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凯利
安迪·沃霍尔日记格蕾丝·凯利以一位前来参观艺术展的公主身份出现在日记中,但这段记述与其说是正式的人物画像,不如说是一次充满紧张感的社交会面的记录。受邀参观陈列在酒店餐厅里的展览后,她与一小群人共处了四十五分钟;日记作者拒绝亲吻她的手、她似乎更喜欢杰米·怀斯,以及她认错一名保安,这些都让这次会面因尴尬而非仅仅因仪式感令人难忘。
参观展览
格蕾丝·凯利原定四点到酒店大堂,这样一行人便可以带她参观展览。杰米·怀斯、菲莉丝·迪勒、弗雷德·休斯和弗雷迪·伍尔沃思受邀同行;杰德·约翰逊还在海滩上。一行人先上楼,随后返回,加入等候见她的队伍。画作陈列在酒店的一间餐厅里,使这次到访既成了一场社交招待,也成了作品导览。
日记作者排在队伍最前面。格蕾丝·凯利抵达时,客人们开玩笑说等了很久,随后转过身来,发现她已经到了。日记作者注意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按惯例,问候时应亲吻她的手,但日记作者没有照做,而是与她握手。这一小小的拒绝,为这场礼节周全的会面带来一丝独立意味,却没有立刻促成亲近——日记作者觉得格蕾丝·凯利并不特别喜欢自己,反而更愿意亲近杰米·怀斯。
谈话与社交关注
一行人的谈话涉及一些熟悉的社交与文化话题。他们谈到库斯托,以及格蕾丝·凯利的宫殿附近的一座鱼类博物馆;杰米·怀斯说,他父亲认识她父亲,还补充说两家如今都住在新泽西,而不在费城。日记作者觉得这番谈话乏味,并认为格蕾丝·凯利始终没有放松下来。有人问她绘画的事,她说自己制作拼贴画,还曾在法国成功举办展览。被问及还在做什么时,她说自己正在美国各地巡回演讲,连续数周朗诵诗歌;日记作者觉得这种做派像杜鲁门·卡波特的公开亮相。
社交地位一度改变了会面的气氛。当格蕾丝·凯利得知菲莉丝·迪勒属于杜邦家族时,她对菲莉丝明显热络起来。日记作者将这种变化解读为攀附社会地位。这个判断,以及格蕾丝·凯利偏爱杰米·怀斯的说法,都属于日记作者对这次会面的记述,而非已独立证实的动机;这些内容显示,日记对礼貌交谈中的地位与偏好观察得何等细致。
告别与日记中的人物画像
闲聊了约四十五分钟后,格蕾丝·凯利决定离开。离开途中,她把看守画作的持枪保安误认成弗雷迪·伍尔沃思,随后告诉他自己很喜欢这场展览。这一错误为整段经历带来了滑稽的结尾——这位受到众人列队迎接、礼数周全接待的访客离去时,把对展览的赞美说给了错误的人。
日记中的人物画像并非对格蕾丝·凯利一生的全面描述,而是建立在种种反差之上。她是一位谈起制作拼贴画和朗诵诗歌的公主;一位礼数周到的客人,却在日记作者看来始终不曾放松自我;也是一位声名显赫的访客,最后却把赞美送给了一个被误认成另一位客人的保安。这一场景通过日记作者的判断、社交观察和细微反转记录了这次会面,让格蕾丝·凯利作为房间里的鲜明身影留存下来,却没有声称能够洞察她的私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