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施拉格

安迪·沃霍尔日记

伊恩·施拉格被描述为史蒂夫·鲁贝尔的合伙人,两人的处境迅速发生变化——他们都被判处三年半监禁,后来又都在日记中出现,当时他们受过渡住所的种种限制。记载很少直接触及伊恩的想法,但零散的报道勾勒出他从Studio 54鼎盛时期,历经惩罚和据报发生的出售,到谨慎地重返熟悉圈子的经历。

合伙关系与判刑

1980年1月18日,日记用一句简短而醒目的话记录了判决——伊恩和史蒂夫·鲁贝尔各被判处三年半监禁。这则记载没有描写法庭情景,没有提及法律辩论,也没有分别记录两人的反应。相反,简练的措辞将两人共同承受的惩罚作为核心事实——伊恩的命运与史蒂夫并列记录,作为一位遭遇同一法律后果的合伙人。

前后几篇日记将这项判决置于夜总会的公众生活背景之中。宣判之前,有消息称哈尔斯顿和比安卡前往Studio 54参加史蒂夫的告别派对,拥挤的夜总会里人们纷纷拍照。一句关于在史蒂夫的保险箱上加锁的评论,暗示这场聚会周围的财务和法律压力。记载没有说伊恩也参加了派对,因此无法据此认定他当时在场;不过,这一场景确实展现了围绕史蒂夫即将受到的惩罚而出现的热闹场面,以及两位合伙人曾经举足轻重的社交世界。

狱中消息

后来的一通电话间接透露了伊恩的处境。比安卡当时正在和狱中的史蒂夫通话,每次通话都必须每三分钟投入一枚五美分硬币。日记还提到,电话是否被窃听尚不确定,并说此前有人听到过警告史蒂夫谨言慎行的话。这些细节让沟通本身显得受到限制,不过记载并未证实伊恩也参与了通话。

据转述,史蒂夫讲述的狱中生活有着日常而具体的衡量尺度——他说自己胖了十一磅,还说晚餐吃的是糟糕的米饭。他也谈到一种可能性——取回Studio 54的酒类经营许可证,这样就更容易清算夜总会资产。至于伊恩,据说史蒂夫说他总是在睡觉。这只是简短的间接观察,而不是伊恩本人的陈述;日记没有解释他为何睡觉,也没有记述他如何看待自己的拘禁生活。尽管如此,这句话还是将他置于同一机构环境之中,同时也凸显出记载对他的描述仅保留了这一小处细节,而史蒂夫则较多谈到体重、食物和夜总会的前景。

夜总会关闭与出售

1980年3月,日记作者首次听说Studio 54已经关闭,史蒂夫和伊恩也把它卖掉了。这个消息是在巴黎吃晚餐时,通过交谈传来的,并非正式公告。日记作者称之为一个时代的终结,赋予这笔交易超出所有权变更的意义——曾经构成早先社交场景核心的夜总会,不再由两位合伙人掌控经营。

这则记载没有说明出售条款、交易时间与判刑的先后关系,也没有交代伊恩个人在谈判中的角色。它着重写的是得知夜总会已关闭时的突然,以及将出售一事同时归于史蒂夫和伊恩。与后来有关酒类经营许可证的消息并列来看,这则通知也记录了这家企业可能走向的不同结局——起初,如果能够取回许可证,便可能清算资产;后来则传来合伙人已经出售夜总会的消息。日记没有说明这两种计划与最终交易之间的关系。

过渡住所与再度露面

到1981年2月,伊恩和史蒂夫一同再次出现在办公室,说他们正好在附近。他们的处境受到严格的归所时间限制——哈尔斯顿原定星期六举办的晚餐必须在六点开始,因为两人需要在十一点前回到过渡住所。日记对这些时间的关注,使一次社交邀请成了衡量持续受限处境的标尺。他们可以去看望旧相识,但晚间活动必须符合住所的规矩。

记载通过外表区分两人,却没有说他们的关系发生了什么变化。史蒂夫看起来晒得很黑,日记作者猜想他是怎么晒黑的;他穿了很多衣服,以遮掩因监狱伙食而增加的体重。相比之下,伊恩看起来很好。这些观察无法说明两人重返办公室时各自的感受,也没有交代过渡住所的生活状况。日记作者描写他们回来时,依据的是看得见的迹象——史蒂夫的衣着和体重、伊恩的外表,以及让他们必须在十一点前返回的时限。

3月28日,伊恩也和史蒂夫一同出现在哈尔斯顿家中,当时哈尔斯顿讲述了自己严重的腿部感染和手术经历。日记记录了伊恩在场,却没有让他参与这段谈话,也没有提及他与这场疾病或手术有何关联。合起来看,这些简短场景既勾勒出他的形象,也显示出其局限——他始终与史蒂夫以及夜总会的兴衰相连,之后又在境况改变后重返社交圈,但日记几乎没有记录他的私人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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