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塞缪尔斯四世

安迪·沃霍尔日记

约翰·塞缪尔斯四世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并没有一段完整连贯的个人经历,而是通过几则观察敏锐的社交场景显露身影。日记记载他与时尚界和娱乐界人士交往,有一段时间与芭芭拉·艾伦联系在一起,也记录了他出现在名人奇观与街头暴力形成鲜明对照的时刻。这些短暂的亮相使他成为沃霍尔社交圈中反复出现的人物,但他的私人生活大多仍未明朗。

身份与记录中的身影

一则照片说明将约翰·塞缪尔斯四世认作演员约翰·斯托克韦尔,并记载他与卡尔文·克莱因和沃霍尔一同出现在Studio 54。这则说明属于一组照片,照片还标注了舞蹈、电影和夜生活界的人物,将塞缪尔斯置于同一片被镜头记录的社交图景之中。它确定了他的公众身份和所处场合,却没有提供更完整的生平,也没有解释他为何会在那里。

日记的叙述并非通过描写,而是借由交往使他更具体地显现出来。一次晚上去黛安·冯·芙丝汀宝的聚会时,他与芭芭拉·艾伦一同被接走;后来,他又出现在一场拳赛后的另一场夜间外出活动中。在这些场景里,他穿梭于派对和名人圈子之间,但叙述并未将他作为这些场合的焦点。相反,关于他行为的一些细节——他与谁交谈、想去哪里,以及什么事吸引了他的注意——短暂地让他进入读者视野。

芭芭拉·艾伦与未明朗的恋情信号

在黛安·冯·芙丝汀宝举办的聚会上,沃霍尔记下芭芭拉·艾伦和塞缪尔斯如今是一对。聚会的气氛颇为尴尬——他们到场后发现几乎没有认识的人,黛安·冯·芙丝汀宝也不在附近为他们介绍。他们坐着咯咯发笑,直到理查·基尔到来,玛丽娜·斯基亚诺和托马斯·阿曼也因此加入一场关于火岛的谈话。这一幕将塞缪尔斯与艾伦并列为一对,却几乎没有提供有关两人关系性质或持续时间的线索。

之后的一则日记记录让这种印象变得复杂,却没有给出定论。穆罕默德·阿里在纽约无线电城音乐厅与拉里·霍姆斯比赛后,理查邀请众人去一家新餐厅,还带来三名金发女子,芭芭拉不喜欢他的这一安排。她把塞缪尔斯比作彼得·比尔德,坚持说他走路、说话、跑步和吃东西都像彼得·比尔德。她对塞缪尔斯的戏谑关注随后转向比安卡·贾格尔——芭芭拉说她等不及比安卡回来,好让比安卡发现她和塞缪尔斯在一起,还出声猜测比安卡会怎么想。然而,沃霍尔也记下塞缪尔斯刚刚说过,他等不及艾弗里尔回来,好去机场接她。相互竞争的说法让这些关系变得扑朔迷离;日记记录的是调情和猜测,而不是一份明确说明谁与谁交往的记载。

名人与街头

拳赛之夜的经历将塞缪尔斯的社交本能与周围的场面奇观并置起来。众人先观看穆罕默德·阿里输给拉里·霍姆斯,观众觉得这个结果难以置信。之后,塞缪尔斯被写成紧张地四下张望,想去丽兹酒店看看一群芭芭拉称作“椰子帮”的人。派对上的注意力从拳赛及其名人观众转向另一场夜间聚会的可能性,显示一种吸引力如何迅速被下一种取代。

回家途中,警笛声和人群引得塞缪尔斯走向一具躺在街上的尸体。沃霍尔记述说,他径直冲进人群,而芭芭拉则感到不安。一名门房告诉他们,一名便衣警察开枪打死了三名涉嫌企图抢劫他的男子中的一人。日记没有解释塞缪尔斯为何走近,但记录中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照——芭芭拉退缩,他却走向骚动发生之处。众人乘出租车离开,将这场景带来的震惊从一个已被拳赛暴力笼罩的夜晚延续下去。

日记社交记录中的匆匆一瞥

塞缪尔斯的几次露面体现了日记对人们穿行于社交场景时的关注。记录写到他在Studio 54,与芭芭拉·艾伦一同出现在一则有关可能恋情的记述中,身处名人与夜生活带来的种种诱惑之间,也出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街头死亡事件边上。这些时刻没有一个发展成完整的肖像;合在一起,它们展现了日记如何通过零星细节,而非连贯的生平,使一个人物变得可辨识。

这种片段式特征也反映了这本书的出版形态。帕特·哈克特解释说,原始日记长达两万页,为使出版版本更易阅读,她删去了整天、整周的内容以及许多人名。因此,不能把塞缪尔斯短暂的几次露面视为其生活或人际关系的全面记录。它们的意义在于被保留下来的具体场景——一则将他与表演事业和Studio 54联系起来的照片说明、一段与芭芭拉·艾伦之间含混不明的关系,以及一个社交奇观的吸引力最终让位于死亡景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