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乔治
安迪·沃霍尔日记男孩乔治在这些日记条目中反复出现,并非因为日记持续记述了他的生平,而是因为记录了一系列反差鲜明的相遇——沃霍尔起初评判他的外表,后来发现他出乎意料地引人入胜,之后又看到人群和警察争相吸引他的注意。这些片段呈现出名人身份如何既是一种公开表演,也是一种社会关系,并透过沃霍尔坦率而多变的判断展现出来。
初次相遇与印象转变
1984年感恩节,沃霍尔与让-米歇尔·巴斯奎特、科妮莉亚·盖斯特一起前往麦迪逊广场花园演出场馆观看男孩乔治。沃霍尔无法喜欢上他,说他的外表让自己想起杰基·柯蒂斯可能会变成的模样;相比之下,巴斯奎特喜欢他。沃霍尔的反应来得直接而强烈,关注的是男孩乔治的体重,但这场分歧已经清楚表明,周围的人对这位歌手并没有形成单一而固定的印象。演唱会结束后,巴斯奎特想起哈尔斯顿之前举办的感恩节聚会,想去那里,于是众人离开;日记没有提到男孩乔治也加入了他们。
1985年1月,在The Odeon餐厅的一次晚餐聚会上,男孩乔治的出现改变了一大群人之间的交谈格局——十二个人占了两张桌子,巴斯奎特昏昏欲睡,基思·哈林和沃霍尔则基本保持沉默。男孩乔治与一位被称作玛丽莲的同伴一起来,主导了谈话。沃霍尔觉得他聪明健谈,这与自己先前不以为然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变化。日记还记下了他对外表的精心打理——他反复使用粉扑,沃霍尔也欣赏他的眼妆。
名人身份、交谈与媒体
这次晚餐也展现了男孩乔治如何衡量自己社交关系的可靠程度。他不确定琼·里弗斯是否真是自己的朋友,还考虑打电话给她,只是聊聊天,以此弄清楚。他也不喜欢琼·里弗斯在《访谈》杂志的访谈中提到他和男友的那句话。沃霍尔说,他原本不想让那句话刊登出来。这一细节为杂志的名人文化增添了私人层面——刊出的内容可能影响一段友谊,或至少影响一位名人对这段友谊的信心,而不只是无伤大雅的宣传。
公开场面与社交从容
在1985年5月稍后的一则日记中,男孩乔治与科妮莉亚·盖斯特一同来到阿波罗剧院,参加霍尔与奥茨为黑人大学基金会举办的慈善演出。他坐在包厢里,向人群飞吻。演出结束后,沃霍尔看到警察围在他身边索要签名,并感叹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一幕展现了名气如何在表演者与观众之间实现——先是包厢里的一个动作,随后热切的人群便挤上前来。
那天晚上,他们还去了斯卡武洛慈善活动,男孩乔治和玛丽莲在场观看时装秀。身穿斯蒂芬·斯普劳斯设计服装的沃霍尔和科妮莉亚·盖斯特获得了最热烈的掌声。随后,男孩乔治和玛丽莲邀请沃霍尔共进晚餐,不过他选择乘出租车,而不是坐他们的豪华轿车。在Mr. Chow’s餐厅,众人的举止让他觉得像一群被宠坏的孩子;他没有特别指出男孩乔治是那些挖苦话语的源头。相反,他猜想男孩乔治和玛丽莲喜欢他,是因为他反应不够快,无法回敬他们刻薄的话,因此不会对他们构成威胁。在这些相遇中,男孩乔治从沃霍尔仓促判断的对象,变成了健谈的同伴;而人们争相寻求他的关注,也印证了他作为明星的公众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