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斯克
2666库尔斯克是利奥·萨默之子阵亡的战场,这一事实将萨默不断变化的往事叙述锚定在一桩具体的家庭丧失上。故事并未描绘战场场景;库尔斯克是通过回忆进入叙事的,它的名字与悲痛以及萨默所说的自己在战时波兰从事的工作紧密相连。
儿子的死亡
萨默最初冒充泽勒,谈起家人时告诉赖特,他的儿子在库尔斯克战役中阵亡。同一番叙述还提到,萨默的女儿和两个年幼的孙辈在轰炸汉堡的空袭中丧生,表明这个家庭在不同的战时事件中遭受了重创。
萨默的叙述
萨默后来表明自己是利奥·萨默,并承认自己说过的话有些是真的,有些不是。他澄清自己从未加入人民冲锋队,妻子也还活着,但确认了核心的丧失——儿子死在库尔斯克。他记得儿子聪明、严肃、擅长运动,也喜欢阅读;这些品质使战场上的死亡成为一种个人缺憾,而不仅仅是一项军事事实。
萨默说,自己曾是一家负责为帝国输送工人的组织的副主管,得知儿子死讯时正在任职。他说,这个消息让他不再相信这场战争,而妻子则开始不断遭受偏头痛折磨。尽管如此,他仍继续工作,并解释说,自己做事有条理、意志坚韧,这些特质帮助他坚持下去;他说,工作成了忘却不幸的一种方式。
他的叙述将库尔斯克不仅与丧亲之痛联系起来,也与战时行政机器联系起来。在升任该组织负责人之后,工作量增加了两倍——他必须为德国工厂输送工人,并监督一座正在被德国化的波兰城镇里的官僚事务。儿子阵亡的遥远战场,与萨默继续组织劳工的办公室形成对照,使私人悲痛与体制服务在他的故事中不安地并存。
重返记忆的丧失
后来一个充满不祥预感的夜晚,萨默开车穿过城镇,在汽车后座睡着了。他梦见死去的儿子高喊着继续前进;这短暂的重现,使那段被忆起的死亡在萨默的叙述中持续留存。库尔斯克始终是一个固定的支点,他关于职责、坚忍与不信战争的种种说法都围绕着它展开——即使他把工作说成忘却之道,这份丧失仍无法被工作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