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杜鲁门
杜鲁门约翰·杜鲁门是一名农夫和道路工人。他最后一次患病,让哈里·S·杜鲁门切实地意识到,父亲为维持这个家庭付出了多少。1914年,疝气和肠梗阻使约翰·杜鲁门接受手术,之后他去世了。在父亲去世之前,照料他、维持农场运转并接手道路工作这些重担,就愈发落到了哈里·S·杜鲁门身上;后来,哈里·S·杜鲁门承认,农场一直依靠约翰·杜鲁门才能运作。
身份与家庭角色
约翰·杜鲁门是个固执、勤于体力劳动的人。早些时候,他在搬动一块路上的巨石时扭伤了自己;哈里·S·杜鲁门曾多次被他告诫不要做这类费力的事。这次意外成了那场最终将他击倒的疾病的开端。叙述并未将他的工作描写成孤立的一项差事,而是把它视为维持道路和农场所需的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家中新买的汽车短暂地为父子俩提供了另一种共同活动。到1914年仲夏,约翰·杜鲁门已开始认可这笔买卖,并想让哈里·S·杜鲁门开车载他去查看道路。这辆曾帮助哈里·S·杜鲁门出行的汽车,随着父亲病情恶化,也成了送约翰·杜鲁门去看病的交通工具。用途的变化标志着生活从工作与前行转向照护与忧虑。
约翰·杜鲁门在家中的角色也体现在实际付出与维系家庭上。哈里·S·杜鲁门早已管理农场一段时间,但后来他将管理农场与让农场运转区分开来——父亲去世后,他在写给贝丝·华莱士的信中描述了眼前的工作,并说约翰·杜鲁门一直是那个让农场运转起来的人。这番坦言既表明哈里·S·杜鲁门肩负起新的责任,也说明父亲此前一直发挥着多么重要的作用。
疾病与哈里·S·杜鲁门的责任
到了仲夏,约翰·杜鲁门因用力过度而引发的问题已相当严重。他害怕手术,拒绝去看专科医生,疼痛却一直没有消退。劳动节前后的一次X光检查显示,严重的疝气堵塞了他的肠道。他体重大幅下降,脸色十分难看;医生告诉他,只有手术或死亡两种选择。即使虚弱得几乎抬不起头,他仍告诉别人自己没事。哈里·S·杜鲁门担心最坏的情况发生,敦促他接受手术。
这场疾病打乱了哈里·S·杜鲁门的日常生活。他经营农场,接手道路工作,还每周多达四次开车送父亲去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看医生。与此同时,农场仍需要他持续操心,包括种下200英亩小麦。哈里·S·杜鲁门担心没有父亲自己就撑不下去。他在写给贝丝·华莱士的信中表达了这种恐惧,而她的鼓励帮助他坚持完成自己开始做的事情。家人的担忧并非抽象的忧虑——有些晚上,约翰·杜鲁门几乎说不出话来,哈里·S·杜鲁门的母亲便让他不要去独立城。
10月,约翰·杜鲁门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瑞典医院接受手术。贝丝·华莱士送来鲜花,父子俩都很高兴。约翰·杜鲁门不让护士把花扔掉,一直留到花完全凋谢。他手术后回了家,但哈里·S·杜鲁门明白,康复并不意味着危险已经过去。约翰·杜鲁门的病情传开后,邻居们开始登门探望。
去世与葬礼
来访者斯蒂芬·斯劳特后来回忆说,约翰·杜鲁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并称自己一生失败。斯蒂芬·斯劳特的父亲试图安慰他,提起他曾是个好邻居、结交了许多朋友、做过有益的工作,也养育了一个出色的家庭。那时,哈里·S·杜鲁门几乎一直守在父亲身边,很可能也在场听到了这番谈话。这段回忆中的对话,将约翰·杜鲁门的绝望与社区对他的评价并置——人们以服务、工作和家庭来衡量他的一生。
约翰·杜鲁门于1914年11月2日星期一早晨去世。哈里·S·杜鲁门后来回忆说,他曾在父亲身旁坐着守候了很久,打了个盹,醒来时发现父亲已经去世。雇工布朗尼·休伯记得那天早晨一如往常的日常安排——他和哈里·S·杜鲁门早早起床,动作轻悄,以免吵醒屋里的女人们;哈里·S·杜鲁门做了饼干、燕麦粥和鸡蛋,随后进去陪着父亲。不久,他出现在门口,说约翰·杜鲁门已经去世。平常的早餐与床边的守候,发生在同一个早晨。
密苏里州格兰德维尤的学校为葬礼停课,朋友们从全县各地来到家中。马车、马匹和T型汽车排列在车道上,停在光秃秃的树下。《独立城调查者报》称约翰·杜鲁门是一位正直的公民,他的去世将给社区带来打击。他被安葬在堪萨斯城的森林山公墓,墓地位于一处斜坡的坡顶,毗邻所罗门·扬和哈丽雅特·路易莎·扬的墓地。
叙事意义
约翰·杜鲁门的疾病与去世构成了哈里·S·杜鲁门家庭生活的转折点,因为它们使原本由父子共同承担的工作突然变成了责任的转移。疾病发生之前,哈里·S·杜鲁门可以经营农场,而父亲仍是那个让农场运作起来的人;疾病期间,他同时承担起农活、道路工作和一趟又一趟的看病行程。之后,他不得不面对父亲留下的实际工作,也必须面对父亲的缺席。
叙述通过一连串具体行为展现约翰·杜鲁门的最后时光——搬动巨石、拒绝听从医疗建议、接受手术、留着贝丝·华莱士送来的鲜花,以及在家中接待邻居。他对自己失败的评价,得到的回应并非抽象的赞颂,而是人们对他勤于劳作、友谊、待邻之道和家庭生活的回忆。这种对照赋予了他的去世以叙事意义——人们通过约翰·杜鲁门做过的工作,以及他再也无法承担这些工作后显现出来的种种责任,来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