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芭·克莱门特
安迪·沃霍尔日记阿尔芭·克莱门特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既是弗朗切斯科·克莱门特的妻子,也是艺术家社交圈中的鲜明人物——她是学习表演的学生,笑声爽朗,待客周到,也是连接家庭生活与艺术创作的一环。她的阁楼成为交谈、吸引与艺术创作交汇的场所。
身份与住所
沃霍尔记下了自己在塔沃唱片大楼的夫妇阁楼与阿尔芭相识。他称她美丽而富有,提到她学过表演,笑声爽朗,还说她和弗朗切斯科每年有六个月住在印度。他猜想,他们在印度的时光或许有助于解释弗朗切斯科绘画的风格,因此将他们的住所与旅行也纳入了自己对这位艺术家作品的描述。
这座阁楼并非只是结识他人的背景。沃霍尔与让-米歇尔·巴斯奎特在奥德翁餐厅吃过午饭后,阿尔芭陪他们回到阁楼,让巴斯奎特见见照看孩子的莫妮卡。阿尔芭说莫妮卡对他有好感。然而,莫妮卡带孩子们出去了,他们期待的会面并未发生。这一幕展现了阿尔芭如何促成社交相遇,而巴斯奎特的注意力此时已转向别处——转向绘画。
艺术与待客之道
沃霍尔的记述将阿尔芭的出现与一阵创作热潮联系起来。巴斯奎特看到弗朗切斯科的作品后受到启发,想要作画;到了工作室,他画了两个小时,把自己在吸食海洛因期间涂掉的图像重新画了回来。沃霍尔称这些新作是杰作。由此,阿尔芭的家和她丈夫的画作构成了巴斯奎特注意力转变的直接背景——他不再留意莫妮卡,而是重新投入自己的创作。
在克莱门特夫妇家中的另一场晚餐上,阿尔芭准备了食物,席间谈论的则是艺术。用餐时播放着玛丽亚·卡拉斯的录音,其中包括录下来的掌声和嘘声。朱利安·施纳贝尔批评威廉·德·库宁时,沃霍尔为德·库宁辩护,称他是伟大的画家;弗朗切斯科最终也赞同沃霍尔。阿尔芭的烹饪与待客之道为这场聚会营造了氛围,人们在其中提出并争辩审美判断,晚上的活动并未停留在社交排场上。
社交紧张与日记中的描绘
在巴斯奎特于周先生餐厅举办的派对上,阿尔芭在这群人中的处境变得更为复杂。比安卡·贾格尔起初说自己不会来,后来却到了现场;阿尔芭离开餐桌后,她便坐到了阿尔芭的位子上。阿尔芭回来后大声说,比安卡又占了她的位置。沃霍尔认为,这番话指的是比安卡与她丈夫弗朗切斯科之间的关系。不过,他也注意到,比安卡和弗朗切斯科似乎表现得像彼此并不认识。日记记下了这份尴尬,却没有解释其背后的缘由。
沃霍尔把这一刻置于一场格外铺张的聚会之中——巴斯奎特说这场派对花了他一万二千美元,克里斯塔尔香槟则不断供应。在这番排场之下,阿尔芭通过一些更细微而具体的举动显露出来——招待客人、烹饪、离席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以及座位被占时出声抗议。通过这些场景,日记赋予她的不只是艺术家配偶的角色——她也参与塑造了众人聚餐、交谈、创作艺术并协调不断变化的社交关系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