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莫
2666巴勒莫作为调查的最后一站出现在小说中——这场调查让一位文学人物的失踪短暂地有了可触的痕迹,却没有解开谜团。塞尔维亚批评家在当地一家旅行社发现了一张以贝诺·冯·阿奇姆博蒂之名预订、飞往摩洛哥的机票;预订从未确认,也没有这个名字的人出现在机场。因此,这座城市既标志着搜寻似乎到达终点,也标志着现有证据转向不确定之处。
调查的终点
批评家的文章追寻阿奇姆博尔迪的踪迹,先后走过德国、法国、瑞士和意大利,继而前往希腊,之后又返回意大利,最终止于巴勒莫的一家旅行社。他采用的是有意为之的文献记录方法——不构建推测性的叙述,而是展示具体遗存,并让其局限清晰可见。在这一行程中,巴勒莫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线索的终点并非与失踪作家相遇,而是一份旅行记录。
飞往摩洛哥的预订
这趟飞往摩洛哥的航班是以贝诺·冯·阿奇姆博蒂之名预订的。然而,预订从未确认,阿奇姆博尔迪也没有在出发时间出现在机场。批评家将这笔预订视为阿奇姆博尔迪本人打算出行的证据,但叙述并未证实他登上了飞机,甚至没有证实他完成了购票。
一种可能的解释是弄错了——预订时阿奇姆博尔迪可能使用了笔名,随后于次日在航空公司办事处以法定姓名购票,纠正了这一错误。文本也保留了其他可能性。他可能改变了主意,选择了另一个目的地,或是卷入了一场玩笑或误会。因此,巴勒莫提供了具体线索,却没有将其变成确定事实。
叙事意义
与其说阿奇姆博尔迪抵达了这座城市,不如说这是一处让他的缺席留下纸面痕迹的地方。一张预订记录可以指向摩洛哥,却无法说明他去了哪里;旅程看似明确的方向仍只是一种假设。在更大范围的搜寻中,巴勒莫凸显了记录一个人的一生与找回这个人之间的差别——批评家可以追踪姓名、预订记录和其他留存下来的细节,而阿奇姆博尔迪依然处于证据所及之处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