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奇·华莱士

杜鲁门

马奇·华莱士被描绘成一位自尊心强、保护欲旺盛的母亲,她对贝丝·华莱士的依赖塑造了女儿恋爱与婚姻的界限。丈夫自杀后,她仍深受其影响,把贝丝视为比自己更坚强的人,并抗拒女儿可能离开自己、嫁给哈里·S·杜鲁门。叙述并未将她仅仅视作爱情故事中的阻碍——她的悲痛、判断和对家庭的主导权,有助于解释这对夫妇为何在马奇家中、并处于她的看护之下开始婚姻生活。

丧偶生活与她和贝丝的情感纽带

丈夫自杀后,马奇仍然如书中所说,几乎成了“羞耻的囚徒”。她紧紧依靠贝丝,把女儿视作比自己更坚强的人;书中强调,她需要女儿,正如约翰·杜鲁门需要哈里一样。这一描述将马奇的保护欲置于失去亲人与依赖他人的背景之中。贝丝不仅是一位即将出嫁的女儿,也是母亲生活中重要的情感支柱。

贝丝在一个重要家族中的地位,使这桩婚事的利害关系更加重大。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即使在寻常情况下也会受到悉心保护。对于一位债务缠身的农家男孩而言,他与贝丝的处境差距似乎难以逾越。因此,马奇的反对既反映了她对贝丝的依恋,也体现了她对哈里前途的判断;而哈里并不属于贝丝所处的家庭与社会阶层。

反对哈里的追求

马奇认为哈里并非合适的对象。一位支持哈里的诺兰德家族成员回忆,马奇曾警告说:“你不想嫁给那个农家男孩,他不会有什么出息。”据这段回忆,她不仅不赞成这桩婚事,还试图阻止两人结合。她的反对有具体缘由——哈里的农耕背景和不确定的前途都对他不利。他一次次登门造访北特拉华街219号;这座舒适、讲究规矩的住宅,也凸显了两人之间的社会距离。

然而,华莱士家族圈子里后来的一段回忆,让“只有哈里达不到她的标准”这一看法变得复杂。一位圈中人士记得马奇不赞成这门亲事,随后又补充道:“华莱士夫人觉得没有哪个男人配得上贝丝。”这两段回忆都没有否认她的反对,但暗示她的态度并非单纯针对哈里的品格或前途。她把贝丝视为任何求婚者都难以轻易娶走的人,而叙述将这种保护心态与她对女儿的依赖联系起来。

在马奇家中开始的婚姻生活

哈里归还馅饼盘九年后,他和贝丝结了婚。由于贝丝担心马奇的健康状况,他们的蜜月比原计划提前结束。马奇患有坐骨神经痛等疾病,贝丝觉得他们应该回到独立城。应母亲的要求,新婚夫妇搬进北特拉华街219号,住进楼梯顶端南侧、贝丝从前住过的房间。

这种安排使一家人继续生活在紧密相连的家庭空间里。家中住着马奇、贝丝、哈里、弗雷德——一名大学生,被形容为母亲的宠儿——以及年迈的盖茨夫人。房子后方的两栋小平房里,住着贝丝已婚的兄弟和他们的妻子。马奇仍是这个共同生活的家庭环境的中心;书中形容她时刻留心周遭。邻居们或许会认为她是镇上最完美的淑女,同时也是“一位非常、非常难相处的人”。

贝丝认为,与母亲同住只是暂时的安排——她和哈里会住到马奇习惯她已经结婚为止。哈里带来的东西有衣服、几本书和一箱军中物品——这几乎就是他的全部家当。因此,他们的新家庭并非独立门户,而是安置在马奇既有的家族生活之中;新婚夫妇的独立仍受到她的在场以及贝丝对她的牵挂所限制。

性格与叙事意义

马奇的影响主要通过她周围的人际关系和家庭决定呈现,而不是通过对她本人观点的详尽叙述。书中展现了她对贝丝的依赖、对哈里的抗拒,以及希望这对夫妇搬回她家的心愿。彼此相异的回忆——一段强调她试图阻止这桩婚事,另一段则说她觉得没有哪个男人配得上贝丝——既保留了她反对态度的强烈,也呈现出这种态度更广泛的保护性质。

她的角色也使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置身于家庭环境之中。贝丝对母亲的担忧缩短了蜜月,而这对夫妇最初共同生活的家仍属于一个更大的家庭,处于马奇的看护之下。由此呈现出一位母亲的形象——她的依恋并不局限于反对某一位求婚者,而是影响了女儿婚姻生活得以开始的种种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