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莉·福克斯

安迪·沃霍尔日记

多莉·福克斯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出现于一系列简短却意味深长的交往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是位牵线人,促成的介绍能够改变他人的恋爱生活。她也曾陪伴众人参加一场重要的布鲁斯·斯普林斯汀演唱会,并曾向沃霍尔打听自己正在交往的男子。透过这些片段,她借由介绍、共同出游和坦率交谈,串联起不同的社交圈。

介绍与恋爱结果

1985年8月13日,多莉来到沃霍尔的办公室与科妮莉亚·盖斯特见面。两人相谈甚欢,聊起她们介绍过、后来相恋的人,并纳闷为什么这种转变没有发生在她们自己身上。多莉解释说,因为她们很有钱。这番对话让牵线这件事带上了俏皮而自觉的意味——她和科妮莉亚能讲述成功的介绍,同时也意识到,她们自身的处境或许使她们有别于自己撮合的人。

多莉讲述朱莉安与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故事,具体展现了她在这些介绍中扮演的角色。她说服朱莉安去看斯普林斯汀的演唱会;在后台,朱莉安与斯普林斯汀四目相对,据多莉所说,两人的交往就此开始。有人问多莉,在把斯普林斯汀介绍给朱莉安之前,她是否和他上过床;她说没有,不过当时差点就发生了。她还说,朱莉安和他初次约会的那一晚并没有上床。沃霍尔的提问让这段轶事成为办公室里坦率而私密的谈话,而多莉的讲述则始终围绕那次介绍及其后续发展。

据多莉说,另一次介绍带来了更为重大的结果。她把朋友戴娜介绍给埃里克·罗伯茨,之后埃里克·罗伯茨离开了桑迪·丹尼斯;多莉说,罗伯茨和戴娜现在要结婚了。日记没有进一步叙述其中的情形,但简短的记载再次凸显了多莉社交角色的影响力——一次介绍带来的不只是约会,也可能改变一段既有关系,并带来婚姻的可能。

公共场合的同伴

多莉与斯普林斯汀的关联也出现在牵线故事之外。9月1日,她与沃霍尔和基思·哈林一同前往梅多兰兹体育综合体看演唱会。他们持有新闻室的门票,却留在场地中央,置身于沃霍尔所说的人海之中。多莉和哈林对沃霍尔必须为来自新泽西州的年轻歌迷签下那么多签名感到惊讶。

演唱会从晚上七点持续到十一点半。沃霍尔的记述着重写了斯普林斯汀活力十足的台风、他谈到要让钢铁厂恢复就业机会的发言,以及沃霍尔认为松散到让他开玩笑说自己也能跳的编舞。他还想象自己或许很擅长猛烈舞。日记中记录的多莉本人的反应则更为具体——她和哈林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多人排队要沃霍尔的签名。她的出现表明,她是与同伴们一同分享这场盛况的人;而他们的反应,则让沃霍尔的名人地位化作一条有形的队伍,歌迷排队向他索取签名。之后,一行人回到城里,去了皮·杰·克拉克餐厅。

她自己的约会生活

到后来的一则日记中,多莉正在和史蒂文·格林伯格约会。她请沃霍尔打听格林伯格和玛戈·海明威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他充当中间人,帮她弄清情况。日记记下了她和格林伯格相处时的具体情形——他八点来接她,两人待在一起直到五点,而且他想在星期二再见她。多莉打听消息的请求,与这些显示对方仍有兴趣的迹象并列记载;但这则日记没有解开她的疑虑,也没有说明格林伯格与海明威之间的关系。

这一段经历与多莉早先替别人安排约会的故事形成对照。她可以是撮合一对情侣的人,但在自己的约会生活中,她也需要别人帮忙弄清一个男人的情况。沃霍尔简短的记录保留了这两面,却没有把其中任何一面写成尘埃落定的恋爱故事——她撮合成功的事迹,是透过当事人的结果讲述的;至于她自己的处境,仍只是一个她请沃霍尔查明的问题。

邀请与人脉

1986年4月,沃霍尔记下多莉告诉他,查理·辛寄给她一张去菲律宾的机票;他形容这个前景令人兴奋。同一则日记中,沃霍尔还写到报纸报道格蕾丝·琼斯将搭飞机带他去参加玛丽亚·施赖弗与阿诺德·施瓦辛格的婚礼,以及彼得·怀斯答应和一行人一同北上,再开车送他们回到飞机旁。日记没有把多莉与婚礼安排联系起来;她带来的消息,是同一社交环境中有关旅行与名人交往机会的另一瞥。

综合来看,这些日记条目呈现多莉的方式,着重于人际关系与往来,而非连贯完整的传记。她让科妮莉亚·盖斯特参与交谈,讲述促成恋情的介绍,与沃霍尔和哈林一同置身拥挤的演唱会人群,请沃霍尔调查一个约会问题,也转述查理·辛寄来的机票。反复出现的模式不只是她认识名人,更在于消息、邀请与新的情感联结都会经由她传递。日记片段式的形式让她的私人生活大多悬而未决,却清楚呈现了她的社交作用——多莉既促成他人的交往,也是她所助力活跃起来的人际网络中的积极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