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特拉沃尔塔
安迪·沃霍尔日记约翰·特拉沃尔塔出现在这些日记场景中,是一位魅力极具身体感、其现身便能改变整个场合氛围的明星。在《都市牛仔》于休斯敦举行的首映式上,日记作者近距离打量特拉沃尔塔的外表,同时也记述了被他吸引而来的影迷、摄影师和人群。这种对照是这幅肖像的核心——特拉沃尔塔既是一个颇具吸引力的个人,也是一个名声本身就能成为事件的公众人物。
休斯敦首映式
第一次详细相遇发生在琳·怀亚特家中举行的一场晚宴上,晚宴是为黛安·冯·芙丝汀宝和巴里·迪勒举办的。琳·怀亚特原先婉拒了额外接待这么多晚宴宾客的请求,特拉沃尔塔却带着三十个人来了。他穿着黑色丝绸衬衫、鲜绿色亚麻夹克和黑裤子;日记作者特别提到他的蓝眼睛,并注意到陪同他的保镖。他当时还与《都市牛仔》的导演吉姆·布里奇斯同行。描写立即突显了他的外貌,而随行人员和晚宴安排则显示,名人的影响甚至改变了当晚的实际安排——原本已拒绝他参加晚宴,结果他到场时还是带来了一大群人。
第二天,日记作者午餐时再次见到特拉沃尔塔,并请他在餐巾纸上签名。这件小小的纪念品将私下相遇与围绕他的庞大追星机制联系起来。后来,在盖伊·林恩剧院,数千名狗仔队和影迷聚集在世界首映式现场;对休斯敦来说,这是一次规模异常盛大的活动。宾客抵达时,众人的注意力尤其集中在特拉沃尔塔身上。黛安·冯·芙丝汀宝戴着一枚印有口号的警长徽章,在过道里走动;巴里·迪勒坐在日记作者身后;随后,特拉沃尔塔在人群簇拥下进场,坐在他们近旁。宾客们也加入摄影者的行列拍照,放映就在同样充满公众兴奋情绪的气氛中开始。日记呈现的首映式不只是一场电影放映,更是一场拥挤的社交表演,而明星入场正是其中的主要看点之一。
在吉利酒吧——近距离接触与围观场面
放映结束后,一行人乘坐豪华轿车前往吉利酒吧,电影曾在那里拍摄。他们在人群涌来之前离开,并赶在人潮之前抵达,但特拉沃尔塔的出现很快使这场聚会难以控制。日记作者说他就坐在几英寸之外,再次强调他的蓝绿色眼睛、笑容、牙齿和皮肤,并称他谈话时亲切而专注。如此近的身体距离并未减损他的明星光环,反而使私人接近与公众难以接触之间的落差更加鲜明。人们认出他后便挤向桌边,一名警察站在一行人身后,试图保护他们。
人群带来的压力还引发了一段荒诞又亲密的插曲。那名喝醉了的警察一再询问自己能否帮忙,还把食物和饮料送到桌边;人们围着特拉沃尔塔推挤时,他也一直留在一行人身边。日记作者写出的场面既滑稽又混乱,但细节也显示,明星的出现如何迅速将一顿普通饭变成需要保镖和临时人群管控的局面。日记作者眼中的特拉沃尔塔待人友善,却没能平息人群;这种友善让当晚的人们得以更贴近他,却并未使他不再是难以接近的名人。
日记作者说,当晚受到的关注程度,他仅次于特拉沃尔塔,但同时强调两者差距甚大。影迷们呼喊着要给特拉沃尔塔腾出空间,人群的反应清楚地表明了两人的地位差异。这种比较也衡量了日记作者在一个以公众认知为秩序的世界中的位置——他足够有名,能引人注意,但能够让活动停下来的却是特拉沃尔塔。日记没有掩饰或淡化这一区别。特拉沃尔塔的明星影响力是通过具体后果呈现的——拥挤的人潮、摄影师,以及剧院工作人员面对的种种要求——而不是通过抽象地宣称他很有名。
表演者与职业生涯
一年后,日记作者在肺炎康复期间,因乔恩·古尔德而心情低落,观看了《都市牛仔》,并专注于欣赏特拉沃尔塔的舞蹈。这部电影成为一个充满强烈私人悲伤的夜晚的一部分——电影与派拉蒙影业的联系让他想起乔恩,于是他哭着入睡。特拉沃尔塔并未被描写成这份悲伤的起因;相反,电影中的表演及其与日记作者私生活的关联,共同构成了同一场景。早先对明星外貌和公众魅力的迷恋,因而有了更安静的对应面——独自观看时,他的舞蹈仍然引人入胜,尽管这部电影也加深了日记作者的失落感。
1982年,日记作者出席《油脂2》首映式后称赞这部电影,同时批评特拉沃尔塔没有出演。他不解一位明星为何会选择不工作,并将这一缺席说成是显而易见的机会浪费。这番评论的语气不同于休斯敦相遇时毫无保留的赞赏——特拉沃尔塔仍然是日记作者关注的对象,但此时日记评判的是他的职业选择,而非他的外表或举止。综合这些片段,特拉沃尔塔在日记中留下的形象简练却有所变化——起初,他是一位魅力十足、出场便能吸引人群的表演者;后来,他成为一位舞者,其电影伴随着私人悲伤;最后,他又成了一位因缺席续集而受到责备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