地。”书中指出，有些学生或许会对她的举止窃笑，但没有人怀疑她的真诚。

杜鲁门特别称布朗“善于让我们欣赏优秀文学，堪称天才”。他后来评价说，教师对他的影响仅次于母亲。当他称赞布朗和另一位教师玛格丽特·菲尔普斯对他的帮助时，他认为，同辈的人都会明白，成长过程中能有这样的教师是多么重要。

文学作为品格的试金石

杜鲁门在布朗指导下写的两本作文册留存至今——一本写于1899年，另一本写于他1900至1901学年的毕业年级。作文关注的是人物和道德理想，而不仅仅是文学形式。杜鲁门对作家和人物身上的爱国主义有所共鸣，厌恶虚伪，并将勇气视为至高无上的美德。他的文字也体现出他很早便关注金钱的腐蚀作用，以及他所谓的“情欲”。

书中并未声称这些判断完全出自杜鲁门本人。书中指出，他懂得如何取悦老师，因此他的价值判断或许既有布朗的影响，也有杜鲁门自己的想法。这一限定让布朗的影响显现出来，同时也没有假装留存下来的学生作业能够将教师与学生的思想截然分开。

在杜鲁门教育经历中的地位

布朗的重要性既在于她的教学，也在于她的示范——她教授文学，同时以严苛的态度体现出对文学所能培养的素养的重视。在杜鲁门晚年的回忆中，教师所传递的理想——忠诚、热爱家园和毫不怀疑的爱国主义——与她们教授的科目同样重要。布朗记忆中那句将课堂称作圣地的话，尤其鲜明地表达了这种教育遗产。

留存下来的作文为她的教学留下了具体印记，却无法全面衡量其影响范围。作文表明，杜鲁门用道德标准评判文学人物，并将勇气与抵抗被人排挤联系起来；但书中没有断言，这些想法有多少是他独立形成的，又有多少是从布朗那里学来的。因此，她在杜鲁门人生故事中留下的持久印记既关乎个人情谊，也关乎思想养成——她是一位令他感念的教师，也可能是他早期写作中那些信念的来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