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贝卡·霍姆斯公园
2666丽贝卡·霍姆斯公园是底特律的一座大型公园,巴里·西曼与奥斯卡·费特在西曼前往教堂演讲前曾在此停留。空无一人的游乐场、干涸的池塘,以及散落各处、显示曾有人活动却不见人影的迹象,使这次到访成为一段穿越缺席之境的行程——公园是现实中的公共场所,却显得异样空寂。
场景与特征
西曼和费特离开西曼家后,乘坐租来的汽车来到公园;两人在公园边缘停下,伸展双腿并交谈。公园中央有一道半塌的围栏,围住了坦普尔·A·霍夫曼纪念游乐场。他们在那里没看到孩子,只有几只老鼠在两人靠近时跑开。不远处,一座凉亭立在一片橡树旁,费特觉得它隐约带有东方风格,像一座微型俄罗斯东正教教堂。凉亭另一侧传来嘻哈音乐。
这里有常见的公共设施,但每一处都显出疏于照料或空无一人的迹象。游乐场空荡荡的,围栏部分倒塌;池塘已经干涸;公园里的小径把两人引向一座教堂,而不是通往任何可见的户外聚会。种种细节使公园成为一片过渡地带,而非休闲目的地。
穿过公园
在凉亭附近,西曼和费特发现了干涸的池塘底。一双耐克运动鞋在泥地上留下了凝固的脚印。费特想到恐龙,再次感到不适;这反应短暂地将日常的鞋印痕迹与古老得多的消失意象联系起来。两人在凉亭周围发现一台正在播放音乐的音箱,附近却没有人。音乐响着,却看不见任何听众,这进一步强化了公园里有迹象、却找不到明显来源的情形。
西曼说他不喜欢说唱,因为他认为说唱唯一的出路就是自杀;接着他又感慨,有意义的自杀难以想象,也并不常见。他提到自己曾接近两起在他看来有意义的自杀,同时承认自己可能判断有误。费特问说唱如何导致自杀,西曼没有回答,而是带着费特抄近路穿过树林。于是,这段行程离开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朝着下一个场景推进。
从公园到教堂
这条近路把两人带到一片空地,那里有三个女孩在跳绳、唱歌;歌中怪异的意象包括一名被截肢的女人、芝加哥的下水道,以及月亮的牵引力。女孩们的出现与先前空荡荡的游乐场形成对照——公园并非完全无人,只是其中的活动以孤立而令人迷惑的片段出现。费特不清楚汽车停在哪里,别人告诉他车在公园另一侧。
两人穿过一条街,边走边谈体育,走了约一百码后进入一座教堂。在那里,罗纳德·K·福斯特牧师介绍西曼,并明确表示西曼以前曾在此演讲。西曼宣布演讲将围绕五个主题展开——危险、金钱、食物、星辰和用处。因此,穿过公园的路线把两人从关于音乐与自杀的随意交谈,引向一场有组织的公开演讲;场景也从空旷、少有人迹的园地,转为聚集起来聆听的会众。
叙事意义
丽贝卡·霍姆斯公园是西曼与费特的私下交谈和西曼公开演讲之间的一道门槛。这一转变既体现在空间上,也依照事件顺序展开——两人离开租来的汽车,穿过公园,抄近路经过树林,随后步行前往教堂。一路上,空荡的游乐场、干泥地上的脚印、无人照看的音乐,以及短暂出现的跳绳游戏,使这片空间显得由痕迹和彼此断裂的瞬间构成,而非持续运转的共同生活。
公园里的细节也呼应了费特不安的感知,却没有将这种感受确认为某种解释。他在池塘边想到恐龙并感到不适;西曼关于自杀的言论没有得到解答;那首怪异的歌之后,话题又转向寻找汽车的实际问题。两人继续前行时,场景保留了这种张力——公园没有回答费特的问题,却让他们的交谈延续下去,直至西曼在听众面前谈及危险与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