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娜

安迪·沃霍尔日记

在日记中,麦当娜既是一位受到细致观察的表演者,也是在他人中间自在随意的身影。日记记下她更换服装、吸引众人目光的情形,也记录了后台的小小交流,以及后来将部分收益用于帮助马丁·伯戈因的一场慈善活动。这些片段通过表演、服饰与社交接触勾勒出一幅肖像,而非传记。

舞台表演与形象

在一出由凯文·多南设计服装的戏剧中,凯文·多南曾任《访谈》杂志时尚编辑;麦当娜多次更换服装,从一种醒目的造型换到另一种。日记作者认为,她不刻意模仿朱迪·霍利迪或玛丽莲时,表现得很出色;这一评价将麦当娜自身的舞台风采,与她可能让人联想到的那些熟悉银幕形象区分开来。戏剧本身似乎颇为抽象,风格近似查尔斯·勒德拉姆的作品。

这场表演也模糊了舞台行为与观众反应之间的界限。麦当娜在整整两小时的演出中一直嚼着口香糖,还吹起了泡泡;日记作者也跟着嚼起口香糖。演出结束后没有谢幕。日记在记下服装的同时,也保留了这些细节,因此这段记述与其说是正式评论,不如说是记录麦当娜显露于人前的举止如何影响观演体验。

后台的熟络

演出结束后,马丁·伯戈因在后台见到了日记作者。那里有一块做成腿形的大巧克力糖,大家正在吃。麦当娜也加入其中,与马丁一起分享,两人各自咬了一口。日记将这次交流写成演出后一个平常、随意的时刻,与换装和舞台上更为精心塑造的形象形成对照。

日记作者对马丁的喜爱显而易见,但这段文字并未描述麦当娜与马丁之间另有一层关系。它记下的是麦当娜一起分享糖果,似乎也毫不介意参与其中。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场景显得亲近,却没有将其写成超出日记所能证实的亲密关系。

金字塔俱乐部慈善活动

在一场为圣文森特医院修女筹款的时装秀上,麦当娜伴随着摄影师们一阵蜂拥而至。日记作者没有看到她进场,并猜测她或许乔装而来——伊曼走下楼梯时,麦当娜从她面前迅速经过,摄影师们随即把注意力转向麦当娜。她穿着马丁·伯戈因的一件牛仔夹克。这一幕让名人效应本身成为一场事件——众人的注意力迅速转移,镜头也随之追去。

后来的一则日记记载,马丁在格林威治村一套新公寓里去世;他用在金字塔俱乐部一场慈善活动中为他筹得的钱租下了这套公寓。日记称他温和、友善而慷慨。与慈善活动的场景并读,这则后来的记述让筹款有了超出当晚热闹场面的实际意义,尽管日记简短的记述没有说明麦当娜在筹款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日记片段中的人物肖像

日记没有持续讲述麦当娜的生活或事业,而是将她置于几个不同的场景中——在剧场观众的注视下、在后台与马丁相处,以及在慈善活动上身处摄影师之间。每个场景都将公众注目与随意举止并置——一套套服装与嚼口香糖的举动相映,摄影师的追逐与分享糖果的情景相对照。

这种有限的视角也正是这幅人物肖像具体鲜明之处。麦当娜没有被简化成单一的公众形象,但这些场景也不足以支持对她私人生活作出超出日记作者亲眼所见的判断。最终呈现的是一幅由短暂相遇拼成的人物速写,既展现了她的表演,也呈现了她的社交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