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丝·迪勒

安迪·沃霍尔日记

菲莉丝·迪勒通过1979年1月的两次晚餐出现在日记中——第一次,她是一位开朗的离异女性,突然将安迪·沃霍尔与一次早已被遗忘的相遇联系起来;随后,她又成为一位明星,索要签名的人让沃霍尔退居背景。她的回忆以及在晚餐中的轻松参与,使她既是名人社交圈中的熟面孔,也成为衡量关注焦点如何变化的标尺。

跨越岁月的认出

1月7日在纽约伊莱恩餐厅吃晚餐时,迪勒认出沃霍尔就是约1958年曾请求为她画脚的人;那时她才刚刚起步。她回忆说,那次相遇可能发生在邦苏瓦尔餐厅,不过她也不确定。从相遇到认出他的漫长间隔,为这一刻添上了喜剧效果——她惊呼道:“哦,你就是那个恋足癖者!”沃霍尔的日记开篇写的是较近发生的一件事——约翰·柯里打电话感谢他送的《阴影》绘画。随后,迪勒的认出把当晚的时间拉回数十年前,将演出事业初期的一次相遇与他们如今的名人圈联系起来。

善于交际的晚餐伴侣

沃霍尔称迪勒“可爱”,是位“快乐的离异女性”。她在纽约伊莱恩餐厅的晚餐上没吃多少,但仍是餐桌上俏皮谈笑的中心。巴里·兰道安排以迪勒的名义送一瓶香槟给阿道夫·格林时,她参与了一场小小的社交恶作剧,而兰道悄悄向她解释了内情。日记将这件事记录为一段短促的喜剧插曲,而非严重的误会,展现了席间众人如何轻松地在表演与私下玩笑之间转换。

汤米·斯莫瑟斯亲吻迪勒之后,她也加入了一段戏谑的对话。沃霍尔说:“你要是能和她舌吻,就也能和我舌吻。”斯莫瑟斯给了他四分之一的舌吻,并说等他更熟悉沃霍尔之后,再把剩下的补上。迪勒的在场为这一刻定下基调——玩笑围绕着她展开,使名人晚宴成为一幕刻意营造熟稔感、又充满打趣协商的场景。

签名与关注的分配

后来,沃霍尔与巴里·兰道在La Grenouille吃晚餐时,人们一再向迪勒索要签名,而不是向沃霍尔索要。事后,她向他道歉,说:“哦,对不起,亲爱的,我真为你难过。”这段对话让名人所受关注成为一种可见的社交事实——在那间餐厅里,受到人们接近的是迪勒,而沃霍尔则注视着这种不平衡,并将其记录下来。她的道歉承认了这种差别,却没有把它变得沉重,保留了日记中对名望地位排序变幻不定的亲切与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