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丝特·菲利普斯

安迪·沃霍尔日记

埃丝特·菲利普斯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通过一系列鲜明而不断变化的相遇现身——起初,她是那位留着金色指甲、希望接受《访谈》杂志采访的著名歌手;随后,她把他带上舞池,让他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跳迪斯科;后来,她又成了打电话来、令他心神不宁的人。这些记录并未提供连贯的传记;其意义在于,菲利普斯如何迅速从令人难忘的公众形象转变为与他直接亲近的社交对象,继而又引起他的不安。

初次接触与《访谈》杂志

1977年3月中旬,在罗斯兰舞厅,菲利普斯那涂着真金的指甲让安迪·沃霍尔印象深刻,他将其比作14开金。这个独特的细节让她成为当晚他记忆最深刻的景象。她记下了他的电话号码,以便接受《访谈》杂志采访;她在俱乐部亮相,也因此与杂志对知名表演者和新面孔的兴趣联系起来。

第二天,安迪·沃霍尔认出这位歌手是菲利普斯,并记下了她打来的电话。他认为她是位好歌手,说自己听得出来,不过日记没有描述她的演出。菲利普斯说她要去加利福尼亚,他们计划到那里后试着见面。这段交流显示,她主动迈出一步,接近杂志和安迪·沃霍尔的社交圈;但现存记录记下的只是计划中的会面,而非结果。

慈善活动与舞蹈

第二天,安迪·沃霍尔在一场时装秀和慈善活动上再次遇到菲利普斯。活动由哈尔斯顿在伯格多夫·古德曼百货公司为玛莎·格雷厄姆举办。她当时和帕特·克利夫兰在一起。带安迪·沃霍尔来参加活动的凯泽夫人爱上了菲利普斯;日记后来还提到,所有人都对她印象深刻。因此,菲利普斯不仅引起了安迪·沃霍尔的注意,也吸引了他们周围人的目光。

之后,一行人去了雷金餐厅与夜总会。在那里,菲利普斯把安迪·沃霍尔带上舞池,教他跳迪斯科。他说那是自己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跳舞,这堂舞蹈课成了两人共同的笑料——她觉得他的舞姿很滑稽,他自己也这么觉得。这一幕让他们的关系显出鲜明的私人色彩。菲利普斯不只是安迪·沃霍尔希望刊登在杂志上的对象;她还带他参与了一项陌生的公共活动。

后来,年轻人想抽烟时,凯泽夫人把他们带回自己的公寓,并拿出了大麻。日记称一行人开始抽大麻,但没有说明菲利普斯是否也抽了。安迪·沃霍尔对那晚的评价直截了当——他真的很喜欢她。

深夜来电与气氛转变

后来在洛杉矶逗留期间,菲利普斯打电话到安迪·沃霍尔下榻的酒店。那时,她打来的电话已经开始让他害怕;他没有接听,甚至连凌晨两点打来的电话也没接。日记将他的不安与他对马丁·斯科塞斯遭遇炸弹威胁一事的担忧并列记述——据称,威胁者扬言,如果朱迪·福斯特赢得奥斯卡奖,就要杀死斯科塞斯;当时斯科塞斯正独自前往空无一人的米高梅片场工作。安迪·沃霍尔当时已经疑神疑鬼,菲利普斯的深夜来电也就成了那个紧张夜晚的一部分,而非一次重新开始的社交接触。

这一转变很醒目,但记录相当有限。此前,菲利普斯逗笑了安迪·沃霍尔,教他跳舞,让他说自己喜欢她;后来,她来电的频率和时间却令他心生戒备。日记没有解释菲利普斯发生了什么变化,也没有通过这些相遇说明两人的关系究竟如何,因此,这份不安只是安迪·沃霍尔记录下来的反应,并不能据此断定她的意图。

叙事作用

日记中的菲利普斯,是通过安迪·沃霍尔对外表细节和社交活力的关注而呈现的——最先吸引他目光的金指甲、慈善活动上围绕着她的仰慕者,以及把名人相处变成共同乐趣的舞蹈课。这些场景也展现了《访谈》杂志的社交影响力——接受采访的机会能够吸引表演者进入安迪·沃霍尔的交际圈。然而,菲利普斯并未被简化成一位杂志采访对象。她在日记中最令人难忘的举动是私人的、身体力行的——她牵起安迪·沃霍尔的手,教他跳舞,让他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尝试跳舞时感到愉快。后来那些打到酒店的电话让这份温暖变得复杂,却没有将它抹去;她的形象最终留在亲切的相遇与令人不安的深夜来访之间的反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