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弗兰肯塔勒

安迪·沃霍尔日记

海伦·弗兰肯塔勒在日记中的短暂露面,以显著的态度转变为特点——日记作者先是谴责她待人不友善,并贬低她的作品,随后又看到她承认自己近来表现不佳,并有意努力善待他人。这些场景将她置于艺术界上流社交圈中,同时也展现出日记作者对她的评价如何迅速改变。

在纽约的一次不愉快遭遇

7月29日,皮埃尔酒店、中央车站的蚝吧、小砂锅餐厅和伍兹餐厅都关门后,日记作者和杰德·约翰逊去了拉·勒莱餐厅。海伦·弗兰肯塔勒当时与一位欧洲画廊主在一起,同行者中包括查尔斯·科林伍德。丹尼斯·黑尔也在场。日记作者提出介绍两位女士认识时,弗兰肯塔勒尖刻地问,这样的介绍会不会让丹尼斯·黑尔兴奋。

话题转到了华盛顿的一场聚会,参加者是作品陈列在副总统官邸中的艺术家。被问到是否会出席时,弗兰肯塔勒说她会去。日记作者接着问起一幅他听说是弗兰肯塔勒创作的大幅丝网版画。弗兰肯塔勒否认自己创作丝网版画;日记作者试图进一步确认时,她又否认创作过复数作品。这段对话让日记作者不明所以,不清楚所谈的究竟是哪件作品,也加深了他原本就带有敌意的印象。这篇日记最后对她的职业生涯进行人身攻击,并全盘否定她的作品;记录呈现的是日记作者的个人看法,而非对她艺术的独立评价。

华盛顿晚宴

几天后,日记作者和弗雷德·休斯前往华盛顿,参加琼和弗里茨·蒙代尔夫妇主持的聚会。日记作者指出,现场几乎没有重要艺术家——他特别提到的只有弗兰肯塔勒和他自己。他说自己受邀是因为西南部收藏,以及《蓝色花卉》曾被纳入德·梅尼尔夫人的一份赠礼。在这个场合,弗兰肯塔勒不只是餐厅里的一位熟人,也是少数几位被明确点名的受邀艺术家之一。

此次华盛顿之行笼罩在闷热黏腻的天气中,旅费高昂,日记作者也觉得晚餐糟糕透顶。聚会在洛克菲勒夫妇担任副总统期间居住过的同一栋房子里举行,不过屋里已不见从前那张马克斯·恩斯特设计的床。弗兰肯塔勒仍参与当晚的社交活动;大约十点,她递来一张纸条,询问日记作者和弗雷德·休斯是否想离开。这一细节出现在日记作者对帐篷式宴席、精致菜肴和充足烈酒的审视之中,展现出她与在场众人一样,对这场聚会感到不耐烦。

态度转变

回酒店的路上,日记作者正向弗雷德·休斯讲述弗兰肯塔勒前一个周末对他有多么恶劣。随后,弗兰肯塔勒本人承认自己近来待人很差,说她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并承诺当晚会对人好些。日记作者记录说,她立刻改变了态度——她待人和善了。这一转变使此前的形象变得复杂,却没有抹去它。她仍是日记作者刚刚谴责过的那个人,但这次相处中,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选择以不同方式行事。

他们在酒店一起喝了几杯。弗雷德·休斯觉得弗兰肯塔勒很无聊,却还是付了酒钱。她谈到与她同住的女佣——对方要为四天的工作索取300美元;日记作者猜想,女佣也许只是想离开。弗兰肯塔勒还说有三四个人为她工作。她不喜欢那瓶酒,但弗雷德·休斯觉得酒没有问题。这些细节让场景不止于道歉——日记记录了她的家务安排、她的抱怨,以及同伴们各不相同的反应,留下了一个从敌意开始、以交谈收尾的夜晚所特有的社交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