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伯戈因
安迪·沃霍尔日记马丁·伯戈因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是一位年轻而亲切的身影,往来于艺术界和麦当娜的朋友圈。21岁时,他曾与麦当娜合住,也是安迪·沃霍尔赴马里布参加她1985年婚礼时的陪同者。他协助串联婚礼的筹备与庆祝活动,后来又出现在日记中,成为一位病重、请求帮助支付住院费用的朋友。一场慈善活动为他筹得款项后,他在格林威治村有了一套新公寓。他于1986年去世,使这些关于人脉与欢庆的场景成为友谊、关怀与失落的记录。
沃霍尔社交圈中的年轻身影
1985年夏天,伯戈因已经自如地出入安迪·沃霍尔的朋友和熟人之间。在咖啡卢森堡餐厅,他与安迪·沃霍尔和基思·哈林在一起;安迪·沃霍尔记下,伯戈因21岁,把头发向上梳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成熟、更显倦怠。这段简短的描写赋予他鲜明的个人气质,但并未将他塑造成独立的名人——他属于一个重视亲近关系、外表和引荐的社交圈,同时也是安迪·沃霍尔私交中的朋友。
伯戈因邀请安迪·沃霍尔做他的陪同者,赴洛杉矶参加麦当娜的婚礼,这层私人关系由此显露出来。这一邀请使他不只是一个因人脉出众而受邀的宾客。他曾与麦当娜同住,而这段过往使他有机会了解婚礼周围的人物与关系。日记将这次邀请记作一种亲密的社交联系,而非两人存在恋爱关系的证据。
婚礼及其筹备
婚礼前,《人物》杂志向伯戈因打探消息,因为他曾与麦当娜同住。婚礼地点当时尚未公布;人们预期伯戈因会协助把关入口,让这对新人邀请的人入场,其中也包括他们在最后时刻遇到的知名熟人。他预定担任的角色,使他处于这对新人的私人安排与逐渐聚拢的公众关注之间。
安迪·沃霍尔与伯戈因一同前往马里布参加婚礼。记者已经得知婚礼地点;直升机在上空盘旋,摄影师则被发现藏在灌木丛中。在这个格外暴露于公众视线的场合,安迪·沃霍尔的日记着重记下了新人的情意,以及名人宾客和不太知名的出席者交织而成的人群。伯戈因的邀请让安迪·沃霍尔得以参加婚礼,而他与麦当娜的交情也说明了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日记并未将他描写成单纯的旁观者——仪式开始前,人们原本就期望他协助决定谁可以入场。
这场婚礼也展现了伯戈因生活中的亲密交往与公众活动如何轻易交叠。他与麦当娜曾同住的关系,使他成为寻求消息的记者眼中的重要人物;而他与新人的亲近,也让他参与了庆祝活动。后来,安迪·沃霍尔在日记中以后台一个随意的小片段,再次写到这种亲近——麦当娜演出结束后,伯戈因来见他,众人一起分享一个形状像腿的大块巧克力糖果。安迪·沃霍尔记下麦当娜和伯戈因都从中取食,并以亲切的笔调描写伯戈因。这并非什么隆重举动,但其中的轻松与熟稔,与婚礼周围戒备森严的入场安排和摄影师形成鲜明对照。
疾病与援助需求
到1986年8月,伯戈因已病重,住在佛罗里达州的家人那里。肯尼·沙夫告诉安迪·沃霍尔,起初被认为是麻疹的病并不是麻疹。安迪·沃霍尔的担忧,源于他圈子里一些人的经历——他们得到了当时最好的医疗照护,却仍然去世。日记没有说明伯戈因患了什么病,因此无法据此确认诊断;但日记确实显示,在周围人群中广泛蔓延、令人恐惧的疾病背景下,人们如何看待他的病情。据报道,麦当娜正在为一位生病的朋友买书,安迪·沃霍尔认为那位朋友就是伯戈因。
当月晚些时候,伯戈因打电话给安迪·沃霍尔,请他画一幅作品,用于一场旨在帮助支付住院费用的慈善活动。这一请求标志着日记所记录的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这位曾与婚礼邀请和后台通行联系在一起的朋友,如今需要切实的经济援助。安迪·沃霍尔的画作将为伯戈因的活动提供支持,使他的艺术创作与筹措医疗费用的努力联系起来。
去世与怀念
伯戈因的病情并未阻止他安排生活或接受帮助。金字塔俱乐部的慈善活动为他筹得款项,他用这笔钱在格林威治村置办了一套新公寓。安迪·沃霍尔记下,伯戈因用这笔钱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套公寓意味着他一度获得了更大的独立性与舒适生活,但日记没有记载他能够享受这套公寓多久。
后来,安迪·沃霍尔得知伯戈因在那套公寓里去世。这个消息使这处由慈善活动资助的新居,成为日记最后一次记述伯戈因的场景。安迪·沃霍尔怀念他的理由,并非最初令他引人注目的名人圈人脉,而是他的温和、友善与慷慨,尤其是他对他人的深情。这一结尾将前面的片段汇聚成一幅肖像——伯戈因的社交关系让人们彼此相识,但安迪·沃霍尔在他去世时记住的,是他个人的特质——热情、坦率,以及对他人的慷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