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
安迪·沃霍尔日记从他人的讲述和安迪·沃霍尔谨慎的观察中,维克多逐渐显现为一个对哈尔斯顿的依恋屡屡令人不安的人物。他的种种举动在流言、报复威胁和短暂的和解迹象之间摇摆;与此同时,沃霍尔试图区分对当事人的关心与承担他们冲突的责任。
维克多与哈尔斯顿
1983年3月,维克多向沃霍尔讲述哈尔斯顿的种种事情,包括哈尔斯顿曾把他赶下车。接连不断的流言让沃霍尔感到不安。然而,维克多也指责沃霍尔与哈尔斯顿的友谊只停留在表面,享受这段友谊带来的好处,却不愿承担相应的责任。沃霍尔承认自己与哈尔斯顿保持距离——他不想和哈尔斯顿走得太近,因为在他看来,哈尔斯顿可能会转而与人反目。因此,维克多把沃霍尔主动选择的疏离也纳入了这场争端,逼他选边站,而沃霍尔则抗拒进一步介入。
当晚,维克多说他要打扮成哈尔斯顿夫人去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日记记下了这个细节,也提到一项显示安排正在变化的实际迹象——哈尔斯顿的新秘书说,哈尔斯顿不会提供交通工具。乔装打扮与没有汽车这两件事,将维克多对哈尔斯顿的依恋置于围绕这位时装设计师的社交礼仪与各种安排之中,却没有说明这两件事对维克多究竟意味着什么。
威胁与沃霍尔划定的界限
阵亡将士纪念日当天,维克多打电话给沃霍尔,哭得歇斯底里,说自己没有朋友,并警告说哈尔斯顿六点回家时会出事。维克多威胁要让报纸大肆报道哈尔斯顿的丑事,毁掉他的形象。沃霍尔劝他不要做鲁莽的事,但也拒绝被卷入争端,提醒维克多,上次他出面干预时,维克多曾叫他少管闲事。沃霍尔猜想,维克多的新男友刚刚甩了他,而维克多正在把自己的痛苦转移到别处;日记呈现的是沃霍尔的推测,并非已经证实的解释。
后来,弗雷德·休斯在东63街与公园大道附近看见维克多和他的男友在街中央接吻,眼前的紧张局势似乎因此有所缓和。沃霍尔把这一幕当作暂时不用担心维克多的理由。日记没有记载那通电话与这次相遇之间发生了什么,因此,这个吻只是让事情一时呈现出不同面貌,并不意味着问题已经彻底解决。
局势升级与干预的限度
到了8月,这场冲突已严重到打乱哈尔斯顿在蒙托克的假期。哈尔斯顿告诉沃霍尔,他之所以回来,是因为维克多快要发疯,而且已经做得太过分。晚餐时,三名保镖在另一间房里等候;哈尔斯顿雇用他们,是因为维克多威胁说要上门从外面砸碎所有窗户。因此,这种暴力威胁促使哈尔斯顿采取了实际的防范措施,尽管日记没有说维克多是否真的付诸行动。
维克多把自己的干涉说成是出于爱——他说自己无法袖手旁观,任由哈尔斯顿变得如此了不起。沃霍尔反驳说,哈尔斯顿工作努力,理应获得成功;同时他又说,毒品可能会控制一个人,也许能解释维克多出了什么问题。这种因果判断只是沃霍尔的说法。哈尔斯顿还给维克多的兄弟打了电话,对方拒绝干涉弟弟的生活。这一事件既呈现了维克多依恋哈尔斯顿的两面——他口中的深情与带有威胁性的行为——也显示沃霍尔、哈尔斯顿和维克多的家人各自都有不愿再介入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