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梅勒

安迪·沃霍尔日记

艾琳·梅勒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以苏茜之名为人所知,是一位专栏作家。她短暂的几次出场,既展现了她参与纽约慈善晚会的社交圈,也显示她是沃霍尔能够与之分享较不拘礼节举动的伙伴。日记没有提供完整的生平介绍,但记下了与她相遇时格外具体的细节——一场关于步行赴宴的争论、一桌名流谈论死亡、有人提议喝中国伏特加,以及事后送去的鲜花。合在一起,这些细节勾勒出一种通过细微关照而非盛大宣言建立的关系。

身份及其在沃霍尔社交圈中的位置

艾琳·梅勒在叙事中出现于沃霍尔对1980年1月一次社交出行的记述。他称她是专栏作家,并叫她苏茜,随后邀请她和自己步行前往大都会俱乐部。她对步行这一想法感到惊讶,形成了场景中的喜剧反差——在他们的社交圈里,人们理应享有种种便利,而沃霍尔当时却没有车。他得先找一辆出租车,才能去接她;到了她的公寓楼,他戴着隐形眼镜,看不清该按哪一个门铃,使这趟行程又添了麻烦。

这些细节将艾琳·梅勒置于与沃霍尔相同的社交圈中,却没有把她写成活动上的另一件装饰品。她是沃霍尔会直接打电话、邀请同行的人;抵达后,她也坦率地评论在场的人和气氛。因此,她在日记中的形象,与其说由对其事业的正式介绍所界定,不如说由她与叙述者之间轻松自然的交往,以及她在社交场合中鲜明的表现所界定。

冬季派对

他们参加的活动过去曾被称为钻石舞会,直到一名女子离场回家途中遭人抢走钻石,活动才改名为冬季派对。更名之后,昔日的华丽仍蒙上了现实后果的阴影。沃霍尔认为这场慈善活动是为了支持某种国际儿童教育事业,但并不确定具体的慈善目标。慈善宗旨并未改变两位同行者对这个夜晚的感受——社交气氛令人觉得陈旧乏味。

在聚会上,艾琳·梅勒告诉沃霍尔,她已经五年没来过,如今明白了原因。在她看来,派对里满是“老古董”,他们桌边传来的谈话总是绕回当天去世的人。沃霍尔和艾琳·梅勒与齐尔卡夫妇以及土耳其大使同桌;显贵宾客的到场并没有让聚会变得有趣。她的评价戳破了活动正式而体面的外表,而关于死亡的谈话则给这场慈善晚会添上了鲜明的葬礼气息。场景的幽默来自一场铺张的上流社会活动,与两人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之间的错位。

艾琳·梅勒说她需要喝一杯,最后也想离开。她同意和沃霍尔步行回家,这恰好颠倒了她最初听说要步行去俱乐部时的反应。分别之前,她请他改天来和她一起喝中国伏特加。这份邀请与慈善晚会的仪式安排形成了温和的对照——在一个围绕公共事业和拥挤宾客名单安排的夜晚之后,更吸引人的前景竟是改天两人一起喝一杯。

关照之举与后续相遇

沃霍尔后来送了鲜花给艾琳·梅勒,感谢她在派对上陪他赴宴。这个举动为那次出行留下了一段小小的余韵——原本可能只是一次令人不快的慈善晚会,如今成了一次被记住、并以感谢为标记的相聚。日记除了说明送花是因为她陪他赴宴,并未进一步解释鲜花的含义,但这一具体举动颇值得注意。沃霍尔记下了她的陪伴,并以礼物回应,让这场社交相遇延续到活动结束之后。

之后的一段记述中,一位名叫苏茜的女子出现在沃霍尔和弗雷德·休斯的罗马行程安排中。她因拟议中的教皇接见只允许少数人参加、自己无法出席而感到沮丧,于是把自己的十字架交给弗雷德·休斯,请他代为祝福。这一插曲展现了被排除在外的失落如何通过交到同行者手中的物件表现出来——她无法参加接见,但仍可以让弗雷德·休斯带上十字架。日记没有详述她的反应或十字架的意义,因此这一刻只是对失望及替代办法的简短、实用记录,并未展开成更完整的信仰肖像。

叙事意义

艾琳·梅勒的出场虽是片段式的,细节却让日记中的社交生活图景更加鲜明。冬季派对原先的名称令人想起一场抢劫;如今的聚会表面上具有慈善活动的体面,但餐桌谈话仍围绕着死亡。与这种气氛相对,艾琳·梅勒的不耐烦、她愿意步行回家,以及她邀请沃霍尔一起喝一杯,都让这次相遇显得更为私人。随后,沃霍尔送出的鲜花又延续了这段短暂的交往。

日记通过沃霍尔的观察呈现艾琳·梅勒,而不是独立讲述她的一生。由此浮现的是一个鲜明的社交形象——一位专栏作家,既看得出慈善晚会圈子令人厌倦,也能用一句冷幽默让其中的拘谨显露无遗。她有限的几次出场也展现了沃霍尔的关系如何在公共活动的边缘逐渐形成——在难以安排的出租车行程中,在决定离场的那一刻,以及事后的关照之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