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尼亚洛马斯德尔托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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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马斯德尔托罗区是圣特雷莎的一个社区,小说中针对女性的暴力事件在这里与当地机构和日常生活交织在一起。作品并未将这个区呈现为犯罪的成因;相反,这里的教堂、学校和住宅成了亵渎、绑架、死亡以及调查未竟等零散记录中的地点。通过这些彼此分散的叙述,这个社区成为城市更广泛危机侵入日常生活、却未能清楚说明其成因的地方之一。

地点与当地机构

这个区的名称出现在一起深夜袭击圣卡塔利娜教堂的事件中。教堂关闭后,一名陌生人闯入,亵渎祭坛并损坏雕像。此事成为全国新闻,《索诺拉之声》的记者给袭击者取名为“忏悔恶魔”。参与此案的检查员胡安·德·迪奥斯·马丁内斯明白,警方已经确定了官方说法,尽管他无法查明罪犯的身份。这一事件将一座宗教建筑置于一个也与后来针对女性的暴力报道相关联的社区中,但文本没有把教堂袭击说成这些犯罪的起因。

作品将教堂本身描述为与日常堂区生活关系疏远——这里信众寥寥,没有司事,而神父的工作日还包括在别处的一所教区学校任职。教区内的物品并不昂贵,神父认为损坏造成的经济损失很小,但尿液的量令他震惊。这些细节使圣卡塔利娜教堂与其说是安全的神圣庇护所,不如说是一座少有人来、看守不严的建筑。小说记录了具体的闯入事件和警方逐渐形成的公开称谓,同时让袭击者的身份仍无定论。

学校、绑架与证词的局限

1994年5月,十二岁的莫妮卡·杜兰·雷耶斯离开洛马斯德尔托罗区的迭戈·里维拉学校时遭到绑架。她是中学一年级学生,成绩不错,不过被描述为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父母和几名兄弟姐妹都在加工出口工厂工作,因此她生活在一个日常生活与工厂劳动密切相关的家庭中。绑架两天后,她的尸体在圣特雷莎—普埃布罗阿苏尔公路旁被发现,身上仍穿着衣服,书包里的书本和笔记本也放在身边。

调查未能查明莫妮卡是如何跟着绑架她的人离开的。朋友们说,她们看见她上了一辆黑色、车窗贴膜的汽车;她们无法确定车型,只猜测可能是佩雷格里诺、马斯特路德或西伦西奥。她们还回忆说,莫妮卡看起来并不害怕,有时间喊话,还向一位朋友挥手告别。这些内容是对目击者印象的转述,并不能证明她是自愿离开,也无法解释后来发生了什么。熟悉的离校情景、告别的动作与尸体被发现之间形成对照,凸显出留存下来的叙述几乎无法说明两者之间发生了什么。

雷贝卡·费尔南德斯·德奥约斯遗体的发现

大约一个月后,另一名女性的尸体在洛马斯德尔托罗区被发现——她是三十三岁的雷贝卡·费尔南德斯·德奥约斯。她曾在附近鲁本·达里奥区的埃尔卡特林餐馆当女服务员,此前也在霍姆斯与韦斯特、艾沃两家加工出口工厂工作;她因试图组织工会而被解雇。她原籍瓦哈卡州,在索诺拉州北部生活了十多年。她也曾在蒂华纳生活,并数次试图在美国定居但未成功,之后被移民当局遣返回墨西哥。

雷贝卡没有去上班后,她的朋友去了她的小屋;朋友认为这很不寻常,因为雷贝卡做事负责,只有生病时才会缺勤。起初,屋里的情形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朋友在浴室里发现了雷贝卡,随后用公用电话报警并呼叫红十字会。医护人员比警察先到;其中一人让朋友帮忙把遗体移回她发现遗体的地方,并警告说否则她可能会惹上警察的麻烦。朋友照做了。这一事件使雷贝卡死亡后的最初处置也成为叙述的一部分——调查人员到来之前,现场已经在预想官方审查的压力下受到处理。

零散叙述与叙事意义

这些事件并未构成一部完整重建、连贯一致的地方史。教堂袭击成为全国新闻,也获得了令人难忘的称谓;然而,警方对罪犯的确信,超出了胡安·德·迪奥斯·马丁内斯所说自己能够查明的范围。莫妮卡失踪一事通过从离校到遗体被发现之间的短暂间隔来讲述,目击者的回忆虽然补充了一些细节,却没有解释这桩罪行。雷贝卡的故事写到了朋友采取的实际行动,以及为保护现场而采取的轻率做法,但同样没有确立各个案件之间更广泛的联系。

在这些事件中,洛马斯德尔托罗区并非主要通过对街道的稳定描绘来呈现,而是通过暴力故事浮现出来时所经过的机构和路径来界定——一座信众寥寥的教堂、一次离校、一所住宅,以及事后作出的报告。这个环境的叙事力量来自这种并置。日常场所和习惯依然熟悉,却既无法提供可靠保护,也不能给出完整解释;记录保留下来的,是一连串当地事件、片段化证词和机构回应,而这些都无法让更大的模式变得完全清晰。