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R·斯蒂尔曼

杜鲁门

约翰·R·斯蒂尔曼是哈里·S·杜鲁门白宫幕僚中的劳工问题专家,其有明确记载的主要角色,是在1946年美国铁路大罢工危机中担任总统的首席代表。当谈判可能使全国的工业、农业、商业和社会生活陷入停顿时,斯蒂尔曼在铁路工会与资方之间传递提议,多次尝试打破僵局,并一直与白宫保持联系,直到国会宣布达成和解。这一事件既展现了总统调停工作的实际运作,也揭示了其局限——斯蒂尔曼能够推动谈判继续进行,但即使援引总统的权威,两位工会领袖仍然抗拒接受提议。

白宫职务

斯蒂尔曼是杜鲁门幕僚中的新成员,曾被描述为一名身材高大、热情健谈、嚼着口香糖的前经济学教授,也是一位来自阿拉巴马州的劳工问题专家。他最初协助劳工部长刘易斯·施韦伦巴赫;后者在铁路谈判中担任调停人的工作并未见效。随着谈判愈发紧迫,斯蒂尔曼接替施韦伦巴赫,成为杜鲁门在这场争端中的首席代表。

谈判涉及铁路资方和二十个工会,双方已就加薪问题交涉数月。杜鲁门援引《铁路劳工法》规定的六十天调停期,在谈判继续进行期间推迟罢工。四月,谈判破裂,罢工定于五月十八日举行。尽管谈判恢复进行,几乎所有工会都愿意达成妥协,却仍不足以解决争端——最后坚持不退的两个工会也最具影响力,其领袖不愿接受总统的提议。

多次尝试打破僵局

在罢工推迟的五天里,寻找妥协方案的尝试屡屡失败。爱德华·J·弗林来到华盛顿,试图说服坚持不退的领袖亚历山大·F·惠特尼和阿尔万利·约翰斯顿,但未能成功。杜鲁门还下令接管煤矿,并提议给铁路工人加薪18.5美分,超过其紧急事实调查委员会的建议。惠特尼和约翰斯顿对这一提议并不赞同,罢工预定开始的时间日益临近,争端仍未解决。

五月二十三日,也就是原定于华盛顿时间下午五时开始罢工的当天,惠特尼和约翰斯顿再次接到召集,与资方代表一同前来。各方被安排在不同房间,斯蒂尔曼则在房间之间奔走,继续推动谈判。当工会领袖再次拒绝杜鲁门的提议时,斯蒂尔曼辩称,他们不能就这样对一位总统说不。他们回答说,没人把这位总统的话当回事。他们的反驳暴露了总统职位的正式权威与通过劝说获得服从的能力之间的差距。

最后一轮谈判与达成和解

接下来的星期六,杜鲁门定于四点向国会发表演说,斯蒂尔曼在斯塔特勒酒店的工会领袖套房里作了最后一次尝试。三点时,他打电话报告谈判有进展,并表示罢工可能在一小时内解决。杜鲁门的演说稿几乎已经准备就绪,但能否达成协议仍不确定。塞缪尔·罗森曼和克拉克·克利福德准备了备用稿页,以应对局势变化;三点三十五分,斯蒂尔曼再次来电,说问题仍未解决。

杜鲁门开始向国会演说时,斯蒂尔曼通过电话向克利福德报告,工会领袖已口头同意书面列出的要点。协议当时仍只写在手稿上,尚未打字和签署,因此能否最终完成仍不确定。克利福德守在电话旁。演说期间,参议院秘书莱斯·比弗尔将克利福德的一张红色便笺交给杜鲁门,杜鲁门随即宣布,罢工已按他提出的条件解决。宣布消息时,斯蒂尔曼的工作仍在最后收尾,这使和解达成的时机显得颇具戏剧性,但并不能证明这一刻是刻意安排的。

他所发挥作用的意义

这段记述将斯蒂尔曼描绘为一位在压力下工作的中间人,而非和解的公众代表。他与双方保持联系,尝试不同方法,并在罢工期限与杜鲁门演说时间迫近之际继续谈判。他的作用举足轻重,却有其边界——他能够在分隔的房间之间奔走,力推总统的提议并报告进展,但仅凭援引总统权威,无法迫使工会领袖接受提议。

这一结果成为对杜鲁门决心的一次公开考验,而斯蒂尔曼的贡献主要留在谈判过程中。在关键时刻,他通过电话向白宫报告谈判不断变化的进展——先是谨慎乐观,随后仍存不确定,最终传来口头达成协议的消息。因此,这一事件凸显了他在调停机制中的重要性——那些反复进行、鲜为人知的工作,推动一场争端从僵局走向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