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奇·盖茨·华莱士
杜鲁门马奇·盖茨·华莱士是戴维·华莱士的妻子,也是贝丝·华莱士的母亲。戴维自杀后,她的家庭境况骤然改变——马奇带着孩子们离开独立城,前往科罗拉多斯普林斯,之后又带他们回到父母家中居住。现存记述对她的生活仅有部分呈现,但将她置于华莱士家族丧亲之痛、社会地位和家庭变迁的中心,同时记载了她在钢琴方面的成就及其家族的宗教经历。
婚姻与家庭地位
大约在戴维去世二十年前,马奇·盖茨与戴维·华莱士结婚。邻居们记得,那是独立城最隆重优雅的婚礼之一。庆典在一个月夜于盖茨宅邸举行,草坪上挂着中国灯笼,贺礼中有油画以及银器和瓷器咖啡具。人们记忆中的盛况反映了盖茨家族的地位。相比之下,戴维是肯塔基州一位老移民的儿子;在结婚前,他既不富裕,社会地位也不高,后来成为一名在县法院任职的政治人物。他们的结合将戴维的地方政治生涯与马奇家族的显赫地位联系起来。
记述展现了马奇作为大家庭一员的身份。她和戴维有四个孩子,包括父亲去世时已十八岁的贝丝,以及三个年龄从十六岁到三岁不等的儿子。戴维去世后,马奇与孩子们共同承受丧亲之痛;除了记述家人随后离开又返回外,叙述并未描述她的私人感受。这一局限很重要——人们主要通过她身边家庭发生的事情看见她的角色,而没有持续记录她本人的讲述。
丧亲之痛与返回独立城
戴维·华莱士于1903年6月自杀身亡。报纸对其死讯的报道引发了公众的疑问,却没有确定死因。邻居私下谈起他的饮酒问题和可能存在的财务困境;这些只是镇上流传的解释,并非对其动机的确切说明。马奇一家既要面对丧亲之痛,也要承受围绕自杀而来的社会沉默。杜鲁门一家当时已经搬离此地,没有公开谈论这件事;与华莱士一家关系密切的人也只会私下提起。
戴维去世后,马奇带着贝丝和年幼的孩子们前往科罗拉多斯普林斯。他们在那里住了一年。回到独立城后,马奇和孩子们没有恢复原来的家庭生活,而是搬进她父母位于北特拉华街219号的家中,并从此定居在那里。记述称,贝丝成了盖茨家备受疼爱的女儿;这与同一时期杜鲁门一家日渐拮据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这个地址和搬迁过程具体呈现了这种变化——马奇的孩子们在父母家人的庇护下回到独立城,而他们的生活仍因丧亲之痛而改变。
贝丝·华莱士与哈里·S·杜鲁门
记述还通过贝丝与哈里·S·杜鲁门的关系呈现马奇的角色。家人从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回来后,贝丝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巴斯托学校就读,而她与哈里仍各自过着不同的生活。自杜鲁门一家离开镇上后,哈里就再没见过她;他听到的消息都是间接传来的。因此,记述并未显示马奇曾安排或鼓励两人重新交往。相反,她家人的搬迁有助于解释这两个年轻人之间的距离,以及他们生活环境的巨大差异。
马奇的音乐才能则构成另一种较为个人的联系。人们认为她是一位颇有造诣的钢琴家,年轻时曾在辛辛那提音乐学院学习。哈里得知她欣赏自己的演奏后很高兴。他曾希望成为职业钢琴家,但因无力继续支付学费而停止上课。马奇的赞赏将她的专业造诣与哈里对自己未来道路的迷惘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她左右了他的选择。
宗教信仰与记载的局限
华莱士家族的宗教信仰曾随时间改变。马奇一家已经离开长老会,杜鲁门一家也一样;他们的孩子过去曾和贝丝一起参加长老会主日学校。哈里后来加入了一所浸信会教会,不过他形容自己的信仰更多体现在行为上,而非言谈中。贝丝邀请他参加独立城的一场圣公会礼拜仪式时,尽管他对相关仪式知之甚少,还是前往参加。这段经历将马奇置于一个不再隶属于原有教会的家庭之中,同时也展现了宗教实践如何构成贝丝与哈里共同的社交生活的一部分。
在这些事件中,记述并未通过完整传记或大量本人言论来呈现马奇。她的重要性体现在戴维去世后她支撑起的家庭、她们重返父母家中的经历,以及塑造贝丝成长家庭环境的音乐与宗教背景。记述基本没有留下她内心生活的记录,却展现了丧亲之痛和家庭境况变化如何影响她的孩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