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A·法利

杜鲁门

詹姆斯·A·法利是一位极具影响力的民主党政治顾问,其工作将富兰克林·D·罗斯福的全国竞选活动与地方党组织联系起来。在本书中,他较少通过私人形象描写呈现,而更多是通过政治往来展现——协调党代表大会策略、协助评估参议院票数,以及成为一项试图保护约翰尼·拉齐亚免受联邦调查的指控所涉及的人物。这些事件展现了全国党领导层与地方政治势力如何交汇,同时也表明本书对法里个人所能确立的事实有限。

全国策略与1932年党代表大会

1932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前,托马斯·J·彭德加斯特已专程前往奥尔巴尼与罗斯福会谈。当时,法利是罗斯福一位极具影响力的政治顾问;堪萨斯城政治组织也在穆赫勒巴赫酒店的一场午宴上热情欢迎了他。彭德加斯特公开宣布支持前参议员詹姆斯·里德,但本书称这只是一种姿态,并不能可靠地表明他希望出现何种结果。他更具影响力的举措,是在维持公开效忠里德这一姿态的同时,与罗斯福的支持者协调行动。

在芝加哥举行的党代表大会上,彭德加斯特和杰克逊县代表团起初只是照例表示支持里德。按照叙述中的说法,法利的策略是逐步将票数转给罗斯福,让候选人的票数随每轮投票逐渐增加,而不是一下子大幅跃升。彭德加斯特允许票数以这种审慎的方式转移,代表团最终满意而归。本书将法利描绘为党代表大会策略的谋划者,将彭德加斯特描绘为能够执行全国性策略、又不立即放弃公开立场的地方权势人物。

本书还通过彭德加斯特与法利之间的交往,间接记录了彭德加斯特后来对法利政治能力的评价。彭德加斯特十分善于理解政治局势并妥善应对;在这场党代表大会的运作中,他的实际政治经验与法利逐步积累支持的计划相结合。这些证据证实了双方在这场特定角逐中的合作,却不足以概括他们的私人关系,也不能据此声称法利控制着堪萨斯城政治组织。

拉齐亚争议

1933年,联邦调查人员开始就拉齐亚涉嫌逃避所得税展开程序,法利与堪萨斯城政治组织的关联因此变得更具政治敏感性。彭德加斯特随即写信给法利;当时法利已任邮政总长,并身处罗斯福的核心圈子。彭德加斯特在信中强调拉齐亚对他的重要性,以及他对拉齐亚处境的关切。这封信表明,彭德加斯特认为法利是一位重要的全国性联系人。但仅凭此信,并不能证明法利曾干预调查或为拉齐亚取得任何结果。

参议员胡伊·朗在参议院公开抨击法利后,争议进一步扩大。朗指控法利的运作方式腐败,并将一篇报纸报道录入《国会记录》;该报道声称,彭德加斯特曾与法利商定叫停国内税收局对拉齐亚的调查。朗后来向哈里·S·杜鲁门称,他的介入只是一个小小的政治举动,目的是取悦家乡的听众。本书将此事呈现为朗提出并经一篇已刊报道传播的指控,而非证明法利亲自安排或实施了这种干预的结论。

尽管如此,这一连串事件仍使法利处于一个政治上颇为敏感的交汇点——彭德加斯特对一名亲信的关切、拉齐亚面临的联邦税务案件,以及罗斯福周围的全国性党务网络。彭德加斯特的信证实,他曾就拉齐亚的处境向法利求助;朗在参议院的攻击则将这种被指称的关联变成了公开的政治议题。区分这两类证据至关重要——信件记录的是彭德加斯特的求助,而调查遭到叫停的说法,在本书所述材料中仍是一项指控。

费城的党领导层

1936年民主党在费城举行党代表大会、提名罗斯福竞选连任时,法利的公开角色尤其显眼。当时他已担任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是在党代表大会会场上聚集于彭德加斯特身边的党内领袖之一。他与彭德加斯特及詹姆斯·A·艾尔沃德合影,现场摄影机记录下这一幕。彭德加斯特从欧洲归来后由纽约抵达;这次聚会让他与曾同罗斯福共事、并受益于新政时期积累起来的政治实力的全国性人物并肩出现。

这张照片让全国领导层与城市层级党组织之间的联系清晰可见。法利并非只是作为幕后顾问在场——作为全国委员会主席,他在一场重要的党代表大会上公开与彭德加斯特同框。叙述将这次聚会称为彭德加斯特最后一次重要的公开露面,因此这张照片的重要性超出了普通政治集会的日常事务。它记录了全国性政党中的权势组织者并肩而立的时刻,尽管他们所代表的时代已开始走向转变。

参议院票数计算与政治影响力

在本书对1937年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选举的叙述中,法利也曾出现。他计算的一项私人调查显示,帕特·哈里森有望以一票之差获胜。随后,白宫出面支持罗斯福属意的候选人阿尔本·W·巴克利;这一努力涉及游说以及向参议员提供影响力承诺。芝加哥政治领袖爱德华·J·凯利答应让威廉·H·迪特里希参与两名联邦法官的任命后,迪特里希改变了立场。

这一事件将法利置于领导权角逐相关的信息与策略工作之中——他的调查提供了对可能票数差距的评估。本段并未将后来接触迪特里希或向彭德加斯特提出的请求归于法利本人。杜鲁门告诉彭德加斯特,他已答应支持哈里森,无法改变立场;这说明参议员先前作出的承诺限制了政治盟友施压的效果。法利在此处有据可查的角色较为有限,却颇具说明性——全国领导人试图通过党内关系网络争取选票之际,他帮助估算了这场角逐的票数。

纵观这些事件,法利的重要性在于他处于选举组织与执政权力的交汇处。他参与制定了逐步为罗斯福争取支持的党代表大会策略;彭德加斯特就拉齐亚一事求助时,他担任党内和政府高层职务;1936年,他公开出现在民主党权势人物之中;在参议院领导权之争中,他还评估了票数形势。本书没有对他作持续深入的个人描写,也未对拉齐亚指控作出确凿结论;相反,它通过法利施展影响力所依托的政治网络与盘算来呈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