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兰道

安迪·沃霍尔日记

巴里·兰道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被描绘成一名善于穿梭社交圈的人物,反复出现在名流及其熟人周围,却让旁人摸不清他如何获得接触他们的机会。日记对他的最尖锐描述,围绕着一笔因安排电视节目亮相而收取、但受到质疑的费用;后来的日记则记载,他声称与沃霍尔是朋友,以此进入一场外交晚宴。这些事情使他成为沃霍尔社交圈边缘反复出现的人物;在那个圈子里,接触名流本身也可以被当作一种商品。

来往不明的名声

1977年10月10日,黛安·德·博沃告诉沃霍尔,兰道曾把自己说成是她的朋友,并称帮她是出于好意。他问她是否想上《迈克·道格拉斯秀》,她答应了。随后,她意外地收到兰道开出的2000美元账单,费用是让她上节目。沃霍尔把兰道描述成一个令人不安的人物,认为他能在名流之间来往自如,令人难以理解。他猜测兰道或许也会向史蒂夫·鲁贝尔收费,但日记没有记载这一怀疑得到证实。

这一事件将兰道置于私人帮忙与有偿中介之间。黛安的说法表明,她接受邀请时并不清楚对方帮忙的条件;账单则使这项安排显露为一笔交易。日记没有说明兰道提供了什么服务,也没有说明黛安是否付了钱,因此,这段经历记录的是她的意外和沃霍尔的不信任,而不是对这笔交易的定论。

接近沃霍尔的社交圈

几天后,沃霍尔记下兰道不知怎么弄到了他的未公开电话号码。他把兰道、鲍勃·韦纳和史蒂夫·鲁贝尔归为自己尤其不希望知道这个号码的人。此条日记凸显了沃霍尔对社交网络延伸范围的不安——他把号码落入兰道手中写成一次侵扰,但没有说明兰道如何获得号码,也没有说他拿到号码后做了什么。

1978年1月6日,兰道还出现在维克多·雨果阁楼里的一场派对上,与他一同到场的有戴安娜·弗里兰、比尔·博格斯和露西·阿纳兹。日记记下的是他在宾客之中,并未提及他在场时有什么特别举动。总的来看,这些简短的露面显示,他的名字如何持续出现在名流、媒体与私人引荐彼此交错的场合。

使馆晚宴

在伊朗驻纽约使馆的一场晚宴上,大使阿米尔-阿巴斯·胡韦达安排沃霍尔为阿什拉芙·巴列维公主拍摄宝丽来照片,以供制作肖像。聚会转移到楼上之后,兰道与玛格丽特·特鲁多一同进来。根据沃霍尔的说法,兰道声称自己是沃霍尔最亲密、最要好的朋友,借此进了场。这番说辞奏效了——他加入了聚会,沃霍尔则表示事情最后还算顺利。

在这段日记中,兰道的社交方式表现得最为清楚——宣称彼此亲密成了进入场合的手段。沃霍尔的记述并不能证实这份友谊是否属实,也没有描述双方发生冲突。相反,事件以兰道获准加入、晚宴继续进行告终;他的自我呈现清晰可见,但这与双方实际关系有多相符,仍未得到解答。

叙事作用

日记通过他人的讲述、沃霍尔的猜疑和几次短暂相遇来刻画兰道,而非说明他本人的动机。他的几次露面将一笔备受质疑的电视节目安排、一个未公开的电话号码和进入使馆晚宴联系起来,但日记没有提供完整传记,也没有对他的行为作出定论。这种不完整性意味深长——兰道成了日记借以呈现名流文化社交机制的人物;在这种文化中,引荐、邀请和亲密关系的宣称都可能具有实际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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