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斯普林斯汀

安迪·沃霍尔日记

在《安迪·沃霍尔日记》中,布鲁斯·斯普林斯汀既是现场表演者,也是媒体人物——他在庞大观众面前魅力四射,同时也是沃霍尔通过细微举动、后台传闻以及登上《访谈》杂志封面的可能性来衡量其吸引力的人物。这些日记记录将他的公众形象与表演、恋情和慈善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些短暂相遇写成更完整的传记。

公众形象与个人魅力

在1985年8月的一则记述中,多莉·福克斯告诉沃霍尔,她曾把朋友朱莉安介绍给斯普林斯汀。她说服朱莉安去看他的演出;在后台,两人互相注视,多莉形容那份吸引力来得很突然。沃霍尔问多莉在介绍两人之前是否和斯普林斯汀上过床,也问朱莉安当晚是否和他上过床。多莉说自己没有和他上床,尽管差一点就发生了;她还说,朱莉安第一晚也没有和他上床。这段对话通过转述的恋情纠葛呈现斯普林斯汀,而不是直接讲述他与朱莉安的关系。

梅多兰兹演唱会

1985年9月1日,沃霍尔和多莉、基思·哈林一起前往梅多兰兹体育综合体观看斯普林斯汀的演唱会。他们拿着新闻室门票,却留在场地中央;沃霍尔记得那里人山人海。多莉和基思注意到,有许多来自新泽西州的年轻歌迷向沃霍尔索要签名;演唱会现场群情热烈,而沃霍尔本人也一如既往地受到人们认出和追捧,这两者并列呈现。

演出从晚上七点持续到十一点半。沃霍尔把斯普林斯汀形容为一团小小的火球,并提到他谈到要让钢铁厂恢复就业,却没有明说自己的民主党立场。沃霍尔觉得他的舞台动作松散得让人怀疑算不算编舞,还开玩笑说自己或许也能做到,并想象自己可能擅长猛烈碰撞舞。他的反应并非只是对演出的评价——他特别提到斯普林斯汀咯咯发笑的声音,并说他如今变得英俊了,不像年轻时那样。观众、政治话题、动作和笑声共同构成一幅表演者肖像;在沃霍尔眼中,斯普林斯汀的魅力既是舞台奇观,也是个人魅力。

慈善与《访谈》杂志

演唱会几天后,沃霍尔说自己得知斯普林斯汀捐出了很多钱。这一消息改变了他对这位歌手的看法——沃霍尔说自己现在喜欢他了,并立即想到,当斯普林斯汀希望为农场援助慈善演出宣传时,《访谈》杂志或许可以让他登上封面。在沃霍尔的叙述中,斯普林斯汀的慈善声誉与杂志制造名人的机制由此相连。捐赠既成为沃霍尔重新认可他的理由,也可能成为宣传契机——公众形象、慈善事业与编辑机会在此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