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特诺
2666库特诺是汉斯·赖特首场战斗的地点。这场战斗让他的战友和敌方士兵都看到了他在炮火下异乎寻常的镇定。短暂交战造成德军死伤,而赖特毫发无损;不久之后,第79步兵师便继续前进,带着他离开首次参战的经历,进入西线漫长的停滞期。
首场战斗
在库特诺郊外,赖特所在的突击小组袭击了一座农场和一片森林,波兰军队将残余的炮兵集中在那里。据叙述,波兰人数量不多,装备也很差,但起初似乎不愿投降;他们之所以显得如此,是因为不知道如何投降。交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赖特的身高使他在格尔克上尉眼中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个显而易见的目标。格尔克看着突击小组出发,料想这个年轻士兵会被杀死。他想象赖特是一个体形异常高大的身影,暴露在一群掠食者之间。然而,袭击的经过并非如他所料——赖特活了下来,突击小组的其他成员却有人没能幸存。
炮火下的赖特
袭击农场时,两名德国士兵死亡,五人受伤。在森林里,另有一名德国士兵死亡,三人受伤。赖特毫发无损。这种反差促使率领小组的中士向格尔克报告说,赖特不知怎的吓住了敌人;敌人一次又一次朝他开枪,却始终没有打中他。
士兵们设想了各种可能的解释——赖特是否大喊、咒骂,或是以异乎寻常的狠劲作战?但中士否定了他变成另一个人或陷入恍惚状态的说法。他的描述反而平常得令人不安——赖特投入战斗时,仿佛自己并未参战,仿佛争端与他无关。然而,他仍然服从命令。因此,库特诺既未证明赖特拥有超自然能力,也没有把他简单塑造成无所畏惧的战士;这段经历没有解释他与危险之间那种古怪的关系,却表明连敌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离开库特诺
第79步兵师继续在库特诺一带作战,但赖特没有在那里参加其他小规模战斗。九月底之前,该师乘火车调往西部边境,与第10步兵军的其余部队会合。从1939年10月至1940年6月,士兵们一直留在原地,隐蔽于马奇诺防线前方的森林和果园中。
这段漫长的时期里,士兵们听广播、吃饭、喝啤酒、写信和睡觉,与赖特首场战斗中短促而激烈的暴力形成鲜明对比。因此,在他的战时经历中,库特诺更像一道门槛,而非一个长期停留的地点——它首次向读者展现他在战斗中的表现,随后便让位于数月等待,直到战役进入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