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敦·霍韦达
安迪·沃霍尔日记费雷敦·霍韦达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出现于一系列相遇之中,这些记录将伊朗的外交变化与霍韦达失去兄弟的私人悲痛联系起来。最初,他在伊朗驻纽约使馆露面,当时有关伊朗国王即将退位的消息正在流传;后来,他又以卸任大使、在纪念仪式上悼念亲人以及公开批评新政权的身份出现。这些简短记录通过一位亲历者的个人遭遇,勾勒出一场政治转型。
在伊朗驻纽约使馆
1978年12月22日,安迪·沃霍尔与宝莲·高黛和鲍勃一同前往伊朗驻纽约使馆。访问期间,沃霍尔送给霍韦达一幅版画。有关伊朗国王将退位、由其儿子继位的新闻,为这场聚会带来了直接的政治背景,尽管日记并未描述霍韦达对这一消息的反应。这则记录将他置于一座使馆之中;彼时,伊朗局势已令使馆的外交工作承受压力。
日记记载的后来一次社交聚会显示,霍韦达的身份已经发生变化——他刚刚辞去大使职务。鲍勃邀请的400人中,只有六人到场,其中包括霍韦达、杜鲁门·卡波特、艾伯斯塔德一家和吉尔曼一家。他出席这场人数寥寥的聚会,表明他仍属于沃霍尔的社交圈,即使他的正式外交职务已经结束。
为他的兄弟举行的纪念仪式
1979年4月19日,沃霍尔参加了为霍韦达的兄弟举行的纪念仪式;他的兄弟已在伊朗遭处决。仪式在河滨大道的一所住宅内举行。到场者脱下鞋子,房间中央铺着一块地毯;由于遗体不在场,人们不敢踩上地毯。聚会期间有伊朗音乐相伴。沃霍尔将现场的社交氛围比作鸡尾酒会,同时指出那里没有酒水;这一对比既体现了仪式私密的场合,也突出了其庄严的目的。
日记很少提及霍韦达本人在纪念仪式上的情况,但仪式清楚地表明,政治动荡造成的后果切实落在个人身上。缺席的遗体以及取代遗体而置于那里的地毯,成了仪式的焦点;家人的悲痛则在共同参与的聚会中由众人分担。
公开抗议
到了五月,霍韦达在博德利画廊举办了一场展览,沃霍尔还提到他在《泰晤士报》上发表的一封谈及兄弟的信。信是写给新政权的,信中指出,他的兄弟并未像其他部长那样逃离伊朗,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国家。霍韦达将兄弟遇害称为谋杀,并警告说,新任总理也可能遭遇同样的下场。
展览和这封信共同表明,霍韦达在日记中不仅是卸任大使和失去兄弟的哀痛者,也是一位公开发声的人。沃霍尔称这封信写得好,表达了赞许,却没有进一步阐述信中的观点。在日记的记述顺序中,霍韦达对政治的批评紧接着河滨大道纪念仪式所悼念的家人之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