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V·福里斯特尔
杜鲁门詹姆斯·V·福里斯特尔是哈里·S·杜鲁门政府的高级国防官员,其职业生涯使他处于战后军队改组及国家政策争议的核心位置。他全心投入工作,但随着健康状况恶化,难以继续承担职责。杜鲁门最终要求他辞职;不久后,福里斯特尔自杀身亡,这一结局震惊了华盛顿,也令总统和第一夫人悲痛不已。
在政府中的职位与工作
福里斯特尔是杜鲁门就任总统后接手的罗斯福政府官员之一。1945年4月23日,在美国总统官邸举行的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会议上,他与一群经验丰富的官员同席;富兰克林·罗斯福原本会召集这群人,其中包括小爱德华·R·斯退丁纽斯、亨利·摩根索、乔治·C·马歇尔、欧内斯特·金、威廉·D·莱希、阿夫里尔·哈里曼和查尔斯·E·博伦。杜鲁门在场的顾问中,属于他自己的寥寥无几;这次会议体现了与前任政府的延续性,而新总统也开始面对有关苏联和战后政策的棘手问题。
福里斯特尔的工作也涉及杜鲁门坚持让重大决策继续处于文官权力之下这一原则。杜鲁门支持将原子能计划置于文官控制之下,正是这一原则的一个核心例证。杜鲁门选定戴维·E·利连索尔领导新成立的美国原子能委员会;利连索尔认为,总统的选择反映出政府有能力,而非如讥讽者所说,杜鲁门身边尽是目光狭隘或无能的亲信。福里斯特尔是数名高级官员之一,他们共同构成了更广泛的国家安全团队。
到1948年美国总统选举之后,福里斯特尔已担任国防部长,面临改组各军种的艰巨任务。杜鲁门认为他变得优柔寡断、沉溺于细节,并抱怨他没有承担起领导责任。总统还曾简短而严厉地提醒他,眼前的问题由他负责。因此,两人的工作关系既包含福里斯特尔的高位与重大职责,也伴随着杜鲁门对其表现日益增长的不满。
压力与离职
书中将福里斯特尔的状况恶化描写为一个渐进的过程,同事们在他离职之前便已察觉。他从前一个夏天起就显得疲惫而忧心忡忡,对工作的强烈投入使他濒临崩溃。他非但不愿放慢脚步,反而想留任并更加努力地工作。改组各军种的职责格外繁重,而他日益沉溺于细节,也加剧了杜鲁门对他的信心流失。
到1949年就职典礼前后,他的状况已越来越难以忽视。一名记者对他消瘦憔悴的样子感到惊讶——福里斯特尔看上去困惑而苍老,衬衫领口也不再合身。他患有失眠和食欲不振。有时,他一天之内会就同一件事给杜鲁门打好几次电话,让总统感到困惑。私下里,他告诉几位亲密朋友,有人在监听他的电话;开会时,他会不自觉地抓挠头皮的一处,直到那里变得红肿。这些据称出现的迹象表明他承受着严重的痛苦,却没有让杜鲁门清楚了解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2月初,福里斯特尔告诉杜鲁门,他打算辞职,并于6月1日前离开。杜鲁门认为他需要更早离职。福里斯特尔知道杜鲁门一直在考虑由路易斯·约翰逊接替他;在公开场合,他似乎接受了这一人选。约翰逊与他会面讨论交接事宜后,后来表达了对福里斯特尔状况的深切个人担忧,不过相关记述并未确立任何医学诊断。杜鲁门后来承认,福里斯特尔早在实际辞职之前便想离职,而自己曾阻止他离开;事后看来,杜鲁门认为自己本应让他早些离职。
3月1日,杜鲁门召福里斯特尔到美国总统官邸,请他辞职。他劝福里斯特尔去度假,却没有提及接受医疗治疗的可能性。接下来的几周里,福里斯特尔在公开场合保持镇定,尽管书中说这变得越来越困难。3月28日,他出席了五角大楼举行的仪式,见证约翰逊就任国防部长。当天下午晚些时候,杜鲁门在美国总统官邸向他颁发杰出服役勋章。正式表彰与职务交接照常进行,而福里斯特尔的私人危机仍在持续。
去世及其影响
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天,福里斯特尔乘飞机前往佛罗里达州,住进罗伯特·洛维特位于霍布桑德的家中。他告诉洛维特,有人在追捕他。接下来的几天里,他至少有过一次自杀未遂。杜鲁门并不知道佛罗里达州发生的情况,但听说福里斯特尔认为外国特工在跟踪他,于是要求美国特勤局局长展开调查。一份日期为3月31日的报告认定,福里斯特尔的疑虑毫无根据,并称他极度紧张、情绪激动;报告还说,到他担任国防部长的最后一天时,他已经认不出自己的仆人。
福里斯特尔后来住进了医院。5月22日,他自杀身亡。他的死在华盛顿引发了一件罕见而令人震惊的事件——一名前内阁部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消息传到了远超曾与他共事的官员圈子的地方,使一场私人崩溃成为全国性的损失。
杜鲁门说自己深受震惊和悲痛。贝丝·杜鲁门也受到打击,玛格丽特·杜鲁门后来回忆了此事对母亲的影响。杜鲁门一家最近与福里斯特尔有过往来,因此这场离别尤其真切——复活节时,贝丝曾送他玫瑰;他回信感谢她的心意,并祝杜鲁门一家安好。这次往来将这位公众人物生命最后几个月的经历,与总统家人一次平常的善意举动联系在一起。
福里斯特尔以完整的军礼下葬。总统和副总统、前总统赫伯特·胡佛、内阁成员、国会议员中的大多数、美国最高法院成员、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成员以及乔治·C·马歇尔都出席了葬礼;据估计,出席者约有六千人。葬礼的规模见证了福里斯特尔在公共生活中的地位,而他去世的情形则揭示出,这些荣誉难以呈现此前那段私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