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尔·斯库尔
安迪·沃霍尔日记埃塞尔·斯库尔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留下印象,是因为后来她在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的一次会面中,展示了他在20世纪60年代为她创作的一幅肖像。这一幕将艺术品在公众视野中的后续生命,与个人记忆的易错交织在一起——斯库尔回忆了这幅画的出售经过,而安迪·沃霍尔则对自己记不得、也无法核实的细节提出疑问。
肖像与公开亮相
在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的聚会上,人们在画作前举行午餐会,并展示了这幅肖像。客人们原以为斯库尔会来,但她迟迟未到;有人打电话过去时,她正在洗澡,以为午餐会安排在星期二。她最后坐着轮椅出现,戴着帽子,腿上打着一大块石膏固定具。安迪·沃霍尔把漫长的等待和她的到场比作电影中的一幕,但觉得这场合令人难过。他还认为这幅肖像本身画得不怎么样;这种毫不留情的评价,与展示肖像时的隆重仪式形成对照。
对出售经过的记忆各执一词
斯库尔回忆说,安迪·沃霍尔当时要这幅肖像的价钱是1200美元现金。他不记得曾和她谈过钱,也怀疑自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相反,他猜想付款可能由与贝拉米画廊或伊万·卡普有关的人经手。斯库尔还记得自己去过安迪·沃霍尔家,由他的母亲来开门;他也质疑这段回忆,推想如果自己当时知道有客人要来,就会亲自去开门。日记没有判定哪一种说法属实,呈现出对一笔交易的记忆,与安迪·沃霍尔不确定的还原之间的距离。
家庭与场景余韵
这次会面带来的悲伤,不止关乎这幅画及其存疑的来历。安迪·沃霍尔提到斯库尔不和儿子们说话,并形容她的家庭令人难过。日记没有进一步讲述这段疏远关系,却将它与肖像的公开展示并置——在同一个房间里,艺术品、一段久远的财务记忆,以及紧张的家庭生活同时浮现。斯库尔并非通过一篇详尽的生平叙述呈现,而是透过这个凝缩的场景——亮相、回忆与失落——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