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洛温塔尔

马克斯·洛温塔尔曾任劳工律师和参议院铁路小组委员会工作人员，他的研究与建言帮助哈里·S·杜鲁门将铁路监管转变为对金融权力过度集中的更广泛挑战。他为调查提供了专业知识，在调查结果可能使杜鲁门陷入政治尴尬时向他示警，并协助多次修改那篇使这位参议员对华尔街的批评成为全国新闻的演说。

铁路专业知识与杜鲁门的调查

洛温塔尔将法律和劳工领域的经验带入小组委员会对铁路财务状况的审查。他撰写过《投资者买单》，对铁路重组作了批判性分析，也明白这项调查可能触及多么强大的利益集团。调查聚焦于密苏里太平洋铁路破产背后的金融交易时，他提醒杜鲁门，听证会可能揭露足以给他在密苏里州惹来麻烦的材料。

杜鲁门告诉洛温塔尔和工作人员，照常推进调查，就像调查任何其他事情一样。随后，要求这位参议员停止听证会或放缓调查步伐的压力变得十分强烈。洛温塔尔后来认为，很少有参议员能够承受杜鲁门所承受的压力。因此，他的警告点明了调查所涉利害，而他对杜鲁门回应的叙述则强调，这位参议员决心继续推进调查。

布兰代斯与金融权力过度集中的政治问题

洛温塔尔还帮助杜鲁门结识了路易斯·布兰代斯大法官。他邀请这位参议员参加布兰代斯夫妇在加利福尼亚街公寓里举办的一场周日茶会。杜鲁门起初承认，自己不习惯与那样有地位的人会面。然而，布兰代斯对他的铁路调查以及他读过的书格外感兴趣；这次会面让杜鲁门意外地感到宾至如归。

杜鲁门后来又参加了几次茶会，并发现自己与布兰代斯都关注权力与规模过度膨胀的危险。洛温塔尔的邀请由此促成了一段交往，这段交往与杜鲁门逐渐形成的、对企业和金融权力过度集中的批评相呼应。现有材料确认，安排两人相识的是洛温塔尔；此后形成思想共鸣的则是杜鲁门与布兰代斯。

筹备抨击华尔街的演说

1937年12月20日，杜鲁门发表了一篇事先准备的演说，抨击华尔街的权力以及对金钱的普遍崇拜。洛温塔尔协助他撰写并多次修改演说。演说借助杜鲁门对铁路的调查提出论点，认为金融操纵和过度举债助长了大萧条；即使精心设计各种方案，若没有品格端正的人管理铁路并执行法律，这些方案也会失败。

这篇演说属于一项更广泛行动的一部分，旨在揭露铁路破产接管和重组造成的代价。杜鲁门此前已将杰西·詹姆斯抢劫铁路时冒的风险与金融家通过控股公司攫取的巨额利益作了对比。在12月的演说中，他点名批评实力雄厚的律师事务所，详细列出破产接管诉讼中支付的费用，并描述了与破产铁路有关的律师和一名联邦法官所享有的特权。现有记录表明，洛温塔尔的贡献是密切参与演说的准备工作；本书并未称他独自撰写了演说的论点或证据。

压力之下保持公正

洛温塔尔回忆，杜鲁门询问证人时态度礼貌，却始终坚持不懈。依他看来，杜鲁门明白公正所要求的是什么，在掌握调查权力时仍保持克制，并让证人按自己的意愿充分作证。这一评价与调查所针对的激烈议题形成对照——尽管听证会面临减缓调查的压力，杜鲁门仍在追查企业重组和金融运作方式。

这篇演说登上了《纽约时报》头版，并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劳工领袖和具有改革意识的公民。尽管杜鲁门本人的政治背景使他受到猜疑，听证会也帮助他确立了能干的调查者形象。洛温塔尔在这一过程中既发挥了实际作用，也作出了评价——他协助准备了针对金融弊端的公开论据，后来又描述了杜鲁门追查这些弊端时所表现出的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